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个少经人事、懵懂生嫩的小崽子,玩弄情事的时候还总爱作出技巧纯熟、游刃有余的模样,对身边人隐秘而扭曲的念想一无所知。
这般反差极大的煽情画面,催生出拓跋鸷内心深处见不得光的、龌龊卑劣的野望。
肮脏的血液裹挟无处宣泄的性欲在血管里尖啸奔涌,引得他大腿筋肉不禁愈发兴奋紧绷。
两片唇瓣圆张,腮帮子也鼓鼓囊囊,仿佛当真含住了老太监不复存在的硕大阴茎,吞吞吐吐,时不时作出“啧啾”、“啧啾”的黏腻水声,在摇晃的轿内回响。
原是越王殿下卖力地为他的小娇娇来了一出活灵活现的无实物表演。
曹岐山呼吸深重沉缓,低头观赏年轻的皇子屈尊胯下,使劲浑身解数取悦于他——
最后,陆离勉强从茬儿底下吃力地叼住小半圈,鼻音呢喃地问老阉货:
“唔噜……酱——?”
“……”
更何况他素来是个心疼小娇娇的好相公。
“好叭!我尽力,弄不成你也别怪我。”
越王殿下臭爪子一挥,利落应下小娇娇软磨硬泡的请求,细瘦的手臂各攀上曹岐山两侧粗壮坚硬的大腿,脑袋在茬儿的左右上下尝试角度切入。
两扇浓密的眼睫半垂,遮扫过那点艳丽的小泪痣。
软嫩的红唇若即若离,青涩地服侍伺候自己残缺不全的性器。
仿佛丝毫不介意它丑陋怪异的形容,也未曾想过那东西关乎主人的尊严或耻辱。
曹岐山喑哑低哼,腹肌抽动,极力克制揪住掌下那头卷翘乌发的暴虐冲动。
陆离初生牛犊不怕虎,眼角斜觑曹岐山隐忍动情那样儿,心说其实大阉人也没用着呢。
他大受鼓舞,再接再厉,撤开一段距离,张嘴“嗷呜”一口叼住断茬前一截空气。
先舔一舔侧边。
再舔一舔根部。
也不能忘了照顾照顾下边儿残留的陈年伤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