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之咬了咬唇,将手中的剑扔到一旁地上,缓缓转过身,面朝房门跪了下去。
膝盖在大理石地砖上磕出不轻不重的噗通声,明云仙尊转过身,映入眼底的就是那挺拔的肩背,束起的黑发和紧握成拳、死死贴在腿侧的手。
他这个姿态,完全看不出几日前曾被那被淫佛贯穿,又含着泪求饶,从唇齿到喉咙深处都被自己的阳具侵犯了个透彻。
“秦相之,你对同门毫无亲近相惜之意,挑拨同门违规械斗,跟我过来。”
明云仙尊继续道。
秦相之默默转过身,跟在了明云仙尊身后。
“你、你这妖孽!”
燕师弟气的面上飞红,一咬牙,就要把剑刺出,却刚刚前进不过一寸距离,就被一道无形的气劲打偏到了一旁。
“仙尊!!”
“一般。”
秦相之答道,如此赤裸裸毫无遮掩的站在天地间,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既然能忍,那就下来吧。”
更可怕的是,秦相之迟疑片刻,居然真的开始脱了!
随着衣物一层层剥离身体,秦相之那遍布红肿鞭伤的背也暴露在空气中,混杂着温泉袅袅的白气,莫名的泛着色情的意味。
燕师弟被这情景惊的张大了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他指甲紧紧抠着脸颊的软肉,脑中疯狂响着警铃,但又一寸也移不开视线。
但还没撤离视线,就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裂隙的视野内:
是秦相之那厮!
燕师弟又不舍得离开裂隙了。
燕师弟认得那是明云仙尊的傀儡。
小心的四处打量,燕师弟视线扫过了一道裂隙——那裂隙是否可以看到院内?
抱着这样的想法,燕师弟将眼睛凑了上去。
而此时,一到身影死死趴伏在那缝隙处,拼命的捂着自己大张的嘴巴,压住了一声惊呼。
那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那位燕师弟。
自上午那冲突过后,燕师弟便心中郁闷,实在疏解不过,就打算四处逛逛,找一处清静地方来给莲师妹立座衣冠冢。
尽管没有看,他也能察觉到明云仙尊那冰凉的视线映在自己身上,从头到脚,仿佛任何遮挡和掩饰都无所遁形。
那白发的仙尊下颌微抬,堵死了秦相之任何可以逃避的路径:“脱了。”
青年闻言,仿佛受到了莫大刺激,手掌反复握起又松开,最终,指尖还是按上了衣襟的纽扣。
但被送入卡面世界时,秦相之并没有在周围看到什么温泉。
他抱着剑,不耐的站在山路中央,正被一个满面怒容的年轻人堵着,那年轻人用剑指着秦相之,却只在喋喋不休的质问,丝毫没有一剑刺上来的意思。
“秦相之,你随意屠戮仙道同门,明云仙尊居然没有杀了你,还任你大摇大摆的出来?!”
那是一片冒着热气的温泉。
整个温泉池子几乎占了小院三分之二的面积,除此之外,游廊、竹林和光滑卵石铺就的小路占掉了剩余的面积。
然而最吸引人眼睛的,还是那池中端坐着的人——
思及此处,秦相之只觉得囚牢内外,事态都愈发糟糕。
忽的,房门被敲响了。
秦相之开门,看见的就是熟悉的傀儡站在门口,低头恭敬道:“主人找您。”
秦相之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佩剑直接飞入手中,沉默的与明云仙尊擦肩走过,沿着后门离开了书房。
秦相之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走后,明云仙尊还站在原地,指尖捻了捻,若有所思。
。
“三。”
第四鞭、第五鞭……
直到秦相之报到了“二十”时,这通鞭刑才终于结束。
青年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计数。”明云仙尊冷淡的声音传入耳朵。
“……”秦相之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了一个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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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相之这次没能休息多久,审判系统那恼人的声音就又找上了门:
“休息时间结束,囚犯001请开始抽卡。”
明云仙尊手中出现了一条皮鞭——纤细,柔韧,看起来并不怎么厉害。
但当这鞭子沾上秦相之的背部时,效果却令人吃惊!
只见那皮鞭轻松的抽破了青年单薄的衣料,在白皙干净的背上留下一道要破不破的红痕。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书房。
房门在秦相之身后关闭,而青年望着明云仙尊的背影,一动不动。
“转过去,跪下。”明云仙尊道。
只见燕师弟激动的朝秦相之身后喊道,“秦相之这罪人屠戮同道,就连莲师妹都被他所杀,如今这厮还在此大放厥词,恳请您主持公道!”
身后,那白衣白发的明云仙尊拾级而下,淡淡的看了秦相之一眼:“门内禁止私下斗殴,把剑收起来。”
燕师弟悻悻的收了剑,却还是愤恨的看着秦相之,想要说些什么。
明云仙尊开口。
秦相之闻言,蹲下身体,一只脚踏入了温泉中。
那年轻人似乎想起了更加愤怒的事情,“今天我就替广大仙道同门除了你这祸害!”
“哦,那你动手啊。”
秦相之翻了翻眼皮,俊秀而英气的面容上透露的是散漫和不屑,他斜睨着年轻人,“燕师弟,你逼逼叨叨许久,剑都没对准。我觉得你也没多生气啊。”
秦相之身上的衣物被他自己一间间剥下,直到浑身一丝不挂,才继续望向明云仙尊。
“还疼?”
他听到那白发谪仙问他。
他偷偷看着,只见秦相之走到温泉边,一动也不动,不知是何意思。
但很快,他就被明云仙尊的话惊吓到了!
燕师弟居然听到,明云仙尊命令秦相之脱掉衣服!
这一瞧可不打紧,透过裂隙,燕师弟竟然看到了明云仙尊!
仙尊其人赤裸着上身盘坐于温泉池水中,双目阖起,不知在修炼还是养神。
燕师弟只瞧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他害怕被仙尊察觉。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这座小院附近。
院子没有登记在仙门的建筑造册上,燕师弟也从未来过,一时好奇,便凑上前去想要看看。
但甫一靠近,就听到有动静传出,燕师弟立刻贴上墙根,只见一个傀儡从小院离开。
纯黑的柔软衣物,一件件的掉落在池边,沾上了些许水渍,就像如今逐渐的赤裸的青年,变得不再干净整洁。
竹林被微风吹的飒飒作响,仿佛结界般包裹住了这偏僻的小院,也遮住了一位不速之客的痕迹。
或许是年岁过久,或许是有小动物作怪,原本结实紧密的白墙上,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那缝隙很窄,又在游廊的遮掩下,很不起眼。
不着衣物的身体仿佛白玉雕刻而成,泛着无机物的冷光,哪怕是坐在温泉中也仍然沉稳端正,唯一自由散乱的,只有那雪白的发丝,飘在水上,像是蜿蜒的白藻。
“师尊。”
秦相之走到池边,定定站着,也不直视那恍若天人的仙尊,把视线聚焦在空荡的池水某点,低声道。
秦相之微微一顿,对傀儡说道“带路吧”,便跟在那傀儡身后,越走越偏僻,最后,在一个从未登记在册的小院前停了下来。
傀儡打开门,恭敬地站在门口,做了个请的动作。
秦相之了然,抬腿跨过门槛,进入院中。
秦相之在自己的卧房中,脱掉那破碎的旧衣服,换了一件新的款式简单的黑色衣衫——也是为了防止背上的鞭伤被人透过衣物看出。
他一边对着山上并不浓烈的日光擦着剑,一边思索着那口温泉究竟在何处。
毕竟结束一个卡面世界,需要在正确的地点完成正确的事情,而现在这两者都毫无头绪。
此时秦相之的背上已经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有些鞭痕一道叠着一道,高高肿起的红痕看着可怖又可怜。而他穿的衣服,更是被鞭子抽破成了一条条的挂在一旁,早已不成样子。
“回去吧,不准涂药。”
白衣的仙尊弹出一道灵力,缠着青年的腰助其站起。
紧接着,又是一鞭,与第一鞭交错着,成功抽破了青年的皮肉,血丝微微渗了出来。
“二。”
再接着,第三鞭,抽在了敏感的腰侧,直接抽的青年险些跪不住,一声低沉的痛呼在书房中弥漫。
这一次,水镜中抽出的卡牌,绘图风格与上一张相似,画面却明亮了不少,卡面上是一池温泉,冉冉冒着热汽,在青瓦白墙和婆娑竹影的环绕下,看起来十分的清新怡人。
看起来和上一张卡是套卡……秦相之想着,忽的打了个寒颤。
他并不是很想看到那个白衣白发的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