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可以给你操……随便操……求求你......不要这样绑着我......好难受唔......”
双性人细软的腰腹随着白皓每一次挺动抽插着的动作一缩一放,就像是仿佛装不进那根肉棒一样。男人有力的胯部随着动作击打他的大腿根,纤细修长的双腿软垂无力地挂在白皓的腰间。
即使以前沈可挣扎起来也没什么力气,但和完全一动不能动是截然不同的概念。这样被牢牢绑起来操弄着,比以往更能体会到那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
白皓从前面座椅的两侧拽出半掌宽的安全带,向后交叉在他腰上,金属的簧扣“咔哒”一声合上了。
这回沈可连最后一点挣扎的空间也被锁死了。柔软的皮质带子把他的腰连着手臂都禁锢住,像是被固定在椅背上的可怜装饰物,彻底不能在动作,张开双腿为坐在后座的主人提供娱乐。
只有圆润的肩头随着双性人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连带着胸前的两团雪白软绵的乳球也跟着摇动。
只能想一些别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现在竟还是在移动中的交通工具里。沈可就不禁想到他们从他家里开出来已经过了多久?现在到了哪里?现在是要去哪里?
这样惊慌地思考着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皓已经摸到了沈可的下体处,隔着裤子揉捏着私处,没一会从雌穴内流出的液体就将内裤以及下方的裤子打湿了。
沈可能听到白皓笑了笑然后将沈可的裤子拉了下来,伸出手指将早已经黏糊糊的内裤往一边拨开,露出已经湿透了还在往外流水的一收一缩的雌穴。前不久还是娇嫩的粉色的在经历了一周的蹂躏之后已经变得熟透了艳红色。
沈可呜咽一声,感觉到炽热淫邪的目光在自己全身游荡,羞耻到几乎昏过去。想也知道,大厅里这群人衣冠整齐,而自己却全身赤裸着,被打扮成如此色情的模样,如一道菜肴,等待品尝。
“这、这可真是……是荤宴吗?”
之前那个最先开口问道的那个最急的男人这时也忍不住开口了,荤宴就是指这“食材”想怎么玩都行,没有规矩。
看见那餐车上的“食物”,男人们瞬间亮起了双眼。
餐车上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双性人,上半身平躺在料理台上,发间点缀着红玫瑰的花瓣。他的眼睛上蒙着纯黑色的布,口中塞着个上面是花朵的口塞,让人看不清具体的长相,只能看见笔挺的鼻梁与线条优美的侧脸。还因塞着口塞,无法吞咽的口水便顺着嘴角流下。
再朝下看,双性人圆润的肩膀两侧,各自用新鲜的鱼脍拼成了花瓣的形状,花枝与红色的花瓣交缠着,直到胸前,将乳头凸显出来。淡红乳头裸露着,在空气中立起微微发颤,却又在周边点缀着新鲜的水果片,还夹杂着几块冰块,冰块旁边的皮肤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等餐厅的主人进来时都迫不及待的打了招呼。
“魏老板,听说今天有很不错的食材?”
“是啊,哥几个可是你这的常客了,到现在还瞒着呢?是什么食材啊?”
过了片刻,便有人密密地将食物点缀在他的胸上、腹上。浑圆雪白的奶子上按列码上了整齐的生鱼片,两颗红肿勃发的乳尖则被细细地贴了鲜花和水果覆盖其上,间或着放几块冰块来保持新鲜。
腿间软软垂着的肉棒被人拿缎带束了起来,紧紧绑在耻骨附近,露出下面嫣红吐水的肥沃肉花,摆放几个扇贝和海螺叠在一起。
雪白的肚脐上则被人放了小碟酱汁,还有姜块,芥末在附近浅浅地点缀其中。
在场的男人们都喉咙一紧,听着老板的吩咐。
“就跟往常一样吧,我就看看。”
沈可被几个男人带着来到了一处摆着长方形木桌旁边。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沈可走到一个屋子里,屋子里站着几个穿着厨师服的男人,看到男人进来了,纷纷恭敬地低头:”魏老板“
男人把沈可甩过去,笑道:“今天这个让寿司师傅来做一道寿司宴。”
“是。”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皓已经离开了车里,就剩下沈可跟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沈可身体彻底僵住了,根本不知道这时候要干什么,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这到底算不算人口买卖,接下来他会遭遇什么?但是他身上的那只手又开始暧昧的揉捏抚摸沈可细腻的肩背了。
明明本来应该是爱护的动作,可让身后不知名的男人做着,却满是色情的意味。
“又纯又骚,还没开苞多久吧?也就双性人的身体能这样了。这个双性人你是从哪发现的?不是在男校上学吗?总不会是有双性人混进去了吧?”男人摸了摸沈可的头发,漫不经心的回答。
“这你别管,那你觉得够标准吗?”
“当然够的,不过你真的舍得吗?双性人可是很稀少的,这么割爱吗?你要是不想要的话我这里也要人的,不然出个价?”男人试探地问了一下。
身后不断传来的强大力道越来越重地把他的胸部挤在玻璃上,让他被操一下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声。
因为眼睛被能蒙了,哪怕知道车上装的很有可能就是单向玻璃的车窗,根本无法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景象,但是一贴近玻璃,外面熙攘的人群声还是一下就涌到了沈可耳边,仿佛每个人的眼睛都能穿透薄薄的一层玻璃,看到里面不堪的场景,用眼神凌迟着他的身体。
刚刚高潮的身体又一次哆嗦起来,像是身体里有什么控制快感的开关坏掉了一样。
白皓边说着便开始脱沈可的衣服,因为双手被绑住了所以也就只是将上衣的扣子打开,绷带扯掉,然后露出了沈可饱满软嫩的胸部,白皙细嫩的皮肤上还有几个没有消下去的暧昧的掐痕和吻痕,乳尖这时挺立起来,在空气中颤抖着。
沈可本来只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但是这时一听说前面还有司机,这时意识到还有其他陌生的人的存在更是让沈可感到十分羞耻。
“明明双性人的身体这么敏感,为什么你之前能忍住呢?现在是不是很想要什么东西插进你的身体啊?”
男人手从身后绕到前面,毫无怜惜地揉捏着已经酥麻酸疼得好像快化掉的乳团。
下身还在被冲击着,因为被绑上了,即使自下而上的顶撞几乎让他觉得自己被操穿了,小腹都一抽一抽地颤着,他的身体甚至都不能顺势向上耸动稍稍逃避一下迅猛的势头,只能一动不动地挨操。
那种过度的快感感受让他一直流着泪,声噎气堵,眼前都是一片朦胧。
然后车停了下来,后面的车门打开了,进来了一个人。
沈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也不敢去猜,身体刚一被松开就酸疼得要命,沈可一边难受地喘息着一边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等待着事情的发展。
接下来就感受到又有一只手将自己的身体挪了方向,然后抱到了一个身体上面,双腿被打开再重重地按下去。
白皓满足了,在他体内射精后放开了他,伸手解开绑在腰上,把他固定在椅背上的安全带,但仍然让他的双臂反剪着捆在背后。
但是沈可此时只能双目失神地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僵硬酸麻的腿像被肏干时一样张开着没法合拢,更别说行走了。
白皓捏着他的下巴,拇指在他红润唇瓣上来回蹭磨,低声道:“骚货,爽不爽?”
肉棒快速有力地抽插着,那处柔软脆弱的地方一定已经被磨红了,齐根没入后囊袋拍打在腿根都会带来刺痛。
沈可只好调动不多的那点力气,把腿再向外张开一点。腿部的肌肉长期保持不自然的姿势,已经有点麻木了,再继续下去可能会像游泳时那样痉挛起来。
人体被束缚着强制保持一动不动血液循环不畅,本来就很难受,更何况这样被人用力肏干着承受冲击。
大量湿滑黏液从肉穴深处分泌而出,湿淋淋地喷在体内肆虐的肉棒上。沈可浑身轻颤着,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只能无力的将双腿垂在白皓的身侧。
强烈的快感在全身流窜,好像要被麻痹一样,痛楚与慢慢蔓延上来的快慰交杂的电流传遍全身。
激烈交合处的上方,那颗不时被摩擦到的阴蒂也时不时的被揪扯着拧了拧。
那个格外淫乱的一晚过后,沈可宿舍的人完全就不打算再在表面掩藏什么了,沈可只要呆在宿舍里就不再被允许穿内衣,每次都只能单套一个运动服,里面完全是真空的,方便他们随时的索取。
而且沈可还多了一个后遗症,只要看到男人,花穴和后穴就一阵瘙痒难忍,幻想着自己被插满的感觉。
沈可觉得自己终于能好好休息一下了,但是没想到在第二天的时候就被白皓找到了家里说是给他个惊喜就带着沈可走了。
最柔软娇嫩的地方被另一个人所掌控,戳刺着,仿佛身体深处的内芯都要被他翻出来捣碎,难以避免地让人惊慌不安。
被束缚的身体无从发泄,唯一能勉强自由活动的只有头和颈。
沈可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暧昧的水声和粗暴的肉体拍击声已经在小小的车身中响遍了。他只是在掩耳盗铃而已,沈可闭紧眼睛,侧脸贴着光滑的皮质座椅靠背。
白皓将手指往穴道内深处捅了几下之后就拉下了裤链,放出自己早就勃起的粗长肉棒,炙热的龟头抵在刚刚被手指捅开一个洞的穴口处,稍稍一挺腰就直接顶了进去。
穴道内紧致水润柔嫩,肉棒刚一进去就被紧紧的吸吮着,即使不抽插,穴肉自己也仿佛被侵入者的热度烫到一样轻颤着。白皓在向后撤出再往里用力深顶,尽管车里空间狭小,但双性人就像是标靶一样被绑死了固定住,就这样等着挨操连动也动不了,只能每一下都被结结实实操到最深处。
才被这样绑着没操了几下,沈可就完全受不了,即使是之前那个过于淫乱的晚上也没有这样被束缚住,这次沈可根本就是完全没有可以动的自由,但是顾忌着前面的司机在只是从唇边小声泄出哀求来。
白皓的手指揉捏了两下滑腻腻的湿润的花唇,毫不客气地直接就陷进花穴里捅了几下。
沈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紧紧绷着,上半身向后倒去,本来可能会仰倒下去,但前面的座椅靠背适时地调整了高度,把他卡在了中间。
在心脏的位置放上鱼片,平坦的小腹处是几个小巧精致的寿司,凹陷下去的肚脐处则盛着酱汁,旁边还有姜片与芥末。
再往下看,双性人粉嫩的阴茎被束缚起来,还用红色的缎带打上蝴蝶结。两条白皙的大腿被分开绑起,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将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而下体的位置,则放着些扇贝与海螺。
几个男人顿时各个喉咙一紧,裤裆直接硬了半分。
“是啊,我们都等着很着急啊!”
“各位放心,肯定会让各位满意,这不就来了。”
韩老板,也就是刚刚的男人则是挥挥手,后面就有服务生推着一个餐车进了房间。
“哦,对了,我刚刚是不是忘了说了?我是个开餐馆的,就是点的餐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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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布置得有些暧昧的大厅里,六七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的谈论着什么,都不着痕迹的看着门口。
白皓一边伸出手揪着沈可挺立起来的乳尖玩弄着,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沈可的反应。
乳尖被玩弄的酥麻还有瘙痒,沈可甚至觉得如果白皓的力气再大一点就好了,就连下体就如白皓说的,这一周被调教得很好的雌穴已经开始收缩着往外流出淫水了,沈可也是强忍着才没有叫出声来。
虽说自己的身体真的已经被宿舍里的人玩弄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这时听着白皓的话,他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还是又羞又怕,想从他身上逃下去,又不敢说什么可能触怒他的话。
男人们先是拉来一根水管开始冲洗着沈可的身体,期间也没有少了被动手动脚的玩弄。
沈可只觉得被一群粗糙大掌摸着,胸部和花穴以及臀肉都落入厨师们的掌中,还有身下也被水流冲洗者,胸部也仿佛是在被借着清洗的接口而揉捏玩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让他忍不住张开一双湿润的红唇,低低呻吟起来。
厨师们都安静着没说什么但是手上的动作一个比一个大胆,最后见真的是清洗干净了,就抓住沈可的四肢,将他平摆在木桌上。
男人又冲着沈可道,“把衣服脱了。”
沈可两眼红红地看着他,但也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听话比较好,没有反抗,微抖着手,开始除去身上的衣服。
洁白如玉的肌肤顿时暴露在众人眼中,自衣服后跳出一对硕大浑圆的嫩白奶乳球。小腹也微微隆起,性器则是淡粉色的。垂下的肉棒后藏着一朵已经被玩的嫣红肿胀的肉花,正静静地开着。还有些精液正顺着大腿缓慢滴落着。
“沈可是吧?不知道你刚刚听到没有你的主人,就是白皓把你交给我了,这两天得在我那带着,什么都得听我的。”
“你接受过调教吗?算了,既然只有两天那就只弄最基础的好了。”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暧昧的摸着沈可的皮肤,好像也没有指望沈可回答一样自顾自就说完了。
“原因你不用管,就在你那放两天,别想其他的。”白皓的声音沉下来回答。
“行了,我不管这些的,那人我就直接带走了?”
沈可双目失焦地茫然睁大的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边的两个男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而身后男人炙热粗长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把里面的穴肉都几乎捅成了龟头的形状,抵着脆弱的子宫口射精。
白皓看着男人终于射了出来,开口问直接问。
“这身体怎么样?够嫩吧?”
然后突然沈可突然被推了一把,压在了车窗上。
形状漂亮的双乳就那样被挤压在冰凉的玻璃上,敏感的乳尖被压得又痛又麻。
身后的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就这样从后面一下下冲撞着他。
下身的甬道像是已经被固定了形状一样顺利地把他吞进去,就算自己被撑得绷紧,也要满满地把他给含进去。
然后沈可的肩膀被扳着换了个方向,不是面向男人好方便他揉捏玩弄圆挺的双乳,而是正好相反,让他面向车窗。
在车里的两个人看来,深色的玻璃上,倒映出双性人半裸的样子,满眼是泪,胸前又白又圆的两团乳肉正随着下身撞击摇动着,身上还有好几个红印,屁股挺翘,下身插着一根肉棒还在进进出出的十分淫靡。
“爽……舒服死了……肉穴里好涨……都是水……呜呜……”沈可眼睛被蒙着,面上满是屈辱的红晕,身体却诚实地细细颤抖着,“骚穴被插得好满……又酸又麻……唔……宫口要被大鸡巴肏开了……”
白皓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说“舒服就好。”
这时突然从车前面传来一个声音“所以轮到我了吗?”
那根操进花穴深处的肉棒又粗又长,无情地插开了他紧窄柔嫩的女穴,将里面的红肉撑得大大的,几乎要变成了一张红而肥沃的肉膜。
顶端粗大冷硬的龟头不讲道理地顶着他羞涩闭合的宫口,强烈的震动将宫口的软肉一点点地磨开,似乎马上便要凶狠地插破那仅有的一点阻拦,蛮横地直捣肉腔!
沈可被操得身体都有些抽搐了,嘴巴半张着,口水从唇角无意识地淌下,浑身酥软一片。到了这会他几乎是完全靠在白皓的身上才没有摔倒在地上,无助的努力收缩着痉挛喷水的肉穴,尽量不让那些从肉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流到车里的地毯上。
沈可呜咽着想扭动身体,额头在挣扎中贴到了冰凉的窗玻璃上。
被玻璃冰冷的触感刺激到,沈可突然又想到了现在是在车里,而且也不知道现在是在哪里,更加不清楚车窗能不能从外面看进来,沈可发抖地往回缩,甚至主动想往白皓怀里凑,只是身体被绑住没法动弹。
花穴缩得更紧了,柔嫩得让人想用力捣出更多的汁水来。白皓用力挺腰,满足地清晰感受到自己是怎样一点点碾开穴肉填满了甬道的。
沈可身体僵硬的只能选择跟他走,不知道要去哪里,做些什么,但是本能的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地方。
结果刚一上车,就被白皓拿出了一条领带绑住了眼睛,然后又把沈可反手绑住了让他挣扎的动作变小。
“你害怕什么?车上有隔板,司机又不会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