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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改邪归正(第2页)

给人抹完药林青弦下床净了手,扭头就发现徐驺还在床上看他,不由拧眉,刚想问他怎么还不睡,就看见徐驺闭上了眼。

林青弦的话噎在嘴里,觉得这个表弟果然是个不亚于他的麻烦精,默默躺回床上,折腾了半天,就着烛光,困意终于渐渐上涌。

他还是背对着人睡觉,只是后半夜,又感受到有一只手爬上了他的腰。

林青弦浑身僵硬,他这人从小到大和徐驺相处,要说没有被发现出一点弱点,那根本不可能,他这人,挑着亲近的人来吃软不吃硬,更何况一向虚伪做作惹他讨厌的表弟这么低声下气得求他。

他平时看惯了徐驺这番作态,本不该吃这么一套的,但现在徐驺又惨又可怜,还是被他打的,还这么低怜的恳求他。

林青弦举着药瓶的手慢慢下垂,半响,语气不太好得冷冷道:“放开,不然我怎么给你上药。”

徐驺有些意外得眨眨眼,随即得寸进尺轻轻笑了一声。

他突然抱住了林青弦。

两人都只单穿一件里衣,秋日寒夜,胸膛贴胸膛,热度很快就能传递到另一个人身上。

因为徐驺凑得太近,他忍不住又往后避了避,但没退多少,再往后,就是床沿,这可不是原来林府任他翻滚的大床。

林青弦皱眉试探问道:“你想要什么补偿?”

他这才发现,徐驺长大了不少,比上次见的时候高了半个头,脸上的轮廓也锋利不少,没有小时候他嘲笑的那么像一个小姑娘了。

只见徐驺愣了一下,看了他好一会又敛眉抿唇,半响又笑,却道:“是我嘴贱,表哥别气了。”

徐驺为这林青弦天生敏锐的感官折服,又为他诡异的念头和理由感到好笑。

他点头,暗含深意说:“没错,我一想到表哥你如今的身份,就想到一个画本子,本子里的人跟表哥你很像,表哥你不是说过,身份低的人该跪着服侍身份高的人,于是我昨晚梦到了那样的表哥。”

林青弦没有明白他的“话里有话”,只心想徐驺又不装了,冷笑说:“那你等着,就算你等到下辈子也只配跪着服侍我,等我林家恢复身份,你就连做梦都不允许。”

“感觉你笑得不怀好意,肯定偷偷做了坏事。”笑得那么开心,会让本少爷本就不好的心情变更差,他不开心他就开心,并且捏回去,他林青弦从来不肯吃亏。

徐驺:“……”

林青弦看了一会,发现徐驺竟然又忍不住笑。

白天嘴贱,晚上闹鬼。

徐驺,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

他昨天就不该帮他上药,这个倒霉表弟,要是滚去和那些下人住就好了。他床都那么小了,他还跟他挤,要不是他,他今早怎么会醒来浑身都难受!

一下,又一下。

林青弦好像陷入噩梦的泥泞,不由自主拧眉,感觉那条蛇变软了,爬到了他的嘴上,钻进他的嘴里。

**

徐驺不意外林青玄的态度,他目光里透露出几分不满,撇了撇嘴:“你打我,不应该补偿我吗?”

林青弦只想睡觉,懒得和他争,只后悔打得少了。

他避了避凑近的脸,脱口而出:“你嘴贱,活该,欠揍。”

这次这条手臂没有收敛,宛如条会滑动的蛇,一直蜿蜒进他的里衣,扒开爬了进去,那蠕动的滚热蛇躯,一根根抚摸过他的小腹、胸膛。

到最后,还咬了他几下胸口。

蛇吐出蛇信子,舔舐着他的胸前,锁骨。

只是徐驺好像听不懂人话,他重复了两三遍才松手。

给徐驺上了药,那药好像真的效果极佳,抹上后徐驺也好像真的不疼了,他给他抹药时只会直勾勾盯着他,被他看见后才会难受得蹙眉。

长得娇里娇气,怕疼成这副德行,果然还小,连他被他捏腰的时候也没有疼得他那么夸张。

林青弦惊得差点掉下床,瞪大漂亮的眼眸:“你干嘛?”

“表哥,你打得我真的好疼,疼得我睡不着,求求你给我上个药吧。”

“我真的错了,表哥,对不起。”

徐驺掏出了枕头下的药瓶:“我要表哥帮我上药。”

看到这药瓶,林青弦哪里不知道徐驺是早有准备,他脸色一黑,知道不给他上药今晚是安生不了。

他一把夺过徐驺手上的药,要丢,发现徐驺那双极像徐婉晴的眼可怜兮兮盯着他,林青弦向来不吃他这一套,但觉得要是丢了,徐驺会更不安生,一时间抓药的手顿在半空,没有真的摔下去。

他冷冷看着徐驺:“还有,闭上你那张臭嘴,就算是我现在倒霉,也永远没有你低贱,你再说这件事,我就继续揍你!”

徐驺目光一动,看着林青弦,突然说:“那就不做梦。”

林青弦凝眉,没明白他话的意思,但徐驺说的话肯定不是好话,于是抬起眉毛,睁大眼睛狠狠瞪着他。

“你又笑什么?”

“嘶——少爷,你松手。”

“我说了,你肯定干了坏事。”他有理由。

因为嘴巴泛疼、身体不适,林青弦一早醒来脸色就不好看,但家里少爷脾气向来不好,最近还乖了不少,大家都习惯了,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唯有徐驺看着林青弦比平日更显鲜艳的唇色暗暗笑了,只是没笑两下,大老远看到他笑容灿烂走过来的林青弦狠狠拧了下他的后腰,让他疼得脸上的笑容都变得僵硬。

“你干什么?”

天光大亮,林青弦这一觉睡得不安稳,早晨醒来时发现徐驺已经没了踪迹,唇上一片潮湿。

林青弦擦擦嘴角,发现并没有不雅痕迹,但手背不小心触到唇瓣,不由自主嘶了一声,只觉得唇皮像冬天泛干起皮又被自己舔过头,弥漫着淡淡又无法忽视的刺疼。

他不敢再碰,不由自主骂了下徐驺,肯定是他们昨天打架蹭到了这里,现在才后知后觉开始泛疼。

徐驺忍着笑:“那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我还是想要补偿。”

林青弦搞不懂徐驺想要干什么,以往他也没有今夜这么烦人,他竟然摸不清徐驺的打算。

若说以往,徐驺像只猫儿一样总是探爪子招惹他,他们互挠一下也就过去了。今天见了人,这猫好像长大了褪去了伪装,像虎,像蛇,一个劲缠着他咬着他不放,要不是他轻轻松松感受徐驺的态度还是和过去没有多大差别,他会以为徐驺心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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