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还问。”最后,程决有些嗔怪地回了句,“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程决把程书谨搂进怀里,有些歉意地说道:“抱歉,我妈的电话,没想故意折腾你。”
一直憋着股气不敢出声的程书谨终于放松下来,他有些怪罪般在程决胸口拱了拱,又主动撅起屁股,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如果说程书谨之前还只是有些紧张,听到“妈”这个字时已经上升为了恐惧,本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在程决手里慢慢软了下去。后穴绞紧得甚至拔不出那根按摩棒。
程决低头看他一眼,也不再抚慰下面,而是转而轻轻拨弄乳夹,再默默他颤抖的背。
“行,我知道了。”
程决有些可惜地叹口气,“是我之前没让书谨觉得快乐吗,怎么这里就不想要了?那今天换个东西满足你。”
没等程书谨用混沌的大脑过滤出这句话,一个约三指粗的假阳具就被插入穴中,假阳的顶端似是有些迷糊地在体内探寻着方位,最后正中红心。
身后的假阳一次又一次地似乎是撞在敏感点上,进出时带来粘腻的水渍声,前方也再次被手掌温柔地抚慰拨弄,这具身体已经被快感完全占据。如果这时再打开那个监测设备,就能听到程书谨比那天晚上还要放荡许多。
程书谨发出声泣音,无奈地嗯了一声。
覆在柱体上的手掌上下撸动起来,摩擦产生的快感让程书谨不自主挺起腰身,想要获取更多的愉悦。
然而没等他到达巅峰,通往天堂的大门就被一根手指堵住。
后背传来让人心安的拍打,他酝酿好合适的微笑回过头,不等对方说话就径直堵住了他的唇。
等那根性器被舔得全都水光粼粼,程书谨才张嘴将它含了进去。蓬勃的尺寸比他练习过的每个橡胶道具都要大,还要额外注意收起牙齿。他小心地往里含去,喉咙在被抵住的时候无法克制地缩了一下。
程书谨磨磨蹭蹭的动作让程决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直接不管不顾地冲撞进去。
而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
用牙齿咬下拉链,包裹在黑色内裤中的巨兽已经悄悄苏醒,前面被前列腺液晕湿一团。
程书谨咬了咬牙,咬下内裤边缘,粗壮的柱体直接打在脸上,带来强烈的腥膻味。
过于狰狞的阴茎和程书谨白净秀气的脸显得格格不入,程决一方面被这种近似于渎神的快感刺激地更加硬挺,一方面却有些舍不得。
可被松开后的程书谨被没有觉得好受多少,反而更加不好意思。
床上都是他流出来的水——口水,汗水,精液,还有身后的润滑液,把床单染得一塌糊涂。
程决倒是毫不羞赧,抱起他进了浴室,顺便又喊人进来换床单。
片刻后,被绑着的身体重获自由,五彩缤纷的世界也重回眼中。
程决用手挡在程书谨眼前,又给他去了口球,问道:“感觉怎么样?”
“......”
舌头上抵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球,口水不受控地想要外流。程书谨闭紧了嘴,只觉得那个声音矫揉造作,哪里好听了。
突然间,两只手指夹住左胸前的乳珠,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质问:“这里,自己有玩过吗?”
陌生的酥麻感让程书谨全身一股震颤,喉咙中响起声含糊的咕噜。
程决这次打开假阳上的震动功能,再次前后一起抚慰起来,吻从胸膛一路落到小腹,嘴唇碰到的地方拿出肌肤就会可怜地绷紧,再在舌尖的舔弄下缓缓舒展。
终于,白浊喷射而出,星星点点落在染红的胸膛上。
程书谨剧烈地喘着气,耳中一片嗡鸣,眼前似乎也湿了一片,黏黏的有些难受。
“......”
“嗯,我会去的,到时见。”
“.....”
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已经不顾自己还被绑缚着的尴尬,他像是头失控的野兽般前后扭动着想要谋取更多,细瘦的腰肢闪着一层亮光。
正当他呻吟着想要解放时,房里突然响起一道铃声。
“啧。”程决扭过身去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看见来电显示后只能认命地接了起来,“喂,妈。”
“这里呢?”
一根手指已经抵上后穴。刚做过肠镜的肠道润滑干净,嫣红的穴口在手指的逼迫下可怜地瑟缩。
程书谨剧烈地摇着头,喉咙中呜呜叫着,好像在祈求宽恕。
全身衣着完整的少年揪住身下男人的头发,紫红色的下体在男人嘴里肆意进出,好像要把他捅个对穿。
终于在狠狠顶了两下后,龟头在舌根抖了抖,一大波浊液喷射到嘴里,一部分顺着食道流下去,一部分从嘴角缓缓流出。
不等程决把阴茎抽离,程书谨就已经扭头咳了个天翻地覆,泪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没等他从这两种情绪里分出个高低,程书谨就已经张嘴含了进去。
舌头先是围着龟头和冠状沟打转,接着细致地从头部舔到底端。
程书谨把在浮岛上学过的知识全部用了出来,发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
刚刚一室旖旎,却只有程书谨一人得到了发泄。他看着程决胯下隆起的一块,慢慢跪下,用脸轻轻蹭了蹭,然后抬起还泛着水光的眼看向程决,用意不言而喻。
程决喉结滚了滚,“不想做的话,也不用勉强。”
虽然这么说,少年的手已经按到程书谨后颈,轻轻按了按。
“唔,就说舒不舒服。”
“...舒服。”良久的沉默后,才听到一句呢喃般的轻语。
*
“这么敏感,看来是有了。”程决松开手指,换以用唇齿进行挑逗,坚硬的牙齿喊着乳珠轻轻啃咬,滑腻的舌头则安抚般得慢慢舔舐。
直到那颗红豆在口中成了颗坚硬的朱果,程决才将它吐出来,换上一只小巧的乳夹。
对另一边如法炮制后,程决的手来到了程书谨的下身,温热的手掌握着茎体,指尖则有预谋地拨弄脆弱的马眼,“这里,有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