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万没想到齐王会杀个回马枪,也吓得怔住了,手忙脚乱放过黑气缭绕的九千岁,退后三步,强装无事发生问道:
“五哥?”
九千岁的高冠卡在九皇子的下巴鼻子上都被顶得歪了。
二人一个赛一个狼狈。
他们俩……在做什么?
991.
五皇子追出去后,遍寻不到杜兰舟。
陆悦脑袋里转悠着方才的争吵,横竖不是滋味,自己冲动之中口无遮拦,说了许多伤人的话,故而左思右想,干脆再回去找九皇子。
陆离哀嚎,委屈地嘶声叫骂:
“我都这样了你还忍心打我?你个不解风情的老太监就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么?”
曹岐山嫌弃地说:“您是哪门子的香?哪门子的玉?咱家闻着分明一股酒臭味儿。”
五皇子满眼这幅怪诞的画面,不敢多想自家九弟这是在跟九千岁搞什么难以言喻的仪式:
“……小九?!”
992.
“九皇弟——”
齐王边叫着人,边挠头想说辞,踏入方才的院子,放眼一看,懵了——
他细胳膊细腿的九皇弟正垫着脚、挺着胸脯,把人高马大、阴气沉沉的九千岁硬生生往衣服领子里按。
“好哇!一而再再而三羞辱越王殿下!”
陆离大受打击,愤而踮起脚,胆大包天地把九千岁的脑袋往自己脖颈胸口塞,企图蓄意熏死他:
“本王这回定要让你这老奴才长长记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