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金易体贴地握住了他,轻车熟路开始干活,这种事他已经做了五遍了,那天晚上。
好舒服……虽然之前还在怀疑自己能不能让老婆满意,被他一摸古晨马上觉得这不是问题了,一股神秘的电流袭击了他的大脑,他几乎能感觉到大量的多巴胺正从自己脑垂体上分泌出来,每一个分子都写满了金易的名字。
没有人再能超越我的自恋等级了,果然天才在哪个领域都能达到一种凡人无法企及的高度!古晨骄傲地想,没受伤的右手不自觉轻抚上金易腰际,他的胸口,最后拇指按住了他的乳|头,由轻而重地碾压起来。
这、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感觉?金易咬着嘴唇抵抗胸口泛起的阵阵麻酥,他还从不知道男人这地方被摸了也会有感觉,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兴奋,一边想要逃开这种折磨,一边又忍不住迎上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叹息。
感觉手里的东西硬度差不多了,金易打开安全套给他戴上,往开展的时候忍不住问;“怎么红蟒和定海神针也用这么大的号码吗?”
“废话真多!”古晨被拆穿了,报复似的拍了一把他的屁股,打出“啪”一声脆响,继而开始帮他做准备工作。
在金易怀疑自己要被他用手指捅射了的时候,古晨咬着他的耳朵道:“差不多了,坐上来试试。”
这就真来了吗?金易脑门的汗刷一下冒了出来,咽了口吐沫,心惊胆战地坐了下去。
虽然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但被那又粗又长的一根贯进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太疼了,太大了,这玩意根本怎么扩张都不可能装的下啊……
黑暗好像夸大了某种触觉上的认知,金易就忍无可忍地哆嗦着停住了,真觉得全身经脉爆裂而死也比菊花爆裂而死好受的多,牙齿咔咔打颤道:“不行,我吞不掉的,你你你太大了,我我我反悔了,不干了……”
一边语无伦次地打着退堂鼓,一边抬屁股,抬了一下差点哭出来,尼玛上帝怎么造的物啊!为啥男人这玩意长的跟蘑菇似的头上还带把伞啊!特么的进来难出去更难!
这不科学啊嘤嘤嘤嘤……
金易顾不得男子气概了,委屈的眼泪哗哗的,用手背擦了一把,哽咽道:“要死了,好疼,你你你能不能就这样射了变小点,不然我一定活不成了。”
古晨才进去一点点,感觉金易那地方又软又小,稍微动一下整个内壁就绞的紧紧的,敏感的要命,很舒服,很刺激……但就进这么一点怎么可能射的出来?
“乖,忍着点,很快就好了。”古晨憋的好辛苦,不得不说着违心的谎话骗他,单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往下顿,“别放弃,这样一进一出的更疼,习惯了就好了,反正我们总要结婚的,迟早都得过这一关。”
“谁要跟你结婚啊——”金易没提防又被戳进去一点,“嘶”地倒吸一口冷气,拄着他肩膀尖叫起来:“啊啊啊你快出去快出去,老子要跟你离婚,你太大了老子要被你捅死了啊啊啊!!!”
太大了也可以作为离婚的理由吗?再说谁会在这种时候杀猪一样嚎啊!古晨囧的一头冷汗,偏偏身体好像特别吃他这一套,被他歇斯底里的一喊又硬了几分,索性一鼓作气往上一顶,同时胳膊用力将怀里疼的打颤的身体往下一顿。
“啊——”金易狂喊一声,后半截直接断线了,伸着脖子张着嘴,眼泪沿着耳朵决堤洪水一般泛滥而下,良久良久才倒过来一口气,嘶哑地吼道:“我都说不要了!你还硬上!你这个禽兽!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我再也不给做饭了!再也不给你洗衣服了!呜呜呜……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古晨一捅到底,将怀里的老婆插了个四脚朝天,一边享受他泼妇骂街式的叫|床方式,一边埋头猛干,恶狠狠质问:“我哪里做错了?嗯?是谁红着眼睛求我的,嗯?是谁说他走火入魔要我帮忙的,嗯?是谁自己爬到我身上来的,嗯?”
“你你你这个鬼畜,老子这么惨你还说风凉话,我我我看错你了!”金易被他驳的完全败下阵来,浑身发软地抱着他的脖子任他在体内横冲直撞。
……
一场鏖战下来,金易整个人都要散架了,搂着老公的脖子呼哧呼哧喘气,什么时候被插射了也不知道,出了一身的汗,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呼吸稍微平静下来,意识也回到了身上,他终于相信一切真的结束了,不禁喜极而泣,仰天长啸道:“卧槽!联邦应该给我发银心勋章,我□成这样了居然还活着!我他妈的是个英雄啊!”
古晨非常得意他这种大喊大骂的流氓范儿,被他这么一叫又有点激动了,意犹未尽地在他体内动了动,哑声道:“第一次没控制好,太快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你是种马吗?金易立刻拨浪鼓似的摇头;“不不不用了,我已经好了,原地满血复活,这辈子都不用第二次了。”
古晨不爽道:“那你就当我满足我一个要求吧,我伤成这样都满足你一个要求了。”
“开什么玩笑,我有说过要等价交换吗?”金易奸笑两声,刚要往下爬,忽听脑海之中上官彻小声道:“贤徒?”
“啥?”金易心头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果然,上官彻下一句话差点让他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气血再次喷出喉咙——
“为师刚才观战太酣,忘了教你双修的内功法诀了,而且双修是不能戴套的,否则你根本无法采补他的阳气,那什么,你们还是再来一次吧。”
“你能不能敬业一点啊师父!”金易的玻璃心整个被震碎了,十指呈虎爪状颤抖望天,再来一次老子就废了啊!
“做都做了,多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上官彻理直气壮道,“那你自己掂量吧,要么再求你老公做一次,要么自宫,刚才的罪就算白受了……其实也不算受罪吧?我听你叫的好爽。”
“尼玛!小爷那是骂街!”
“随便你!”老妖怪抖起来了,牛逼的要命。
金易纠结了半天,完败,无奈恬着脸对古晨道:“那什么,交换就交换,我们再来一次吧。”
“啊?”古晨不明白他怎么翻脸比翻书都快。
金易觉得自己的脸皮已经金刚不坏了,将套子扒下来一扔,正色道,“呐!我完全是迁就你啊,以后我们两清了啊。”
两清?怎么可能!古晨嘴角上翘,雪白的牙齿闪过一丝寒光,道:“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隐形战机消失在浓烟滚滚之中,人工岛分裂下沉,金易手脚并用划拉到古晨身边,黑暗中一时也看不出他伤的怎么样,焦急地问:“你受伤了?严重吗?”
古晨的声音有些沙哑:“还行,到右边来扶我一把。”
伤着腿了?金易心一沉,绕到右边将他撑起来,这才看清他伤的有多厉害——他的左边边身子都被轰的焦黑,战服烧成了片片,露出满是灼痕的皮肤,左小腿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往外弯曲,好像骨折了。
“天哪!你、你怎么样了?”金易心都抖了,弯腰想把他背起来,古晨不让,道:“扶着我就行,快进去,这里马上要沉下去了。”
脚下的沙滩正在剧烈抖震、塌陷,金易不敢和他争,用力撑着他爬进机甲内部,放在驾驶座上。古晨的脸色白的吓人,一丝血色都没有,鲜血顺着他的左臂滴滴答答掉下来,滴在座椅下面,很快就积了一小滩。
“我、我先帮你包扎一下吧,你伤的太厉害了。”金易从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模样,心一疼,一滴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忙低头悄悄擦了。
“不用。”古晨单手飞快地操作着控制面板,余光扫见他垂着眼睑,下睫毛湿漉漉的,心里不由一软,抽空轻轻捏了捏他左手,说:“我没事,系好安全带,人工岛下沉会形成很大的漩涡,我们必须快点离开。”
金易担心他支撑不住,但此刻情况这么危急,又不敢不听他的,只好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系上安全带。
人工岛分裂成了五大块,相继沉入水下,在海面上形成了一连串巨大的漩涡,海魅三型展开触须,奋力在漩涡中挣扎着,眼看就要离开了,忽然之前被飞弹击中的部位爆出一团蓝色的火花,接着一半的触须都无力地垂了下去,随着激烈的海浪四散漂浮。
机甲内部忽然猛的倾斜了一下,警报声大响,接着一串错误提示跳了出了来,古晨脸色一变,顾不得受伤的左腿传来锥心的疼痛,飞快地调整着操作面板上的参数。
“怎么回事?”金易忐忑不安地问。
“一个引擎熄火了,大概是之前被飞弹击中。” 古晨低声回答,右手不够用,受伤的左手也不得不上来帮忙,很快额头就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
金易松了安全带,给他擦了擦快要滴进眼睛的汗水:“怎么样,能修好吗?”
“要出去修,可我们已经在七十米的深海了。”古晨将他推回座位,斥道:“系好安全带,我们现在在漩涡里,你这样太危险了。”
机舱颠簸摇晃的厉害,金易忙乖乖坐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等漩涡平静还能回基地吗?”
“能量泄露了,仅靠单引擎和一半能量肯定回不去。”古晨眉头紧锁,“不能再消耗能量往回游了,得先找个地方固定下再想办法呼救,剩余能量起码能供制氧系统运转二十天,后舱有食物和水,够我们生存一个月。”
就这样被困在海底了吗?金易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一种空间幽闭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怕吗?”古晨侧头看了看他,眼中流露出一种掺杂着担忧、愧疚和期待的复杂的神色,“早知道就不救你了,被他们关起来也没跟着我的危险。”
“说什么傻话!”金易立刻瞪大眼睛反驳,“我宁愿和你一起死也不想被他们做实验弄成怪物!”
古晨幽深的眸子忽然迸出一丝亮光,嘴角浮起一个浅淡的微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道:“别傻了,跟着我怎么可能会死。”
这种时候还这么臭屁!金易习惯性地想骂他,看到座椅下一滩鲜红的血渍,忽然又难过起来,道:“都是我害了你,不然回家你把我关起来吧,免得我再给你惹麻烦。”
“傻瓜。”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漩涡才渐渐平静下来,海魅三型也落到了百米深的海底,古晨操纵仅剩的触须将整个机甲固定在了海床上,机舱终于稳定了下来。
金易打开安全带,问:“这里有没有药箱?你的伤要马上处理。”
“在后面带红十字的柜子里。”古晨一边回答一边调出通讯面板,开始和基地建立通讯频道。
金易拖着急救箱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不大好看,通讯面板上一片红色的警告提示,不禁心一沉,问:“又怎么了?”
“通讯系统被打坏了,联不上卫星,无法发送呼救信号。”古晨锤了一把控制台,低声咒骂,“愚蠢的试验品!保护装置太弱了,轻轻轰一炮就坏成这样!”
金易有瞬间的绝望感,但看到古晨苍白的面孔不知为什么又恢复了平静,打开药箱,放低他座椅靠背,一边用剪刀剪他身上破破烂烂的战服,一边道:“先治伤吧,你太累了,休息一会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古晨嘴角一勾,道:“这么信任我?”
“组织看好你。”金易点头。
古晨伤的很重,左小腿骨折,左臂上密密麻麻全是弹片,左半边身体还凑合,只有一些不太严重的烧伤。金易看着他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忍不住眼圈又红了。古晨安慰道:“没事,都是硬伤,打了吗啡不疼的,我教你怎么做,不用怕。”
金易点头,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开始按他说的一步步做下去。
花了整整一个小时,金易才大致处理好了古晨身上所有的伤,固定了骨折,最后给他打了一些镇痛药和能量。
折腾完一切,古晨的脸色看上去好了一点,倒是金易又紧张又担心,累的满头大汗,用超声波给他清洁了身体,问:“有换洗衣服或者毯子什么的吗?”
“后舱有个箱子是我准备的露营物品,里面应该都有。”
“露营物品?你带这个干嘛?难不成你偷海魅三型原本是打算带我去露营的?”太离谱了吧?约个会用得着拉风成这样吗?
“反正偷都偷了,背处分是一定的,所以我想等救你出来,不如就开它去野营好了。”古晨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金易无语,从箱子里翻了条毯子给他盖上,忽然发现下面压着个红色小袋子,用力一扯,撤出来一长串,一个圈圈连着一个圈圈,都是独立包装。
“这啥?”金易拖着一串圈圈凑近灯光看,只见包装纸上明晃晃一个卡通小人,头上顶着个小气泡,脚下踩着小裙边,居然是套套。
“等等!”古晨本想拦住他,已然晚了,颓然倒向椅背,扭脸:“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这这这不是我的东西……”
不用心虚成这样吧?金易拎着一串套套,目光诡异地扫向古晨,只见他右耳微微红了。
身体真好啊,血压低成这样还能脸红……金易淡定地将套套装回去,不管这玩意是不是古晨特意准备的,他老人家都应该都用不上了,谁能在断了一条腿失血半公升的情况下勃|起?那是种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