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彬没等他说就已经把白星渊放平,掰开他的阴唇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抠挖跳蛋。可不知道这枚跳蛋到底是什么功能,竟然滑进了宫口,还有点吸附在上面,他的手指只能勉强碰到,根本无法抠出。
柳天似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点了点放在讲台上的遥控器,说:“这个型号的跳蛋带吮吸功能,吸住了骚逼里的肉,必须把骚逼的主人玩到大量潮吹,才能用骚水把跳蛋冲出来。”
裴文彬听到解释蓦地骂了一句:“贺弘逸这个王八蛋!”这种变态情趣用品不必说也是他到处搜罗到的。
柳天双手插在裤兜里,“噗嗤”笑了一声,复又恢复一张扑克脸,打量着一身春潮淋漓的白星渊,皮笑肉不笑道:“他把你放置在这里多久了?”
白星渊喘息着从裴文彬怀里抬起头,向柳天告恶状道:“下、下午就把我丢在这里了,还把我按在黑板上操了一顿,衣服都脏了。”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变黑了。
柳天循声望向黑板,看见黑板上果然有零星的几处雪白奶渍,黑板上方还搁着一个无线遥控器,应当就是控制白星渊体内跳蛋的。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口冷气,拿下遥控器,白星渊满眼哀求望着他,等着他关掉跳蛋。柳天却一反常态,把跳蛋换成中档持续振动。
他一离开就没再回头,白星渊起初只是觉得体内有一点瘙痒,许多小虫子在阴道里爬一般,勾不起他高潮后进入不应期的情欲。白星渊仰躺在讲台上平复着急促粗重的呼吸,准备过一会儿体力恢复些,就起身去够黑板上面的遥控器,可才短短几十秒时间过去,花穴内的跳蛋突然疯狂地振动起来,他没仔细看见塞进体内的跳蛋究竟是哪一枚,连忙捂住嘴巴克制住呻吟出声,阴道肉壁不由自主地死命绞住侵犯着他的情趣玩具。
白星渊不知道这波强烈振动什么时候会停歇,他的脚趾因为高涨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大腿抽搐不已,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高潮到极点的痉挛状态。几乎在崩溃边缘时,跳蛋的振动又戛然停止,白星渊失神地喷出一股透明花水,正要松一口气,敏感的宫口又被体内突如其来地强力的气流猛地一吸。
“啊啊啊啊——好酸——啊啊——子宫、子宫要被吸坏了——”白星渊咬着手指含糊呻吟道,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满脸,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仿佛回到了播音室那天的情境,心底竟然第一次期盼着裴文彬也好,魏宇轩也好,随便是206的谁能够尽快出现。
贺弘逸让他瞧了半晌,难得脸皮泛红,心下却知晓了白星渊的意思——他还没完全原谅自己,决不肯许下任何承诺。
他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嫉妒他人还是悔恨自己的作为,肉棒在阴道宫口里横冲直撞,狠干了数十下,青筋虬结的阴茎才随着白星渊的又一次喷奶潮吹哆哆嗦嗦地射进他子宫内。
估计是站着操穴的缘故,两个人的体力消耗都极大,贺弘逸两手撑在黑板上,将绵软无力的白星渊勉强圈在怀里,等马眼挤出最后一滴精液,“啵”地一声拔出鸡巴,从白星渊没脱掉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枚手指长短的情趣用品,既像一根粗短的假阳具,又像尺寸偏大的跳蛋,抵在肉蚌似的骚洞洞口,整个推入。
于是扶着大鸡巴,龟头抵在靠近屁眼处的肉缝上,粗暴地往里狠狠一捅!
白星渊立即大声尖叫起来,两根鸡巴劈开他骚逼的感觉痛得难以忍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连忙不断地砸在裴文彬胸口上。
柳天却毫不怜惜地继续和裴文彬同进同出,一下一下顶着宫口那枚跳蛋狂插猛抽,声音像恶魔一样富有诱惑性:
白星渊面朝黑板,花穴被贺弘逸的鸡巴大开大合的顶弄着,屁股撅得老高,腰腹便不自觉地塌陷下去,一对幼嫩的乳头蹭在冰凉黑板上,奶水像粉笔一般在上面留下大片雪白痕迹。
贺弘逸见他越情动一双奶子越会发涨,奶水充足,就揉着那一双椒乳,一边狠狠操他一边挤奶,末了还指着黑板上的奶渍揶揄道:“星渊你瞧,这像不像上周构成基础课,蒋老师随手示范的波点元素?你坐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在上面画圆,你的小骚逼和骚屁眼含着圆粗粗的跳蛋,说实话,你当时就没有生出让他操一操的念头?”
“我……我又不喜欢他……啊啊……”白星渊忍耐着在专业课教室里被羞辱的委屈,喘着粗气争辩道。一道又一道细小的乳汁争先恐后地从熟红的奶头里喷出来,乳孔爽到微微张开的快感好比下体阴穴失禁潮喷,白星渊意识迷离间,仿佛感觉到自己又多长出了两口供人恣意亵玩的淫穴。
白星渊意识朦胧间也听见了柳天的话语,他害怕跳蛋真的吸在宫口上排不出来,得长时间含着这个折磨了他许久的东西,瞳孔都吓到微微扩散了,连忙放浪的恳求道:“柳天,文彬,快些……快些操我,狠狠操!操坏骚逼都可以!”被他们两人操到失禁潮吹的快感,总好过身体里长久留着一个异物。
他们两人闻言把白星渊又抱了起来,裴文彬垫在最下面,让白星渊趴在他身上,肉棒沾着骚逼上的淫水一鼓作气,捅到了阴道深处,顶着那枚跳蛋,爽得白星渊整个人都差点抽搐晕厥。
裴文彬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示意柳天一齐操他的骚屁眼,前后两处骚穴被大鸡巴填满操肿的快感能令白星渊迅速达到潮喷。柳天抿着唇笑了笑,走上前去用手指抠挖了两下裴文彬和白星渊的交合处,发现白星渊被放置了一下午,阴穴里还是异常松软湿滑。
“啊……”白星渊登时缺氧似的张大嘴巴,身体在裴文彬怀里猛地左摆右扭,抓着他的衣服,被突然变得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得说不出。
裴文彬最见不得白星渊濒临崩溃的痛苦神色,抱着白星渊一把抢下柳天手里的遥控器,颇有些生气道:“你够了,现在是吃醋生气的时候吗?”
柳天微微眯了眯眼,目光转移失神的白星渊脸上,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遂做出让步:“行,把星渊放回讲台上,我帮你一起把他花穴里的跳蛋抠出来。”
他狼狈的哭了许久,讲台上流了一大滩淫水,又顺着桌沿滴滴答答淌了一地。当他不自觉打起哭嗝的时候,教室的大门忽然“吱呀”一声,被缓缓打开,白星渊喉头哽噎着说:“……谁、谁?不要进来!这里不能进来!不能进来!”
门外的人却置之不理,脚步声渐近,白星渊惊慌失措地擦了一把眼泪,定睛一看,柳天和裴文彬的熟悉脸庞赫然出现在眼前。
裴文彬担心得浓眉皱成了一个“川”字,连忙抱起白星渊,哄小孩似的拍着他后背,温柔说道:“不怕,不怕,我在这儿呢。”白星渊颇委屈地把脸埋在他颈间,恶狠狠地哭着骂道:“贺弘逸你这个王八蛋!”
这是宁嘉最喜欢的玩法,操过白星渊后拿玩具堵住花穴,以免他把刚射进去的滚烫精液漏出体外,浪费。时间一长,他们几个人也学起了宁嘉,好像谁的精液漏了一滴,谁就吃了大亏,以至于白星渊身上总带着跳蛋或是贞操带,甚至是两样一起。
这次来教室是有杂活要干,便没有让白星渊带贞操带,贺弘逸转着手上的无线跳蛋遥控器,突然促狭一笑,把他打横抱起,光着下身躺在讲台上,然后启动跳蛋,选定自由模式——一会儿强烈振动,一会儿又舒缓着慢慢磨穴,没有固定的频率刺激敏感点。白星渊最受不了这种捉摸不定的折腾。
“我也累得不行,实在抱不动你。星渊,你乖乖地待在这里,我回去叫裴文彬来接你。”贺弘逸餍足地吻了吻白星渊玫瑰似的嘴唇,把遥控器放在黑板最上面,就关上教室大门走了。
“双龙又不是没玩过,无非就是又多了一个跳蛋,你不想和我一起把星渊花穴操到失禁喷尿吗?像上次你在寝室门口看到的那样。再有下次他的骚逼失禁,而不是从鸡巴射尿,他爽到大脑空白的前一刻,浮现的就是我们的脸了。”
贺弘逸闻言,重重地向前一挺腰,全根插入阴道的鸡巴当即捅开了紧闭的宫口,沉浸在酸麻快感里的白星渊发出了一声隐忍不住的呻吟:“啊哈——”肥厚的子宫肉壁不仅贪吃,还特别会吸,吸着贺弘逸的龟头吞吐不休,爽得他马眼淌水一般的流前列腺液,白星渊好像被他尿在子宫深处,摇晃着脑袋胡乱淫叫道:“鸡巴操进子宫里了,好多水……啊哈……肚子要被射大了啊啊……”
他的淫叫声勾得贺弘逸心痒,目光像野兽捕猎一样紧紧盯着胯下这具漂亮淫荡的身体,恨不得在教室里做上一天一夜的爱,射十几次精,把白星渊的肚子射得怀孕般隆起:“射大你的肚子,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你不喜欢蒋老师,不想被他操,现在却被我干得淫态百出,到处喷水,是不是很喜欢我?”
白星渊微微张着嘴,喉咙里持续不断地低低呻吟着,他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站不稳似的伏贴在黑板上,听了贺弘逸的话,侧过脸,用一种迷蒙风流的眼神望着他,久久没有答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