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清决懒懒的睨他一眼,不问为什么,只是扯了扯被汗黏住的上衣。
“脱了吧,我给你叫水,洗洗。”
“别。大白天的,让人怎么想?”瞿清决又扫了眼屏风:“还有那个,别叫外人看见。”
瞿清决身上粉透了,唇齿间溢出难捱的哭声,臀瓣被几个耳光惩治后,再也撑不住,嗯嗯啊啊放开了喊,人像风雨飘摇中的小舟,被颠簸的落不到底,只能颤动着奔向太阳,眼前大放光明,越来越亮,越来越明。
窗内传出男人的一声低吼。水绿色窗纱随风轻轻飘动,麻雀在枝头叽喳跳跃,夏末的下午悠长而宁静。
屋内,檀木屏风变了样,呈喷溅状的浓白液体淅淅沥沥流下来,顺着洛神的裙纹和衣带蜿蜒曲折,描摹流风回雪的飘飖、雾绡般轻曳的纱裾,淌到地上,汇成不知名的形状,昭示男人们的罪过。
方徊乐道:“方才爽的热火朝天,现在倒想赖账了?”
瞿清决嗔怨地瞟他,眼尾一抹绯红,像刚下戏的瑶池小仙子,方徊搂着他结结实实亲了两口,嗓音分外深沉:“外人知道也没什么,反正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他贴到他的唇上,开启一个长长的缠绵的吻。
“爽吗?”方徊的汗手还贴在瞿清决腰上。
“烫。”瞿清决躲开他的手,腰肢在凉席上蹭了蹭。不知是因为疰夏,还是因为屁股被玩大了,那窄腰细的惊人,款摆起来时波浪旖旎。
“以后出门不准再系腰带。”方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