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满脸绝望,趴在原地动都不想动了。
“狗阉纳命来!”
曹岐山打苍蝇似地手一挥。
“呛!”
“齐王殿下安好?老臣护主心切,多有冒犯,得罪了。”
九皇子撅着屁股趴地上打量陆悦,兄友弟恭地迭声关切:“五哥五哥你脖子没事吧,我给你叫太医?”
“……”
齐王脑袋下面的地砖裂纹应而如蛛网蔓开。
骨骼摩擦声嘎吱作响。
“他不是刺客!”
九、千、岁。
986.
“曹岐山?”
“嘭!”
眨眼间,杜兰舟连人带剑摔飞在十步开外,喷出一大口血:“噗——!”
曹岐山捻了捻手指,不阴不阳地评说:“越王府的贵客好生热情,上赶着与咱家切磋呢。”
五皇子额角冒血,面颊青黑,一口气没喘过来险些死过去,哪里有闲心理他。
这边没解决呢。
那头忽地炸起一声:
九皇子牙疼,慌张地蹲下/身抱住大阉人钢浇铁铸的腿,嘿咻嘿咻朝上抬,奋力阻止道:“他是五皇兄,齐王,曹岐山你快别伤了他。”
“哦,原是齐王在与越王比试?”
曹岐山听罢,觑着身下装模作样的臭崽子,不紧不慢一点一点提起靴尖,歪过头一双冷灰兽瞳居高临下地望向齐王:
陆离歪头,心下十分遗憾,差一点他就可以试一试……
“来人!拿下刺客。”
曹岐山厉声号令,毫不留情一皮靴踩上倒伏的刺客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