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楼门口停了一辆第条奢华的马车,那马车以黑楠木为车身,雕梁画栋。巧夺天工,花草皆为金叶,两匹油光水滑的枣骝马稳稳的站在马车前。车厢内部铺着一层软毛毯,檀木桌上点着果香,一盘糕点和一壶茶水,一张软坐在其深处,大的像是一张床一样,歆染一出门,就有一个浑身是伤的奴隶赤裸的跪在马车前充作脚凳贡歆染上轿。
歆染躺在软床上等了一会,侯在车外的小侍就问“殿下谁人送来了,你看是如何处理。”
“让他们进来。”轿内传来歆染冷漠的声音。两人小心的站起来,上了马车后又立即跪下来,生怕惹的轿中贵人的不喜,虽不清楚轿中人是何身份也足够另二人感到恐惧,毕竟自己以后的所属权就是她的了,生杀大权皆在他人之手,自然是要小心谨慎。
二人爬进车厢,乖巧温顺的跪在歆染脚边,连呼吸都尽量压抑着,歆染伸脚抬起一人的脑袋,看着他的即使害怕还带着讨好笑意的脸蛋,不由的消气了几分,连带着动作都温柔了不少,随意的呼噜呼噜毛,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见着小人儿偷偷的瞄了一眼傍边的人,才小心的回到“回小姐,奴贱名迟暮。”
“你呢?”歆染转头问。
“奴贱名迟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