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徊欲仙欲死,深插激荡,沉醉飞翔,偏生瞿清决还乜斜着媚眼怨他:“你好笨,次次捅不到点子上。”
瞿清决臀上被掴了一掌,热烘烘疼着,又被翻了个面儿,脸朝上正对方徊,两条大腿被硬生生掰成一字,方徊又狠狠捅进去。
“唔!”瞿清决攀住他的颈,拉他凑到自己眼前,贴着他的耳细语:“屌哥,我教你……不要这么深,出去一点,往右,再往下一点,嗯,对着那里,磨我,快……嗯,嗯,好舒服哦。”
方徊用力撞了他一记,瞿清决咬唇闷哼,回眸笑了,眼尾上挑,长睫毛掸落影翳,星子般亮的眼珠剜着人心,端的是勾魂摄魄、色欲逼人:“来呀。”
山林不说话,些微松软的风,适宜落进宁静的心谷里,此刻方徊眼中只有震荡的金波,是瞿清决滚烫的脊背,随他的抽插起伏湿滑,这流淌着的热河,滋味浓甜。
两片振翅欲飞的蝴蝶骨,曼妙的脊柱曲线,腰肢充满韧劲,再往下,是卖力吃他鸡巴的容器,蜜桃形的大臀中央一条丽粉色沟壑,中间一口风骚的穴,收缩着,吞吐着。
声音的质感像一把桃红色细沙,低哑地刮搔着方徊的耳,瞿清决忽然发现自己是不要脸的鬼才,天生的骚货,第二次吃男人肉棒就吃得尽善尽美。
或许我上辈子是个婊子,瞿清决这样想着,臀肌缩得更紧,腰扭得更狂,撸动自己的性器,毫无廉耻地尽情享受快感。
当男人就是要正大光明,能扛耙子能使长枪,能登天子堂能当田舍郎,收放自如,随机应变,那么当骚货当然也不算什么了,大大方方地当呗。
似乎全天下的春水都汇聚到方徊胯下,柔靡地包裹他,水波丰腴,跳动着春夜里暗涌的勃勃生机。
又仿佛是闯入了胭脂堆里,细粉滑软的脂腻,一层一层依偎上来,点点颗粒娇涩地拥吻他。
干瞿清决的穴,滋味胜过做玉皇大帝的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