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见他不怕痛不怕痒根本没感觉,无趣得很。
他折腾一小会儿就没了精神,靠在大阉人胸前困倦地搭上眼皮。
九月,在这个离奇地飘着雪的清晨。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死了算了。
太痛。
“殿下也不想咱家救他 。”
曹岐山低笑,拍拍他的脸:“时机未到,咱家尽量拖着不叫那位死得太快,省得碍咱们的事儿。”
九皇子垂下眼帘,枕在他胸前点点下巴。
“那位……?你说父皇?!”九皇子听闻这则消息即刻作惊醒状,很给面子地睁开一只贼溜溜的眼睛问:
“你怎么知道的?什么人?何时下的毒?”
“昨日。”曹岐山灰眸幽暗,不知在看什么地方,手上慢悠悠地梳着陆离的头发。
二人便这么依偎在榻上共同睡了一个温暖的回笼觉。
算了。
九皇子一想到自己才歇了这么点时间又得每天起大早就浑身难受,两条胳膊抱住曹岐山,脑袋拱进他的脖颈间,拿好容易梳顺了的头发故意刺溜大阉人脖子。
曹岐山干脆阖眼假寐,由他闹猫。
310.
曹岐山说过段时日安排他去学学政事。
九皇子以为结了课自己就可以大睡特睡了,没成想还有这茬。
陆离见他不欲再多说,便压低了声音问:“曹岐山,你能解父皇的毒?”
曹岐山反问:“殿下想救他?”
九皇子吊起眼睛瞅大阉人一眼:“你才不会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