玄翊想起双亲的模样,那是任何事情都无法分开的一对神仙眷侣。
先于自己出生的两位兄长,一个继位天帝,一个做了天界大将军,同进同出,如胶似漆,膝下兴旺。自己的帝子侄儿,早已数不胜数。
孑然一身的,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玄翊摇摇头。
前面倒是硬起来了。
“怪事……”烨嘀咕,“我自从这里被你插过,体会了那样高潮……便觉其它地方的快乐都索然无味……连阳物也不爱用了……”
玄翊拥有真龙法术,看懂了烨的哀伤。烨的高傲勇武之姿,他对姐姐的深情、埋藏在心中不为人知的痛苦,和筹谋报复皇帝的勇气,都令玄翊动容。
他决定帮助这姐弟二人。
其中一种帮助——诸如使二人无比快乐的荒淫之事,尽管不可理喻,在玄翊心中,也是饱含诚心。
只有桐亲王自己晓得,在梦里,他拥那无名之龙入怀,那人淡漠艳丽之姿,高洁清雅的肌肤,浑身芬芳,引出桐亲王克制已久的无限兽性。
他血脉贲张,迫不及待地想要分开那人美丽的屁股,插入他湿润的身子,听他失控地呻吟至绝顶……
——梦总在此时戛然而止。
他怀着无比神圣的心情,望着这条龙有如神迹一般升上天空。体内随之掀起难以名状的躁动。
桐亲王想起母亲谆谆叮嘱的话。
“……孩子,你终究不该落入这污浊的世上。都是母亲不好,害你我母子二人委身人间,受到侮辱与怠慢。总有一天,会有预示,带你回到属于你的地方。”
……是名格外与众不同的美男子,其姿容之俊美,令亲王只感见识短浅与辞穷。
他在人间,从未见过如此风姿之男子。纵是机缘巧合,曾有幸随母亲到天界一观,天界的仙人,也未有能与之并肩的。
仿佛是他的目光太过强烈,那匆忙赶路的男子,回过头来,与之四目相对,竟也愣住了。
桐亲王生得英俊威风,身带罕有之野性,就连面对魔界大军,也毫无惧色,俨然自己才是人中战魔。
他在京之时,京城的女子没有不爱慕他的。许多贵族也动念把女儿嫁给他,只是考虑边疆苦寒、魔界犹如地狱,终于不忍。
亲王自己呢,似也在这方面心如止水。若非皇帝指婚,断然不能逾矩,染指某一贵族势力。平凡女子,他也无心摘花。一来二去,竟独身至今。
却说玄翊身披一身晨露,急急赶往行宫,此时若找无人之处现出原身,从天上径直过去,弹指之间便能越千里而达。
他是这样计划的,又担忧此刻烨独自生产,紧要关头,难免脆弱,现身之地,就选得有些疏忽了。
皇上有一位异母弟弟,如今人称桐亲王,这位亲王因生母出身低微,历来戍守边疆,为人低调务实,不问朝堂事。
她不顾仪态,裸身离榻,帮玄翊穿戴。
晨曦洒入宫中,落在那裸体微隆的小腹上,如瀑的长发下,丰满的乳房兀自挺起,湿润的乳尖若隐若现,真是令人目眩神迷的美人。纵然不通人情如玄翊,此刻也觉得十分美好呢。
他再次安抚了这心焦的姐姐。
贵妃给这灵物吵醒,垂眼惺忪,也听不懂它说了什么,只觉这一人一鸟对话的模样,极为有趣。
玄翊回答:“知道了。”便把鸟儿送走。
他起身穿衣,回头告诉懒披衣衫的贵妃。
他绝不愿委身人下,本也想不出以身诱惑皇帝这等伎俩。
但他垂危之时,与玄翊日夜相处,百般依恋之中,气息变得无比宁静,那些表面的执着,全都不作数了,唯有蓬勃的情欲,使他感到新奇有趣。
玄翊对那躲闪又充满渴望的目光有所感应,待他身子稍好,便占有了他。
“玄公子,你是好人吗?”
“一介过客罢了。”玄翊答。
贵妃捧起他的面颊,想在那优美的面容上再掺入少许温度,却只在他的额间望见些许不属于人界的微光。
她柔若无骨地靠在榻上,美丽的长发松松地垂落。
“烨儿要生了吧?”贵妃轻声问。
“大概是明日。”
玄翊从不吝于满足朋友。
贵妃身为女子,身子无比柔软娇嫩,小穴也远比弟弟紧致羞怯。皇帝不懂得怜香惜玉,总将她弄伤,是以先前贵妇同皇帝一直房事不愉,才受到慢待。
贵妃体质并无特殊,都是过分紧张高洁,加之身处后宫、心情低落,无法敞开身子之故。
他藏身贵妃宫中,贵妃望着自己神秘的情人,眼中含着无限柔和之色。
烨带玄翊来见她时,只介绍他是来自于天界、地位高贵的公子,让姐姐全心信任他即可。这样超凡脱俗的俊美容貌,长居深宫的贵妃,怎可能不迷上他呢?
她虽看出他心中无情,却也晓得他是重信重义的好人,因此放心地依赖起他来。
?习惯了。
行宫之中,烨睡在皇帝的枕边,却是同床异梦,心心念念想的都是玄翊。
此刻的玄翊,人在贵妃宫内,尽心尽责地照顾虚弱的贵妃。
两人都对他没有一丝责怪。但在玄翊的心中,他认为,全都是自己的错。
他也的确真做了那桩交易似的,失去了世俗的情感。
玄翊游历人间,结交朋友。一次意外,救了战场上身染重病的烨。那人的容姿,虽然远不及父亲万分之一,却使他回忆起了父亲眉间的温柔神色。
他不是白龙天帝的子嗣,而是弟弟。这点,烨就猜不到了。
“阿玄,你是不是很孤独?”烨轻声问。
“……没事。”玄翊回答。
“皇帝也能使你高潮吗?”玄翊摸着他的发丝。
“可以是可以……”烨枕在他的肩头,“但我只想和你做……自从有孕之后,更是如此。和心中恋慕之人做这样的事,到底截然不同。”
“我能理解……”
一次欢好之后,烨温柔地抚摸玄翊的身子。
玄翊对烨已经无限坦率,自觉没有什么能隐瞒的;烨也发觉了玄翊同自己一般的,那隐秘的小穴和子宫。
“这里……没有感觉吗?”烨一边慢慢抚摸,一边问。
桐亲王心知此事荒唐,表面上不露声色,不敢自傲,只盼何时能再见一面。
“什么是属于我的地方呢?难道是天界吗?”桐亲王问。
母亲不答。
自见过那条龙之后,桐亲王对于亲事,更加寡淡。皇帝只道他心比天高,并不见怪。
因那病体依旧无力之故,尚不觉得烨有何紧张,只是面带慵懒倦色,供他予取予求。玄翊也没有令他失望。
大将军烨,从此不再只是大将军了。
烨一眼瞧出,玄翊不是凡人。玄翊也向他坦承,自己来自于天界。
男子正缓缓升起优美潇洒的身子,映着晨露与朝霞,无瑕的肌肤上长出色泽艳丽的鳞片,浑身染着清澈水亮的玄色,使得本应富丽堂皇的皇宫相形之下,黯然失色。
——他的背脊上冒出少许金光,额间生出的角,也是高雅的淡金色。舒展全身,一跃游入洁白的云端……
……是条龙啊。桐亲王在心里惊叹。
这日天气闷热,桐亲王难以入睡,起身晨练。
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察觉有异,不由得向宫外望去:只见一陌生男子,一身露水,从后宫方向,急急出来。
不看便罢,这一瞧,桐亲王竟愣在当场。
在皇帝继位之时,手握兵权的他,始终支持皇帝,因此后来封了亲王,免于遭受皇帝对兄弟的清洗,可算有福之人。
此刻正值桐亲王回京述职,皇帝多番考虑,为考验这亲王的人情往来,竟不顾规矩,留他住在宫中。
桐亲王晓得兄长多疑多怪,倒也不以为奇,依旧本分低调,处处谨慎,只待自己被允准回边疆那日。
“一有消息,我便托送子鸟带回来。”
“好……”
贵妃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目送他离去。
“将军昨夜腹痛,难以入睡,今晨无法起身,不一会儿身子已大开,生产在即,我这就前去,帮助胎儿降生,缓解他的痛苦,贵妃务请放心。”
“嗯。”
贵妃不好再留他,自己也为弟弟担忧,万分心焦。
他近来抚慰这姐弟二人的孤寂,却对他们回报的情意,难以真正感知。贵妃心想在此人身上注入再多情意,怕也无用,他这不开窍的模样,倒真不像人似的,出身天界一事,多半属实。于是心里对他更加怜爱了。
第二日,天色未明。
一只通体雪白、双足艳红的送子鸟闯入贵妃宫中,对着玄翊叽叽喳喳,说了许多话。
“你在他的身边,我是放心的……”贵妃说,“但想到他一介男子之身,要受此苦痛,难免觉得是我太过没用,连累了他……他文武双全,是一代将才,家族的骄傲,本应全不顾我,大展宏图才是……”
“世风粗劣,将好人也逼得无法独善其身。”
贵妃柔弱地笑了。
龙之阳物,自非凡人可比。玄翊加倍耐心地开拓着贵妃的玉体,她渐如深闺女儿般惊奇不已,眼波流转,染上淫靡之色,目光竟是无限朦胧与温柔。
绝顶之时,小穴含羞带怯地吐出玉露,喉音犹如婉转的莺啼。
真是一位安静高雅的美人啊,连高潮也这般斯文。玄翊在心中感叹。
就像在烨身边时那般,玄翊的一举一动,随之牵动了她的情欲。
“玄公子……”
那病美人身披薄纱,玉胸半露,含情的双眼诉说着欲望,纵然诱惑着玄翊,仍是十分高雅的。
贵妃原本就流连病榻,忽然怀孕,更是不堪其累。
但这是一件大大的好事,贵妃宫中诸人,往日在后宫饱受慢待,现下不知内情,只晓得主子有喜,人人都高兴不已,觉得从此能抬起头来了。
贵妃有喜之后,乳房鼓胀,身子丰盈而风韵十足,那优美的病容,教人看了心旌颤动不止。连玄翊也觉得,她的神态,比初次见到时要娇羞、美丽多了。
他们因救命之恩有了交情,成为了相互信赖的朋友。
自那次病危、濒临死关之后,原本只知打仗的烨,也变了一个人。
烨少年时,心高气傲,对自己的特殊体质百般回避,但因俊美非凡之故,总难免引来好色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