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那里,少爷,那里是宫口。”
打完左边打右边,梁钦开始扭动躯干,精巧圆润的脚趾尖抵上何谷敬的阴茎,企图通过谄媚没有脑花的下半身唤起少爷的同情与怜爱。他的脚掌心很嫩,确实成功地使海绵体未经思考充血勃起了,何谷敬为这种被梁钦牵引的感觉感到很不愉快,倒着拿鞭子让柱头狠狠碾压大乳尖。
“啊,少爷——”
梁钦腿往前一蹬,恰好踩到了何谷敬的那根东西,何谷敬非但不觉得痛,还觉得别有一番滋味。但他不能就这么放过梁钦,他要用鞭痕来将面前的骚货标记。
可他更怕说出来,他说出来时,少爷的眸中熟悉的温柔会消散一分,好似对他的爱一同消减了。
何谷敬将他拷在床头,手中握着一支酒红色的全皮马鞭。这根鞭子很细,握着的那头素净不加任何装饰,另一边顶端像根小尾巴倾斜弯曲着,看似十分柔软,实际抽人很痛。
梁钦分开双腿,既想疏缓肉穴内的淫荡,又提心吊胆等待审判的鞭子落下。但今天鞭子没有抽私密处,而是自胸口处挥起。只听“啪”的一声,梁钦胸前的珍珠扣被打落,在床单上滚了几圈陷进一个褶皱窝。
皮鞭顶端下移,何谷敬碰了碰盛开的阴蒂,接着毫不留情地将尖端塞进去抽插。牛皮和硅胶两种相异的材质间或揉搓着阴道,梁钦的神经处在悬崖边缘。看着流出来的骚水,何谷敬不耐烦地舔舔嘴皮子,继续玩弄梁钦体内的高潮点。
此时他的铃口也在溢出丝缕精液,他俯身欺压而上,大鸡巴和小球越发深入,甬道也越发狭窄就好似走到了尽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龟头触到一个蚌壳般的小嘴,何谷敬想撬开却束手无策。
这是什么?何谷敬撞了撞那里,梁钦叫得更沙哑婉转了。
“少爷…”梁钦喃喃自语般叫道,晶莹的泪珠盈满眼眶。
刚刚何谷敬意在那颗扣子,但万一真打在皮肉上,哪怕隔着一层毛料,这般力度也足以让他痛苦一阵子。
何谷敬没有心软,他看准左边轮廓明显的乳粒再次挥鞭,这回响起的是梁钦的呻吟。他上面是疼痛感,茱萸在刺激下肿大挺立,轮廓更加明显诱人了。下方的花穴也跟着收缩颤抖,吐出一汪甜甜的甘泉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