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渥丹,其君也哉’一句,裴大人说这是说······这是说国君长相美貌的意思。”
他还在皱着眉头嘀咕不停:“但这是为什么呢?”
然而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听了,我自有另一笔帐要清算。
陆瀚双眼闪光:“今日裴大人教了我一诗,他说这是他教给皇叔您的第一首诗。”
“终南何有?有条有梅。君子至止,锦衣狐裘。颜如渥丹,其君也哉!
终南何有?有纪有堂。君子至止,黻衣绣裳。佩玉将将,寿考不亡!”
我回身对他一笑:“我第一个遇上的就是你。”
他有片刻失神,随即微微一笑,低声道:“我也是。”
裴渡别扭了几天,但抵不过陆瀚每日的殷勤拜见,最后还是应了下来。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往后的事,我相信他们。
待裴渡迷迷糊糊转醒,便看到捧着书坐着他对面的陆瀚,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手:“你以后每天抽点时间教导一下他吧。”
我初次见到他露出这般如临大敌的表情,却没心思逗弄他,只是抓紧了他的手,让他安心。
裴渡,你给我等着!
正文完
遥远的记忆被唤醒,不知不觉我已经嘴角上扬。
“但我有一处不解。”陆瀚的表情有些苦恼。
“哦?”
我倒想听,但抵不过事务繁多,只能作罢。只每日询问陆瀚今日所学,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想知道裴渡又说了我什么坏话。
不过裴渡这次却是老老实实,倒真是个勤恳的好老师。
“今日有何收获?”
陆瀚看书入神,并未发觉,我越发大胆,偷偷与他十指相扣。
待陆瀚告辞,我方向裴渡转述陆瀚所言。他沉默良久。
我拨弄了一下院子里抽出芽的新枝:“每当我觉得这世间已经无可救药时,就会有这样的人,告诉我还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