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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山雨欲来(第2页)

孟盛夏翻身起来,检查起手机的通知栏。是何理群发来的讯息,孟盛夏瞄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没想到何理群还在工作。

[检查的结果明天就能出来。]

孟盛夏明白何理群说的是什么。今天中午的事件虽然被他们压了下来,没有变成城市报纸上以供市民茶余饭后闲聊的材料,但下一周的早会上,公司一定会将它列作一个讨论的事项。他知道董事会里一直存在着持有减招和限制omega工作观点的顽固派,这一次的突发事件虽然因为处置及时没有激起波澜,但也足够他们借此小题大做。

“你为什么只听他的话,他才认识你多久啊。”牧周文的交友圈简单,又总是喜欢和他聊起自己的行程,孟盛夏确定郑楚在他们在车站分别之前,一定没有和牧周文接触过。那么就应当是牧周文从活动回来以后……也不过是一两个月的时间,牧周文为什么就会如此把郑楚的话奉为圭臬?孟盛夏嘟嘟囔囔地把自己心底里的嫉妒都倾倒出来,却又下意识为自己那种丑陋的情感加以粉饰,“他要是害你,你可怎么办呀。”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的思考也有道理。郑楚没有对他做些什么,也许是顾忌他的家庭。而牧周文呢?假如自己的推断没错,郑楚和牧周语确实存在血缘联系,那么为了财产的分配,郑楚会放过牧周语吗?为什么牧周文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呢?孟盛夏是知道郑楚的手段的,郑楚心思缜密,在人际关系当中向来游刃有余,他的“谎言”不是牧周文现在这个年纪可以识破的。但孟盛夏没料到牧周文就像是被对方所蛊惑,他竟然为了郑楚来和自己求情!

一回想起这件事来,孟盛夏抱住牧周文的劲头又大了一些,惹出了牧周文的呓语。可他不愿放手,他的不安在当下终于从飞扬跋扈里剥离而出,心里话也跟着倒了出来:“如果你说一句喜欢我,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去做……”他的声线颤抖着,缓缓道出自己的真心。

他刚学习厨艺的时候总是弄伤自己,却没有想过有一天以防不时之需的药膏也会用到他的爱人身上。孟盛夏擦干了牧周文的身体,确认再没有潮湿之处后,先为对方做了消毒,然后才轻柔地把药膏涂抹了上去,接着为他换上了自己的衣物。

牧周文全程都倚在他的臂弯之中,像是那些油画上娴静的青年。牧周文沉睡的模样和他们从前相仿,好像对他极其信任,对于将安危都托付给他毫无顾虑,才能睡得如此安稳。孟盛夏忍不住去嗅对方身上的气味,他凑到牧周文的颈侧,嗅着那股洗衣液和柔顺剂交织的芬芳,感觉无比的安心:被他熟悉的气味包裹住的牧周文,就好像被他标记了一般。

他已经沦落到了这种自欺欺人的地步吗?孟盛夏抱着牧周文回到卧室的时候,忍不住为自己的想法发笑。他苦笑着把牧周文轻轻地放进被子里,自己随意洗漱了一下,就在对方的身边躺了下来。

牧周文啜泣着求饶,可孟盛夏浑然不觉。他甚至在这样的失神之中,下意识寻找着牧周文的生殖腔——他知道牧周文作为beta,生殖腔却还没有完全退化,可是他从不敢尝试直接进入那里。他怕牧周文痛,但是在这个时候,他想要在牧周文身上留下什么的热望,已经超过了他对于对方的怜爱……

“学长,我不要了,学长……好痛啊……好痛,求求你……”牧周文也被他操到了失神,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哭泣着说出些含糊的话语来。可孟盛夏突然捕捉到了他支离破碎的语句里的学长,他的大脑中有一声响亮的钟声轰然作响,他的情欲被迫为理智让道,他喘息着松开了控制牧周文的双手,在情不自禁逃开的牧周文起身的那一瞬间,他射了出来。

精液飞溅到了牧周文的身上,牧周文没能坚持太久,也脱力地摔到了他的怀里。他们两人的胸膛又再次紧紧贴在一块儿,孟盛夏听着对方的心跳,忽然有了一点落泪的冲动。

“牧周文……”这么做他会受伤的,孟盛夏感受着自己的龟头卡在对方的穴口那种紧涩感,终于忍不住开口想要停止牧周文这样的行动,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牧周文就猛地坐了下来。

由于重力,孟盛夏勃起的性器一下子撞到了牧周文体内的深处。他来不及思考牧周文竟然在来之前就做了润滑和扩张,就听见牧周文短促地、痛苦地叫了一声,像是内脏受到了严重的挤压,他疼痛难忍。

牧周文在吞吃下alpha异于常人的阴茎之后顷刻间就失了神,连动一动的余力都失去了。稍微等了他一会儿的孟盛夏见状连忙去看他的脸,他掐住对方的下巴,看到牧周文在眼眶中停留已久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他此刻泪流满面,大颗大颗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像是连珠的剔透的宝石掉落在他的衣服上,很快洇开了一片深色。

孟盛夏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和何理群通一个电话。他走到床边为牧周文掖好被子又关掉了小夜灯,一个人往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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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盛夏忽然有些理解了烽火戏诸侯的幽王。他虽不在乎金钱与权势,但如果得到它们能够能够让牧周文为他一笑,那么他一定会拼尽全力为牧周文献上所有。可他也明白自己的所思所想要是被家里人了解,只会觉得他的任性和幼稚变本加厉。他们不会明白他的感受,他们一定会以不屑的态度轻视他和牧周文的关系……

已经回不去了。孟盛夏再一次在心里重复到,刻意地打消自己一看到牧周文便会心软的念头。他明白自己一错再错,而牧周文心如坚石,唯有他不顾一切的勉强,才能强行把牧周文留在自己的身侧。

孟盛夏眨着眼睛,忽然感觉有些困倦了。纵然他心里清楚目前的进退维谷,可牧周文在他的怀中,他紧绷数日的神经不知不觉就松弛了。他伸手要去关掉小夜灯,却听到手机的提示音响了一声。

为了多看几眼牧周文恬静的睡颜,孟盛夏不舍得关灯,而是在关掉大灯以后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而温暖的光线模糊了牧周文五官的轮廓,他的嘴巴半张着,好像在喃喃着什么。孟盛夏凑过去听,也只听到了波浪似的有规律的呼吸。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把牧周文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们好似又回到了回去,孟盛夏恍惚地回想着那些快乐的过往,也无比清楚地明白,自己正在制造一个以曾经他们每晚都相拥而眠为基础的假象。他痛恨这不合时宜的清醒,无法控制自己继续幻想冬天那段短暂的欢乐时光没有告终。那些他和牧周文之间发生的争执仿佛都是一场噩梦,噩梦醒来,他们依然亲密无间。

“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解释呢,”孟盛夏委屈地问到,几乎是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响,“我是为了你呀。”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牧周文,可这个他愿意倾尽所有的人现在却视他为洪水猛兽,一想到这里,孟盛夏就不由得鼻头一酸。

……

牧周文最近想必心力交瘁,连坚持清醒到最后的体力都没有了,在一切混乱结束以后他就陷入了昏睡。孟盛夏背着他,借着夜色把他带回公寓,一路颠簸,而整个过程当中他都没有醒来。

同上次一般,孟盛夏还是为牧周文仔细清洗了身体。在脱下牧周文衣物的时候,他才惊觉牧周文的手臂上居然有烫伤的红痕,看上去像是近两天才落下的。怪不得牧周文在这样的初夏还穿着春秋款的长袖……孟盛夏为自己的疏忽感到了懊悔,他连忙从公寓里常备的医药箱里翻找出了烫伤膏。

孟盛夏终于没法再视若无睹。他亲吻上自己思念已久的牧周文的双唇,感受那皲裂的唇瓣不似从前那般柔软如绸缎;而手也抚上了牧周文因为疼痛萎靡的性器,想要通过快感帮助对方稀释当下的痛苦。可回过神来的牧周文依然倔强地动了起来,他抓住扶手,借助这样的着力点,缓慢地、艰难地动了起来。

压抑的室内,只有他们交媾发出的水声。这一场性爱没有持续太久,牧周文就因为这样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射了出来。他整个人因高潮忽然向上挺身,就像是被捉到案板上的鱼,努力地想要挣脱人的束缚,可射精过后的虚脱让他又坐了下去,再度让刚刚在他的体内烙铁一般烫伤着他内里的阴茎插了回去。孟盛夏咬住牙抵御着牧周文尚且处于不应期中而不停收缩的穴肉,终于忍无可忍抓住对方的腰猛烈地动了起来。

“不,不要!”牧周文哀求着,被过强的快感席卷的他,像是沉入大海的溺水之人,再没有力气对抗下一次浪潮的袭击,可孟盛夏已经陷入了征服对方的快感当中,他每一次插入都是几乎要拔出来才又闯进去,这样的用力之下,前端总会碾过牧周文前列腺的位置,没有几次就逼得牧周文难耐的挣扎起来,“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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