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谷敬用酒店座机跟梁钦房间的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对面先柔柔地呼唤了一声“少爷”,继而默不作声。
何谷敬心都要化了。
要是没有云锋这个背景音就更好了。
何谷敬在等梁钦拦住他,央求他回家,那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给予他慈悲。但梁钦没有,他眼睫垂下,遮住了大部分情绪。他说:“不打扰少爷了,我另开一间,明早叫您起床。”
好一个明早叫您。
何谷敬重重地甩上门。
从三更到五更,梁钦就这么坐在冰凉的床铺前听话筒里不堪入耳的声音,那是他的少爷在和别人做爱。原来何谷敬就是这德行,可他离不开他,他生命中重要的只有少爷一人而已。
何谷敬让梁钦听,是想让梁钦明白自己不是非他不可。但云锋的叫声实在丑恶难听,他根本睡不踏实。
好不容易熬到将近清晨,声响渐渐平息了。何谷敬觉得回去还是要哄一下小钦,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就像小时候母亲哄父亲那样,母亲在外面养了很多野男人,口口声声说最爱父亲,只有他相信母亲说的是真话。
云锋见是二人世界,高兴得不得了,忙去浴室洗浴。他来之前灌肠过了,因此很快将自己收拾得香香的。
何谷敬看着赤裸躺床上的云锋没有丝毫欲望,他此刻是真的嫌弃,真脏,没有家养的白芍花干净,但自家的太娇气了,暖不活,心里不够在乎他。
他生闷气般坐到离床一丈远的昌迪加尔沙发上,命令云锋自慰淫叫,要够浪够骚够持久,他出双倍的价钱。云锋搞不懂何少的特殊癖好,但也照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