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曹德康叹为观止,私下里又叫苦不迭,也不知道瞿清决跟方徊到底怎么想的,一天到晚不见面,却又要人帮忙当传声筒。
这俩活祖宗都在淞川河上监督改稻为桑,一个在上游,一个在下游,跟他娘的“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似的。
相思就相思吧,苦虐情深就苦虐情深吧,还要他曹德康跟着不得安生,一开始方徊让他帮忙送吃的,什么杏仁露、枸杞粥,都是滋阴补肾的玩意,送到瞿清决那儿却吃个闭门羹,还得他再送还给方徊。
“告诉我……你的字。”方徊呼吸缭乱,操他弄他,吮吸他耳后的皮肤。
瞿清决感觉自己像肿胀的、滚烫的蛋黄,皮肤是吹弹可破的膜,包裹浓金色的液,方徊所到之处激起细细战栗,继而是深深处的震荡喧嚣,他将要为他爆炸,炸出山河万里,日月逍遥。
这至上的情爱体验。
后来方徊请他帮忙送信,送到后瞿清决又原封不动退回来,还说“公务方面的信必须用烤漆封口,私事方面的信不收”。
再后来方徊只能让曹德康帮忙捎几句话,瞿清决听到后顾而言他,又旁敲侧击,问方徊的近况,那个扭扭捏捏的劲儿啊,曹德康在一旁看着都上.火,恨不得把他们捉到一块脸贴脸使劲怼,爱!给我往死里爱!
要说这瞿清决有什么神奇魅力,曹德康愣是没看出来,这左看右看横看竖看不就一带把儿的爷们吗?方徊也是,不知道他们上了床谁睡谁,只能说癞蛤蟆日青蛙长得丑玩得花吧。
“说,你的字。说给我听。”
“仲……仲雅。”
曹德康感觉瞿清决是个缺德种,听说他在京城就爱祸害年轻男子,搞得人家男不男女不女,跟着他断子绝孙,现在狐媚能耐更长了,连方徊都能祸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