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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含薄粉的搔货(第2页)

瞿清决的身子快被摸化了,方徊的手摸到哪儿哪就泛成春水,连骨头都软成柳条,他跨坐在方徊大腿上,股缝下热热地嵌着方徊硬挺的性器,颠簸着摇颤着,像蜜桃搁在玉箸上,重心不稳。

“至清……弄我吧,进来……”瞿清决是在恳求了,眼里坠满泪花。

他握了我的手,瞿清决心跳加快,迷迷糊糊地跟着他穿过熙熙人潮,私奔般走到人稀处。

瞿清决捂着心,怕惊醒了什么似的,声音放得很轻:“至清,你原谅我了吗?”

方徊握着他的手骤然使劲,将他拉进红幡子里,瞿清决眼儿软,心软腰也软,直接跌进方徊的怀里,跟他生死相依般狂吻。

想到这里,他忍俊不禁,笑出了几分纯真气,方徊凝望他的目光深而静:“你的衣裳湿了。”

瞿清决低头看自己,肩头确实被雨淋得有些潮:“不碍事的,一会儿就干了。”

方徊道:“驿站里可以换衣服。”

出征那一日天阴落雨,军队在驿站前等待检阅,瞿清决穿着纯黑的箭袖骑装,柳深领着雪团子站在廊檐下,几番张口却都哽咽了,他家二爷,啥时候受过这个罪?

雪团子又咬手指甲,瞿清决第一百零一次逮到他,不厌其烦地拉起他的小手,给他擦干净手指头:“笨蛋,这有什么好吃的,柳深,他下次要是再吃,你给他十个指头都涂上苦瓜汁。”

雪团子撅起嘴,奶声奶气地反抗:“叔叔真坏!坏人!”

康王大怒,怒得眼睛发红,面色如金纸,他拍案而起:“这个混账!把他给孤扔下台!”

瞿清决唱完最后一句,躺倒在水晶台上,炽热的皮肤与冰相触,他感到无限惬意,仰头看到九月的天空,高,湛蓝,没有云。他近乎幸福,因为此生的自由已经完了,忤逆储君,仕途已断,能看多一眼天空,是老天爷垂怜。

,和太子的对比鲜明。一从民众的角度看战争,一从上位者的角度看战争,悲哀与激昂,截然不同。

吻是性的红樱桃,甘丽,却不浓甜,让人想要更多,瞿清决摸进方徊的衣祍,感受肌肤相触的战栗,反复摩挲,双臂勾住他的颈,脸儿埋进他颈窝用力地嗅,密密地吻,这是他爱的男子体味,他对准他的耳朵小小声说:“至清……来弄我吧。”

方徊悠着手上的劲儿,不能撕坏布料,不能叫人听去,急之又急、缓之又缓地剥了瞿清决,将他剥成个衣衫半褪面含薄粉的骚货,一屁股拱进自己怀里,搂紧自己的脖子疯狂索吻。

他们吻到天昏地暗,时间浓稠,蜜一样滴滴答答,一层薄布外就是人山人海,他们急哄哄地收敛着,感觉四周无限狭小,身体又无比庞大,到处都是,世界只剩下彼此的肢体、肌肤、毛孔与气息。

这是德安县的驿站,德安地处东南,是四省通衢,军事重镇,驿站造得格外气派,今日突降大雨,有军士出发早,路上淋成了落汤鸡,便光着膀子呆在驿站,把衣服平摊晾干。

齐嶟怕军队风纪不好,惊扰百姓,拜托方徊用帷帐将驿站内分出一个个更衣间,方徊雷厉风行,不出半个时辰就让差役集齐了做帷帐的布,从农忙时的大棚罩子,到酒楼揽客的旗幡子,将驿站布置得整整齐齐。

瞿清决的换洗衣服都叠在箱箧里,不方便取,他正想费个事儿去拿,手却被方徊拽住:“跟我来。”

瞿清决摸摸他的脑袋:“我是坏人,你要是敢在读书时偷懒,夜里我就到你的梦里揍你。”

“二爷。”柳深忽然朝后使了个眼色,瞿清决抬头,看见方徊,站在门槛后,不知道已经看了自己多久。

“方县令。”他客气地行礼,自觉有几分低声下气,但仔细一想,这“低声下气”来得有理,毕竟此时他是一介布衣,方徊却是“青天大老爷”。

座中人,多是达官贵族,无不挥袖叹惋:粗鄙!粗鄙!乡村小调,下里巴人的胡闹!一个个都好像被它脏了耳朵。只有那簪花少年中,有人掉了眼泪,一边擦一边问同伴,他唱得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明明不懂,却好像全懂了,全身发凉。

当日瞿清决就被停职等待发落,罪责抄在奏折上,五百里加急赶送京城。康王即将带军出征,往北行至象山,过海到六横岛,从那里乘坐郑和战船、马船远渡东洋。

康王要瞿清决随军,在尚乘御队充作马夫,按理说这当然不合规制,但康王贵为储君,瞿清决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其大不敬,被革职后等同平民,储君有权利差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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