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善于从你不多的表情里敏锐地察觉你真正的心情,喂你吃东西比自己吃还开心。
你握住他向你投喂的手,叼住叉子上的蜜瓜嚼了两口,云淡风轻道:“下午没事就去迁下户口吧。”
你不善表达,心意已以另外身份向他告知,要说程度,每晚的激烈足以说明,如今,只是水到渠成,补上一个身份。
这次倒是有点不一样,一接电话就被连环炮逼问怎么追向导。穆卡一愣,他是直觉系追人,哪有什么方法呀,这算是病急乱投医吗,认真思考了好半晌,他憋出了三句干巴巴的话:“要宠他不能让他不开心”“支持他帮他渡过所有难关”“陪他制造美好的回忆”,尽管他很努力地在建议,但……这些话只能说是可以被归类为没啥参考意义的心灵鸡汤爱情金句万金油。
那边沉默了下,“知道了”,挂断了。
穆卡满头问号地看着通讯界面,摇摇头继续洗水果了,洗切完后啪嗒啪嗒地跑过来同你分享。
在一起的时间不紧不慢地过去,回首已有三年,你预估的悲观走向却并没有出现,且始终没有出现的迹象,而穆卡并未因与你的各种差异而意见抵触关系破裂,他总是能找到与你的相处之道,积极地消除你们之间的距离,甚至于,融合成自己的习惯与反射。
你的耐心并不好,回忆起来,等穆卡离开是你等得最长的一件事,而毫无疑问,穆卡的耐心比你更好。
你不想再等了。
“何必呢?”你搂住他,笑得轻浮,“您也很有感觉吧,自己张开腿,享受就是了。”
他只是摇头,全身都被玩弄,沁着情欲的热汗压着声音呻吟。
你冷哼一声,“冥顽不灵。”摸到他滚圆的肚皮,又嘲弄道,“堂堂一个总裁,私底下不知道被人玩成什么样,连肚子都被人搞大了,还装什么贞洁烈男?”
“还是这样?”膝盖强势顶进他紧闭的双腿之间不紧不慢地厮磨,而唇舌转而舔吮他的脖颈锁骨。
“你……呃……知道我的身份……嗯……想清楚后果会怎样……”
你神经质地笑起来,“我好怕怕呀……”手伸进他内裤握住他粗长的性器快速撸动,昂扬炽热的性器一撸就会涌出一大股前液。
哼笑一声,你对他附耳道:“连身份高贵的千金小姐都对您青睐有加,我这样没钱没势的打工人……可真是火大啊……”
那说话的热气直往耳朵深处钻,直令他脊骨都酥麻发痒,迅速进入情景身份,红着脸假斥:“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落入我手中,就由不得你了!”掐住他下巴,一口含住他的嘴唇狠狠吸吮,勾缠他的舌头把他舌头吸得发麻,唇舌间发出滋啾的淫靡声音。
眼前被遮得一黑,你无奈地抓开他手腕,仔细看了看下面,他的鸡巴早就硬得笔挺,屁股上也糊满透明粘液,看来确实忍了一路。
这时候他倒矜持起来,夹膝缩腿遮遮掩掩地侧过身体,恁大的个子抱着个西瓜大的肚子无处可藏,耳朵红得厉害,紫宝石似的眼睛却又眨着长睫毛偷偷瞟你,老欲擒故纵了。
孕期他身体温度偏高,信息素的味道也愈加浓厚,那一身香甜的黑糖奶咖信息素配上他那羞臊可怜的模样,勾得你气息燥热,直想把他一口吞了!
“您这是说笑呢,您这样贵气的大总裁一般人还配不上呢,也就是王总家的千金……”那瘦猴不以为意,又要一顿输出。
穆卡脸色紧绷,望见旁边自家门店的店长巴巴地等在门口准备问好,连忙拉着你过去对店长道:“招待下那位客人。”
店长只来得及叫了一声“总裁”,满腹热情都没来得及展示就被指派了任务。
“穆总!哎呀是穆总吧!我是你们隔壁公司的小刘呀,经常给你们那一圈的公司送货的,自从在保龄球馆一别后可是有段时间没见啦!”一个瘦猴样的西装业务男非常高调地隔着老远挥手,一路小跑过来套近乎,笑得那叫一个热切,“您说怎么这么巧就遇见了呢,前两天我还跟我们王总提起您呢,您这气派,这身价,可不得了,王总的千金也跟我打听您呢。”
好不容易能跟自家向导做点爱做的事,却被突然卡在这档口,穆卡简直想把这人当保龄球给砸出去!避开那瘦猴殷切要握过来的手,他把手搂到你肩上,只差没把“我们不熟,别来碰瓷”八个字刻在脸上。
你把目光转向穆卡,“千金?”
现在饭菜都是穆卡叫的大厨每天做好送过来,家务叫家政包了——你大概也知道他只是想以各种看似正当的理由把你的关注始终留在他身上。
上午你带穆卡去医院产检,胎儿一切正常,下午陪穆卡散步逛商场买合适的衣服,穆卡一边靠着你的肩膀快快乐乐吸向导素一边认认真真数胎动,你之前曾告诫过他:要是没数清楚,晚上那一次就取消。
虽然胎儿检查出来很健康,但没生出来你就不敢放松,你不想看到穆卡从满心欢喜到悲伤难过的样子。
“我我我伴侣是向导!”穆卡可激动了,就像老师提问而只有他一个知道答案那骄傲劲,恨不得宣告全世界他有向导!
“哦,那更好,长期接触向导素的哨兵及胎儿一般都很健康,生产的时候也比较顺利。”医生相当淡定。
得到肯定回答的哨兵心满意足地离开妇产科办公室,恢复了眉宇飞扬昂首阔步,全无来时的黑云压城步履匆匆。
当然摸一摸,舔一舔是有的,但经历过生殖腔极致高潮之后,那种程度只能说是隔靴搔痒。
可每次他偷摸地撩拨你,假装不经意地扭蹭你,总是会被镇压下来,最终变成盖着被子纯睡觉,他屁股都碰到你邦硬的鸡巴了!可你就是不动他呀!
吃惯大鱼大肉之后,突然改成清粥小菜,穆卡那叫一个哀怨,食不知味,日渐萎靡,终于忍不住跑去找医生拿赦免。
你不是不知道他“睡不着”的潜台词是什么,不过看在他这么在意胎儿的分上,你还是决定要帮他克制。
说到底你对传宗接代没有执念,对家庭氛围没有追求,有孩子于你来说只是添了一桩麻烦,不像穆卡对所谓爱情结晶投入的感情与期待,在你的概念里,那只是个胚胎,与实验室里的样本没什么不同,没落地前连人类都不算,更何谈什么感情了。你所具有的仅是对穆卡的在意,在照顾他的基础上衍生对他孩子的附带责任。
穆卡偶尔会称呼肚子里的胎儿为“你的宝宝”或者“我们的宝宝”,但你只会称呼“孩子”,心里更多地会称呼“穆卡的孩子”,从血缘上来说,你们的伦理关系无可辩驳,但一想到这个胎儿是你基因的延续,你就感到抵触,世上有一个你已经够糟糕了,唯有将其视作穆卡的延伸,你才能平复心情接受并照顾。
不知道是不是被你同化,他睡得也多起来,不过也有可能是近期他缠着你要得多了,累到了。
被骚扰的哨兵颤了颤眼皮,毫无脾气地下意识伸手来抱你,含糊叫你的名,“嗯……陆淇……再让我抱会儿……”
你被按在他胸口,身下垫着的躯体熟悉而包容,口鼻间都是温暖香醇的气味,心脏稳定地隔着胸肋鼓动,电视里放着色调明快的艺术汇演,窗外吹进来带着植物味道的风。
“陆淇陆淇!你听听,宝宝刚刚好像踢我了!”睡到一半,穆卡突然惊醒摇晃你。
你正靠在床头梳理胎儿不同周数的资料,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三周还是胚胎,没有脚,你放心睡。”
他的肚子动静多半是肠道在蠕动。
“呜……你……不激动吗……”他哭得水润发亮的紫眼睛困惑地看着你。
“有点儿……”你舒了一口气抱住他,将脸埋进他香甜的胸怀里,“你哭得我很乱。”
穆卡有点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是……高兴的……眼泪……”
“有什么?别急,你说,我听着。”你竭尽全力保持冷静,心内却是一团乱麻,各种不治之症在脑海里翻飞。
“三周……三周了……嗯呜呜……”穆卡满脸都是泪痕,也在非常努力地压制自己的哽咽,只是思绪还很混乱。
三周时间不久,不会是晚期的,你稍稍放心,“慢点说,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医院体检单出来后,穆卡一脸呆滞神色恍惚。
你心里一咯噔,莫非他得了什么重病?
你还没来得及看他的报告就急忙揽住他,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别怕,我们是一家人,有事一起扛,再不济我是搞生物的,最多转个项目。”
接着他左右张望了下,拔腿就往楼上跑,“我换套衣服,等我!千万要等我啊!”不多会儿,楼上传出激动的欢呼与笑声。
你嘴角翘了翘,叉了块水果往嘴里塞,新鲜的果香与酸甜充斥味蕾,心情也随之上升。
期待的不仅于他。
第三年花开的时候,研究所烧钱烧了十年的主项目刚刚获准一期临床,无意间搞出的副产品倒是先一步投产试推广名声大噪。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休息日早晨,你被明媚的阳光唤醒,睁开眼却没能成功起床,半睡半醒的哨兵一把抱住你不让走,他圈着你翻了个身,背对着太阳,大手遮住你眼睛,咕哝着:“还早,再睡会儿,饭好了热着呢。”
他知道你喜欢睡觉,总是想方设法让你多睡一会儿,却每天早早爬起来给你做饭,即使他休假。
!!穆卡被这句话背后的意义给砸懵了,人整个傻在那一动不动。
见他半天没回应,你挑了挑眉,故意逗弄刺激他,作势要走,“要是没空就算了。”
这下把穆卡紧张坏了,噌一下跳起来按住你,生怕你改主意,“有有有有有!”
那些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人性本自私,总会下意识站在自己角度思考谋利益,若无回报不免心生怨气索求诸多,但人间或许真有天使转生,如穆卡一般,始终发光,不染邪秽,任何负面词汇都不会在他身上生效。
你看着穆卡俊脸上单纯无瑕的甜蜜笑容,心内亦被他灿烂笑容照亮。
你仍然是那个缺陷的样本,而穆卡,仿佛是最契合你的外基质,修补你的不足,弥合你与社会的关系,创造最适宜你的环境。
一个电话打进来把穆卡吵醒,他睁开一只眼看了下通讯手环,又躺了两秒钟,爬起来视线移开的时候看到你也要跟着起身,立马回转过来亲你一口把你按回沙发上,“没事儿啊,我接个电话。”
转头去厨房一边接电话一边洗水果。
那边的兄弟已经习惯了自他有向导后,打他电话三五分钟才接的情况,只是仍然憋不住要酸他两句,惯例自讨没趣,每每被穆卡得意洋洋地一车狗粮倒头上。
哨兵总裁受不住地闭上眼,睫羽颤抖。
卷起他下摆,你在他圆滚滚的肚皮上肆意抚弄,不怀好意地揣测道:“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感觉到我们在干什么?”
“呜!”掌心的向导素与性器上满布的哨兵信息素结合,生理的快感冲击得他腿软,跌坐在你腿上。
“哼……大总裁,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自己投怀送抱了?”
哨兵总裁羞耻不堪,挣扎着又抖着腿站直了,扒着试衣间的隔板喘得厉害。
“唔嗯……你咿……哼呃……别乱来……哈嗯……”
“乱来?您说的是这样吗?”说话间,你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搓揉孕期里胀大偏软的胸肌,玩弄他敏感的乳头。
“嗯嗬……哈啊……”哨兵总裁被弄得身体热烫,喘息不已,眉宇之下的紫眸都是水汽。
“穆总?”不过有些事你还是有点在意啊,挑了挑眉毛,你一手撑到他身侧隔板上,“您好像很受欢迎啊?”
穆卡并不姓穆,他的姓氏是阿克莱斯,那拉皮条的业务员连他的姓名都没搞清楚。
高大的哨兵总裁被笼在你的气息里,呼吸都热烫几分,又是忐忑又是期待你会对他做什么。
甩脱了没眼力见的牛皮膏药,他火急火燎地把你拉进试衣间。
一路疾走下来,他脸色潮红喘息粗重,腰酸得站都站不住,托着肚子靠到隔板上缓气。
你扶着他拉开他的尿不湿,他羞囧无比,生怕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被你看到,想要捂住你眼睛叫你别看。
很长一段时间里你认为他总有一天会厌倦你而离开,这想法根深蒂固被你视作无可更改的命运,因为你性格里的棱角与常人乃至社会格格不入,就如实验室里的缺陷样本,哪怕所有操作都无误,终究无法获取到合格的结果。
命运将你塑造成不为人所理解与接纳的模样,意图将你导向一个悲剧的结尾,而你所预想的最好结果就是顺利退休孤老终生。
当穆卡出现时,你还没有意识到,命运拐出了另一条轨迹,仍沉湎于悲观的生活态度。
穆卡连忙用眼神回复没这回事儿。
瘦猴对着一米九的穆卡谄媚推荐,明明脖子仰得老高,硬是拗出了点头哈腰的感觉,“是啊是啊,王总家的千金那可是留过洋的高知,那见识谈吐可不一般,长得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肚子沉重腰发酸,穆卡笑都笑不出来,直接对那人道:“高攀不起。”
穆卡的肚子已经很大,自己看不到下半身,也没办法弯腰,走路蹒跚如企鹅,现在都是你帮他洗澡给他穿衣服。胎儿压迫到生殖腔,走几步路他就一哆嗦,走上一圈就要高潮一回,每每满脸潮红地抱着你撒娇说难受或忍不住,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商场里没走多远,穆卡又开始喘,哀哀地在你耳边念叨:“嗯……又压到那里了……好难受……走不动了……”
虽则他脸皮薄,色心是一点不小,前期总拿怀孕当借口勾着你主动肏他,后来你被他套路的次数多了,想想也不能一天时间都花在那上面,就总是跟他说忍一忍,如今月份大了也跟他说忍一忍,他就哀怨无比,缠着你抱着你不停地说受不了好难受,你也有经验了,摸他裤子看有没有湿,湿了就已经是忍到不行了,没湿透多半只是自己起了色心想要撩你,不过现在胎儿压迫到膀胱,他出门都会用上成人尿不湿,你扶着他准备找个地方查看。
拿到医生的准许后,穆卡如愿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
随着腹中胎儿月份变大,西装已遮不住他鼓起的肚子,腹肌也消失了,对自己形象格外在意的穆卡侧身对着镜子发愁,虽然晚上穿着睡裙跟你玩得很high,但他总不能那么穿去面对一票下属兄弟。
你清点完出门要带的东西,看他情绪不高,于是过去抱住他热吻一番,把他给亲得脸红气喘无暇思考才牵着他下楼吃饭。
“一般来说,胚胎着床的前三个月还不稳定,是不建议进行激烈的房事的。”
“……”穆卡那个如遭雷击,突然反应过来,“那我们轻点可以吧?我们会很轻的!”
对于他的抠字眼,医生瞥了他一眼,只能说一个字都不信,不过也松了口风,“哨兵的胚胎着床在生殖腔内宫腔,不进生殖腔的话影响不大,不过还是要轻一点,如果有条件可以用点向导素,向导素有益于胚胎稳定发育。”
穆卡了解你,从来不会要求你为孩子做什么,只是看着你主动计划筹备每一阶段需要的东西,就会忍不住抱住你笑得眉眼弯弯温情幸福。
你或许没办法成为标准意义上的好父亲,但你甘愿为穆卡做这些事。
不过穆卡最近有些烦恼,掰着指头数一数,你们已经一、二、三……七天没有做过了!
“哦……”他眼巴巴看着你,“睡不着了。”
你抖了抖书页,开始念起书上的内容。
一听这干巴晦涩没有起伏的讲述,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只是仍有不甘心地扯着你的衣角,到底还是抵不过睡意沉入了梦乡。
“没事就好。”你牵着这位一米九的汉子去找妇产科医生咨询。
回到家,你一边戴着眼镜翻阅各种孕期注意事项,一边还有点茫然,没想到刚成立两口之家就马上要变三口之家了。
穆卡这个新鲜出炉的准爸爸感到特别新奇,过度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总是疑神疑鬼觉得肚子里有动静。
他听你的指挥,慢慢平息生理性的颤抖,抓着你着急地要把事情告诉你,“呼……嗯……宝宝……呜……我……呼……嗯……有你的宝宝……了……”
?
慌乱的心跳还没缓和下来,你的脑子突然不会转了,“哦,没事的,没事……我还以为……”
闻言他突然抱住你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从没见过他这么难过,你的心一阵阵揪紧,不断拍抚他的背脊,“不会有问题的。”
“呜哇……陆、陆淇……我……呜呜呜……我有……呜嗯呜呜……有……”
虽说哨兵向导的结合是国家默许与支持的,但哨向终究属于少数群体,也是国家的秘密资源与武器,并不适合大张旗鼓的宣传,面向哨向的法条不造成多少影响,面向大众的法律仍没有定义,领不了证的折衷方法即是迁到一个户口本上,给予哨向家庭生活一定法律上的保障。
你们会变成一家人,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
迁户口的流程并不复杂,哨向专项窗口的小姐姐审核了资料后对你们微笑着道恭喜,然后又给你们安排了体检。
心头一热,更热的是下腹,你被他这一系列动作蹭得火力全开,当即抓住他手腕翻骑到他身上,把他按在床垫里,肏得他桃花朵朵开!
两张大床早就合并,你们滚床单的范围更广了——要洗的床单也x2了,为了省事,活动地点改成了浴室,但擦枪走火的时候就没少过,穆卡天天为搓床单头疼,洗衣液整箱整箱地往家里搬,后来他想通了,钱要花在刀刃上,床单买一次性的!不过这计划也没能成功实施,他直接收购了一个家纺工厂解决了这个问题。
午后稍作休息,你从穆卡腿上爬起来,只见他哪怕伏在沙发上睡得衣衫凌乱腰肢裸露也如同美型的睡王子,只是后腰的疤痕述说着不平静的过往,你不由拨弄了下他卷翘的睫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