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抽了。”方徊正要夺走那支烟,瞿清决用那双天鹅羽毛般的眼望向他,柔柔撩了他的心,他们凝视半响,瞿清决把手背抬到他嘴边:“尝尝。”
方徊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辣味呛得他差点咳嗽,拼命忍着,这次瞿清决由衷的笑了,小孩儿样的欢欣:“好屌哥好笨……笨哥哥,哥哥,唔,哥哥……”
声音越发软媚,他张开腿,抬高腰肢,用左腿的大腿面和腿肚夹住盆沿,对准方徊露出后穴春光,媚态撩人:“来……”
“要来了,接好。”方徊用大手牢牢裹住瞿清决的臀,进行最后的冲刺,硕大无朋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合围包拢,把人压得粉碎,这是濒死的,是升天的,他看到太阳西沉,在瞿清决肩头一跳一跳,终于轰然落下,再也升不起来。
瞿清决脱力地后仰,窗外的夜风吹拂他肩颈,刺激的凉,下身还是滚烫的,两条腿软软岔开,一只落在床上,一只还盘在方徊腰间,根本合不拢,他在冰火两重天里大口喘息。
“别着凉。”方徊用被子裹住他,亲一亲他面颊,然后拿亵衣擦掉腹上沾染的液体,穿好衣服,精神奕奕地出去烧水,预备给瞿清决洗身子。
瞿清决平躺一会儿,抬手在案台抽屉里翻了翻,摸出一个奁盒,从中抽出张纸,捻一把烧焦的烟草,给自己精心卷了支烟。
火镰一打,雾升云绕,瞿清决的眼隐藏在烟后,是一双湿漉漉的柔软的眼,没有半毫力道,只有点断断续续的缠绵劲儿,云絮似的飘泊。
方徊头一次见他吸烟,把他抱进木桶里,他还在吸,瞿清决靠在木板上,仰脸望着空中变幻的烟,食指勾住一个镶碎钻戒环,戒环另一头连接小金环,纸烟就束在金环内,火苗黯淡,他时吸时不吸的,烟灰寂寞地落入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