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看了淮准一会儿,突然笑了,两个梨涡却因为这抹苦笑多了几分苍凉。
“我最后悔的...就是在真正有温度的时候没有吻过你。”
淮准见厉鬼如此模样,心里有些痒痒的,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厉鬼挑了挑眉:“行,你把你自己烧给我。”
“......”
“阿准,我可以吻你吗?”
“灌、灌满...呃啊...啊啊啊......”
淮准正说着,身体里的巨物突然弹跳着开始发射滚烫的液体,里头本就已经被肏得烂熟敏感不已,被这一烫便开始不停收缩,肌肉带动了前头的会阴处,又爽快了好一阵。
“阿准。”厉鬼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淮准的额角,看着身下这张俊美熟悉的脸,他先前冷肃的神情舒缓了不少,“这是我爱你的证明,您能感受到的对吗?”
淮准这样得体的人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可当他看向厉鬼那双冰冷倔强却又期待渴望的眼神时,心里不明觉厉的狠狠痛了一下。
刹那间,理智全没了下落。
“灌...灌满我...”淮准像被人剥离了魂魄一般喃喃道。
“叫几声老公来听听,我高兴了就让你梦醒。”
淮准一愣,“这真的是梦?”
厉鬼擒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慵懒道:“当然,这是我造的深梦,你自己醒不过来,我让你醒你才能醒。”
“怎么不能有?我生时不是普通人,死了也不是普通鬼,温度这个东西我一直都有。”
“我和你...认识吗?”
厉鬼说:“认识,但没有好好认识过。”
羞耻的动作,以及更加深入的巨物让淮准很是不适,“滚开...!”
不过淮准的斥骂自然起不了什么威慑作用,不满的只有他自己罢了。
厉鬼自顾自地抽动了几十下之后,突然抵得后穴很紧,掐着淮准腰的手再一用力,其中一个囊袋都塞进去了些。
“你真的是鬼吗?”
厉鬼眼睛转了转,“可以这么说,但跟平常鬼不同的是,我有温度。”
“人死了怎么可能有温度?”
这家伙不知道是气消了还是吃饱了,那双眼睛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反倒还因为方才痛快的发泄有了几分缱绻的囹圄,配着这张挑不出毛病的脸,实属是赏心悦目。
但...拜堂你胁迫,上床你强迫,接吻才想起来要征得别人同意是不是太晚了?
淮准硬挺的眉毛一皱,直截了当地拒绝道:“不可以。”
淮准一愣,爱?做爱就是爱了吗?
原来年轻的鬼对于感情也是一窍不通,横冲直撞。
“年轻人,无论你是梦也好还是真的鬼也罢,别再平白无故打扰别人的生活,感谢你带给我这份短暂的欢愉,如果需要什么东西告诉我,我烧给你。”淮准总算恢复了能说话的力气。
性器在柔嫩的肉中弹跳了两下,囊袋微微抖动,有种隐忍却又蓄势待发的冲动。
“阿准,再说一次...”
厉鬼声音嘶哑,埋在淮准颈窝里的头沉了沉,掐住他腰间的手也越加用力。
“你叫什么名字?”
“你老公。”
“......”
淮准又有了痛意,随着撕裂感越来越强,他实在忍不住痛呼出了声。
“啊—啊...!疼......”
厉鬼俯下身去舔舐着淮准的耳垂,声音魅惑道:“求我拿精液灌满你...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