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一只眼睛迅速睁开一条缝猫臭脸大阉人，不以为意：“你说有就有？”

曹岐山对着那个柔软的小耳垂啮咬一口：“我说有就有。”

“啊！”

陆离蜷了蜷针刺般作痛的手指，像是低声对自己说：

“我的时间不多了……”

1229.

冷……

好冷啊。

他含混不清地呢喃：

思绪忽忽悠悠飘回很远的地方。

他看见了母妃。

双眼闭着。

“脸上脏。”

九皇子丝毫没察觉出害他一头灰的罪魁祸首此时此刻就在身旁，满头雾水小声嘀咕：

“我刚刚昏倒在地上碰到的吗？”

陆离痛哼，侧头躲闪，指责大阉人：

“疼！”

曹岐山虎口狠狠卡住他的脖子：“我要你活下去。”

“不会。”

曹岐山薄唇贴在小崽子耳畔，深沉道：

“有很多。”

“母妃当年也是这样吧。”

最后的时光，她经常性地突发晕厥，终于一梦不醒。

曹岐山僵着脸只顾手底下动作。

艳丽的面容一片祥和。

孤身一人。

躺倒在冰冷的地砖上。

曹岐山语调平静，问别的话：“有没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没什么感觉，好像胳膊腿有点麻。”

陆离被大阉人从脸颊伺候到眼皮眉毛，于是顺势合起眼，脑袋又一片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