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一下歪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甚至探出一只手想抚摸前边。
“你敢用手试试。”司从银拿着桌边的高脚杯,喝了口红酒,剩下的全都洋洋洒洒倒在他屁股上,“跪好了。”
周海瞬间爬起来,跪直了身子。
白天身居最高位的驯导员,周海,此时像只发情的犬类跪伏在他的脚下,毫不掩饰地向他展示自己,结实饱满的臀瓣仍旧红通通的,像是莫大的盖章奖赏。
司从银摘了他的口球,用剪刀剪破他遮羞的皮衣,周海只觉得温热穴口突然接触到冰凉坚硬的东西,下意识就要收缩回去,司从银抽了他屁股两下,“别动。”
周海颤抖的身子不敢再乱动,司从银剪开了勒住他胯下那根东西,拉起来,递到他嘴边。
只见调戏过司从银这位裸着身子被绑在花园的大卫雕像上,嘴里塞着两块抹布,从肩胛到小腿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色鞭痕,饱满硕大的两臀上分别写着“种”,“马”,最具有羞辱性的是,那把调戏过司从银的叉子贯穿了他的鸡巴后插在雕塑上,下边连着条白色竖幅“骚鸡巴”。
上流社会的狗仔们取了第一手资料回去大肆宣传,那位纨绔的病后来成了人们秘而不宣的事情,听说他去国外找了好多医生,那玩意儿再也没举起来。
有些人对司从银退避三舍,生怕成了司家的仇敌,被抓到这边施辱,被当作种马对待。而有些本就爱好这口的人却打起主意,心思也慢慢变异,甚至花重金也要跑进来体验一遭。
司从银抬脚往外走,身影隐没在光暗交接处,只有清冷的声音很清晰,“明天再把那群公猪赶出来,让他们体会体会,什么是羞。”
??这里的狱卒都是经过训练的,很好地控制住力道,抽打的部位都在神经敏感处,司从银时不时从后边经过,这些发情般的呻吟仿佛根本和他毫无关系。
空气中诡异的液体味和汗水味交织,绑在管道上的奴隶们爽的七倒八歪,嘴里的呻吟声越发淫迷,看着他的目光仿佛发情的母狗,露出自己的私密处希望他能够赏赐一鞭。
而司从银只是毫不留情地抽打在他们结实的背脊和大腿内侧,被抽的人眼神就会瞬间清明,喏喏地低下头,不敢再肖想。
周海眼神朦胧地抬起头,“我,我......”耻辱感令他说不出话来,他不明白,这种垃圾种马,小少爷现在还护着他。
司从银语气淡淡,“我的仇怨是我的仇怨,我不喜欢无关的人掺和我的事情,败坏我调教的快感,懂吗?”
周海有些懵懂地仰头他看,室内低沉的金光笼罩在他肩上,整个人比雕琢出来的艺术品都完美。
如此四十分钟过去。
周海前边那根狰狞地挺立起来,柱身通红,有点将破未破的剔透感。
司从银终于走下去,让他松手,踩住了这个硕大的肉根。
司从银只是让他继续,嘴里没有情绪起伏地掌握开始和结束。
“开始。”
“停。”
等那股冲动逐渐降下去,他的情绪也灰败难捱。
司从银坐在沙放上,翘起腿,饶有趣味地看他反应,“开始。”
这次的入戏要艰难很多,周海呜咽地摇着头,时间一点点流逝,他的眼睛涣散,想要排泄出来的快感让他拼命磨着通红的柱身。
司从银恼怒地踢了踢他那两个深绯色的囊丸,“记住,我说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
“是是。小少爷。”周海忍者痛,将腿又往两边滑了滑。
“行了,开始吧。”司从银把杯子放回去。
鹿皮鞭滑面本就不算粗糙,加上狱卒力气恰好控制在痛和爽之间,他们的屁股只是表面看起来通红剔透,实际没有损伤皮肉。
接着, 在一众奴隶云山雾海般的哼哼声中,狱卒们再次换了条窄小的藤鞭。
这下奴隶们更兴奋了,甚至刻意将腿分得很开。
司从银拿开杯子,嘴唇是透着水渍的艳红,泛着迷离的光泽,“既然你想动,也不是没有这个机会,不过......”
他顽劣地笑了一下,“我说停你才能停。”
周海仿佛还沉浸在某种甜蜜的梦境里,盯着司从银潋滟的唇,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直到下体传来剧痛才反应过来。
那条皮面上还沾着他下体的体液,这无疑是个羞辱性极强的动作,可周海一下就叼住了,甚至更虔诚地伏趴着。
司从银没说什么,却去抠弄他的乳头,又掐又拧,让周海几乎要尖叫出来,乳尖红红地硬起来,下面本就湿漉漉的,此时正对着半开的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又淫荡又刺激。
司从银看着他发骚的样子冷笑,抬脚踹上他晃晃悠悠的腿间那团肉上,没留余力。
室内的鞭声还继续响着,他们的腿上,地上,都是污浊的痕迹,司从银厌恶地用手帕捂了下鼻子,“别把他们力气都磨完了,先滚吧。”
狱卒们应“是”,动作利落地将那群发情的公狗及时拖了出去。
司从银只留了一个人。
他们这位俱乐部的掌权者,人称“小少爷”,身后的背景深不可测,调教手段也是一流中的顶级,基本上没几个奴隶能被他亲自调教,后来圈里的人只说他手里的鞭子有市无价,如果想有机会被调,还不如直接去他俱乐部给他当狱卒,也许有获得“赏赐”的机会。
圈里人流传,司从银向来厌恶种马,当初司家的人逼着眼睛任他胡闹,建了这个俱乐部,原本是为了惩罚仇家,或是公开场合惩罚调戏过司从银的人。
曾经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在一次晚宴上调戏了司从银,拿着未用过的叉子抬起他的下颌,问他给不给睡,结果第二天酒店住着的人们被女侍的惊呼声叫醒。
司从银无语地踹了他一脚,“知道你们为什么总是成不了很好的调教师吗?”他哼笑一声,“因为不懂什么阶段该做什么阶段的事情。”
司从银从衬衣兜里取出块帕子,丢给他,“擦干净,送你了。”
周海又以头抢地地朝向他的方向,恨不得舔他的鞋,眼里涕泪盈盈。
“呜——”一声呻吟过后,伴随着强烈的刺痛感,一股粘稠从柱头前边喷射出去。
以这样难堪的方式。
司从银蹲下身,“谁叫你故意针对他的?”
“开始。”
“停”
......
眼看要临门一脚。
“停。”司从银笑道。
周海快要哭出来,头磕在地上,失去理智般地喊:“主人,主人......”
周海脸色猛然一红,腾出两只手抚摸前边,早就敏感的龟头挺立着,里边的热流沸腾,一点一点吞噬着他。
正当快到高潮点时,司从银慢悠悠道:“停。”
周海脑子瞬间空白,颤抖着松开手。
他们熟悉不同鞭子的用法, 甚至期待这种鞭子用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
“呜呜呜~”奴隶的哼被口球限制住,后庭和分身被身后的人轮流抽打,每次被打到时,他们的屁股克制不住地弹动一下。
刺痛感在皮肉上,下腹的电流却传遍四肢百骸,爽的叫出声来,浑身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