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不过一只乖狗而已,没必要在意那么多,按着步骤走下去罢。
他一向喜欢内射,这回却拔出来淋湿梁钦的躯干。
羊脂玉雕作的身体上布满爱痕,深深浅浅,看起来就像初来人世的魅魔。
“小钦。”他低低喊梁钦名字,语气中含着几分恼意,身下更大力鞭挞对方。
梁钦被顶得像风雨中飘摇的小舟,一开始难耐的疼痛突然就转换成感官上的快乐,终于学会了迎合何谷敬的节奏。花穴一吐一缩,最后把巨根整根埋入体内。
何谷敬仿佛来到了天堂,这是其他男人的肠道给不了他的。他感到梁钦的花心流出一波春潮水,把肉棍裹挟进三四月的杏花微雨间,恍惚来到了江南。
如果此刻身旁有面镜子,梁钦一定会为自己色情的模样感到惭愧不安,何谷敬却很欣赏,他在浇一朵中意的花。
他持续昂扬着肉刃,囊袋打在梁钦的软臀上擦出惑人的红痕。此时的梁钦探出口舌一幅痴态,何谷敬帮他舔走滴落的涎水,两人之间牵出一座银丝桥。
梁钦的肚子被何谷敬撑得大,何谷敬想,小钦是不是可以怀上我的孩子?
他忽然有种很奇妙的感觉,这是他在旁人那里不曾尝过的,但他说不出来是什么,只知道像云像絮,挠得他心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