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停止的一刻,他股间一热,屋子里一股骚呛的气味逐渐蔓延出来。
他失禁了。
那个朝他们喷水的男人冷笑,“那就等你们出去再说。”
“靠!”
“他妈的!”
“操你大爷!”
待他脑子终于清明了些,简直不可置信自己目前的处境,因为他们的头被拴在粗糙的木头上边,导致他拧了半天,喉咙的挤压感才稍微减轻,于是刚把咂了下嘴打算骂人。
后边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几个人艰难地回头,只用余光见到一个戴着面具,浑身黑衣服的人拿着高压水枪时。
醒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四周的空间总带着一种天然的闭塞阴沉感,这里的光线似乎没什么变化,灯光昏黄,一直都是暗沉沉的。
光线亮了些。
“有病啊!”王绪破口大骂,然而流进嘴里的水让他不能完整说话,“等老子咕噜噜......呸......出去搞死你们。”
话音刚落,水枪的冲力好像更大了,而且后边这人听到他骂的最厉害,专挑他喷,水柱快把他的屁眼捅烂了。
他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松弛,被冲了十几分钟。
几人惊呼出声,“不!”
下一秒,水枪的水爆发出巨大冲击力,喷射而出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他们的身体。
又走过来几个人戴面具的人,将他们的腿掰开,逼迫他们撅起屁股,任水柱毫不留情地刷洗着私处,戳进干瘪的肠肉。
他这才发现除了前边是墙,其余三面都是镜面。
他和其他几个光溜溜的中年男人像猪猡般被绑在屋子里的横向木栏上,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的钩子定在木头里,两只手被绑起来缚在后背上,旁边是排水管道。
好久没喝水了,他只觉得口干舌燥。再说之前那泡尿没撒出去,此时尿意汹涌,恨不得多长几个膀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