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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异域哨兵同居半夜露天搞起来,异国风土体贴照顾,心意表心绪定(第1页)

买完了菜,三轮摩托载你们驶向原来的方向。

七拐八拐,最后在镇子另一边的一处有围墙带院子的民居停下,隔壁窗户里的妇女织着花纹繁复的手工毯子投来好奇眼光。

一对矮小和蔼的老夫妻来开门,言行之间客气恭敬,笑脸迎人。

菜市场修建得并不适合进车,他下车独自进去,眼见着他要没入人流中看不见,你跳下三轮摩托车,跑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手中泌出的信息素结合到向导素,愉悦舒适的感觉直达脑中,穆卡一个激灵,惊讶地回头看你。

你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拿到手这一碗冰淇淋多少还是货不对板,口感也差得远,挑剔如你其实吃得并不顺意,但你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有限条件下能做到的也就这种程度了,于是并没发表意见。

“抱歉,明天我再给你找找正宗的黑糖珍珠圣代。”穆卡抓着膝盖布料,试图以自然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尴尬。

接着似乎为了补偿你,而且正好在小吃街,他又问了你还想吃什么。

你睡不着。

寂静的夜里你数着他的呼吸声计算时间等待天明,远处偶尔有烟花炸开的声响。

直到两个小时过去,你意识到他也没睡。人一晚上睡觉会翻身二十次以上,哪怕翻身比一般人少,在床上保持一个姿势两小时以上也会产生不适感,身体感到不舒服就会翻身,如果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就可能会发生压力性损伤。

夜幕降临,房门被小心地敲了两下。

你闭着眼侧躺在床上,没有事情做的时候你总是这么躺着,有时候睡得多了睡不着你也一直闭着眼睛躺着,不想理会任何事。

敲门的人没得到回应,于是转动把手进来,见你躺在被子上后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看了你一会儿,似乎在俯身观察,在你疑虑泛起时,他拉过旁边的被褥给你盖上,帮你掖好了被角。

你一头栽到他胸口,脸颊触及苎麻纤维柔软的质感,透气轻薄的布料溢出香醇迷暖的气息,鼓起的胸部甚至还把你的脸弹了弹。

其实肉体包裹在内的坚实骨骼撞得你脸有点麻,但是相较之下得到更多的是正面的感受。

随即马上想到他的身份,你就又有踢他一脚的冲动。这丁点的体贴收买不了铁石心肠的你,你绝不愿成为斯德哥尔摩式的可怜自欺者。

大多数人总是善面大于恶面,只是他们的善意并不对着你,概因对这方面的敏锐,你总能从蛛丝马迹发现他们的人性恶面。

可是穆卡,你没发现他对你的恶意,倒是有一股……毫无来由的诚挚善意与似乎无底线的包容。

你确信你表现得足够自我与恶劣,可说没有给他一点误会的机会。

他有些愣神,原地呆了一会儿,见你坐到了窗边,于是默默退了出去继续拿筷子和米饭,拿给你之后又退了出去。

这里的米饭是长粒的籼米,不粘不糯有嚼劲,粒粒分明,晶莹剔透。

木筷子大概是穆卡现削的,筷尾形状并不是完全一致,表面磨得很光滑,没有一点木刺。

“欸”你一把抓住他背后的围裙带子把他给拉住了。

?他回过头来,眼神询问,明晰的光线下,紫色的眸子纹路看起来绚烂若星云。

“盛情难却,不如我请你吃饭?”你唇角挑起一点不明意味的笑意,想逗弄招惹一下他。或许是他的言行举止在你面前表现得过于好欺负了,与他相处及吃饭就变得不难接受,也或许,仅仅因为你太无聊了。

洗完澡穿上那套环佩叮当的露脐短装,你在房间里打量一番,开了电视只有几个频道可以看,都是你不懂的语言,实在呆得无聊,打算出去外面看看。

一开门正看到穆卡端着你点的那两个菜走出厨房,成色看起来可以。长条形的桌案上都满是香料的糊糊状食物,土豆黑胡椒糊、鹰嘴豆糊、绿色叶菜糊看上去并不让人有食欲,旁边放着一叠馕。

长桌很矮,老夫妻俩坐在编织的地毯上吃饭,用金属勺子盘子。

穆卡上前用胳膊夹起晒好的被子,把你带进屋内左侧卧室。

卧室内有一台旧电视,窗口有白底抹茶水流纹的棉纱窗帘透进光线,藤木材质的一桌一椅靠窗放着,柔光照亮玻璃桌面。

地面中间有厚厚的软垫铺在地上充作床,穆卡把床单被子给你铺好,拉直被角。床头左侧有一个正方形的白色床头柜,上面放了一个简易的浅蓝色电子钟。

穆卡喊了一声开三轮摩托载你们的黑皮大胡子瘦麻杆老叔,两人用叽里咕噜你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沟通。

大胡子老叔回头一边与他交流,一边脱开一只手作手势询问,时不时点头。

你看得提着心,生怕他一不留神撞了什么。

你大致已经断定穆卡与这镇子的人并不熟悉,来往间没有打招呼的,与这对老夫妻间也没有熟稔意思。

房子立在院子中间,前院里两侧像晾衣服一样地晾着成串的菜干和肉干。

一侧的白石板晾晒着被子。

刚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你的心底冒出他可能会把你留在这里无限等待的危机感。异国他乡语言不通、没有身份、身无分文、没有落脚处,你的起点简直可以直接定位为乞丐。而他身份危险,对你的动机目的不明,却是你唯一可以抓住的资源,至少在他对你表露出威胁性前,你没必要自断后路。对了,你的通讯手环还在他身上,你必须得弄回来。

这里无论卖菜或买菜的女人身边都有男人陪同,或是丈夫或是兄弟或是儿子,看不到落单的妇女。

你们就像一对夫妻牵着手逛菜场。你从没有这样的经历,感到新奇又古怪。

你随口报了两个平时吃的菜名。

他微一思索,叫三轮摩托司机往小吃街里面开去,那里面是个有顶棚的菜市场。

路过卖面纱的摊贩时,他还买了一条给你戴上,面纱上的彩色垂珠随车震动碰撞发出滴里滴里的声响。你不是女人,他不会不知道,给你做伪装说明他不希望你被人认出来。

三轮摩托开去了一条繁忙的小吃街,这个地区的小镇商贩仍是以街边摊叫卖为主,虽然简陋,倒还算讲究干净。

黑糖珍珠大圣代这种产品在这里并没有得卖,穆卡与小贩一番解释比划,小贩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拿勺子舀出摊子上的原材料,只有冰淇淋和坚果仁。

冰淇淋摊主为难地捻了捻胡须,然后表情一亮,指向另一处摊贩对着穆卡表示可以,然后穆卡从冰淇淋摊主那借了个碗跑过去斜对面汤团摊子买了点粉圆,又跑过四个摊子去跟面包摊主买果酱,最后拿回来让冰淇淋摊主做成简配版“黑糖珍珠圣代”。

可他一直没有动。

他去洗澡了。

他回来在地上打地铺了。

他睡了。

你不信这种好事怎么可能会轮到你头上?命运的馈赠总是在暗地里标好了价。

他应该是在温水煮青蛙,卸下你的心防然后套取科研机密之类。你倒也可以顺水推舟被他煮上这么一煮维持表面的和平。只不过你不是青蛙,而是,顽石。希望他发现的时候不至于太气急败坏。

想到这里你不由感到有趣,转念过后又落寂下来,唇角刚提起的弧度泯然无痕了。

拇指摩挲筷身,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如果要害你,又何必对你这么细致;若说要把你拐来做媳妇,他又表现得似乎你是洪水猛兽,恨不得躲你躲得远远的。

你知道自己并不是受人喜欢的类型,之前那些一开始因你外表而来贴热脸的人在了解一二你的性格之后很快就对你疏远了,有些还引以为耻,表现得仿佛遭受巨大欺骗,到处宣扬你的“恶迹”以撇清自己与你的关系。

人际关系可有可无,努力似乎总也得不到相应的回报,渐渐的,你就什么也不求,什么也不想要,降低自己对人世的期望值,将我行我素贯彻到底。

看到你的笑,他只觉一股热气直冲颅顶,睁大了眼睛有点不知如何应对,紧接着又猜测起这是你索要通讯手环的前奏,立刻压下那点心乱,语气有些生硬:“可以,你请客,我出钱。”

类似朋友间的玩笑逗趣话以相反的句式在这种情形下说出来,反叫气氛变得紧绷起来。

你曾看到过两男子为抢请客付账而激动到打架的沙雕新闻,本该为他的强势冷硬而不悦,这会儿思维却又诡异地拐了个弯,倒真笑出了声,摆摆手往窗口走,语气也懒散了,没兴致与他计较,“随便你。”

你不喜欢与陌生人同桌吃饭,在卧室门口站着没动。

穆卡也没把菜放下,而是径直把菜端进了卧室放到了床边的藤桌上,阳光一打,红黄青椒与金黄鸡肉泛出的艳丽色泽与鲜亮的油焖大虾那是相当诱人,更遑论爆炒激发出的扑鼻香味!

“我去给你找双筷子……还有饭。”他转身要去拿。

床头右侧角落是盥洗室,透明的盥洗室里能看到左边的白瓷洗脸池和里面的磨砂圆柱形浴室,洗脸池对面还有一扇门。

“厕所在里面。”穆卡指了指洗脸池对面的门,然后从右手边的橱柜里拿出一叠衣服,还从下面抽屉里拿出一条新内裤放到床上,强作镇定,“洗过没有穿的,将就穿下。”一时无话,随即似乎有点落荒而逃地往外走,“我先出去,你先洗。”

看他那熟门熟路不假思索能找到每个物件的样子,这确实是他的房间无误了。

正想叫穆卡让他看前面,他们已经交流完,大胡子老叔比了个确定的手势就转回头,突然高声大喊一句,狂拧摩托把手轰轰轰就是一个180度大回环!

没有一点准备你就被甩向外侧!

相连的双臂阻止了你撞到头的可能性,穆卡抓住你的手一把将你拉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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