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严肃起来时表情异常凌厉,那双锋芒毕露的鹰眼中透着慑人的威势。
裴闵不敢和这副样子的江盛叫板,于是不情不愿地嘟囔:“那我同意了裴虞也不一定答应啊。”
江盛:“他出来了我会和他说。”
“盛哥你别怕,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吗,真的没事。”裴闵抱了抱他,瘪了瘪嘴小声说,“我才不是在胡闹,我只是想要有更多的时间待在你身边而已,这也算错吗?”
他最近的表现已经算是在慢慢妥协,江盛见他一脸委屈的表情,也不好多加责怪,“不管怎么样,就算是为了身体考虑,你们先消停一周。”
男人的语气十分坚定,裴闵倏然瞪大眼睛:“消停?怎么消停?盛哥不想让我们换得太快,那你打算让谁来掌管身体?”
而且夹在争风吃醋不停较劲的两个人格之间,他简直是左右为难,稍不留神说错话就会开启修罗场。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夜晚。
裴虞才刚和江盛吃完饭后水果,起身后才走出几步就忽然晕了过去。
他的右手撑上了第一层阶梯,左手长臂一伸按在第二层阶梯之上,上半身的迁移带动了腰胯,左膝顺着惯性抬起后跪在了第一层阶梯上,旋即右膝也移了上来。
“啪!”
疯狂的支配欲作祟,裴虞双眼暗沉地俯视着他小麦色的性感裸背,狠狠在江盛的臀上抽了一巴掌,冷冷地命令道:“别磨蹭,快动。”
这一巴掌打得他又是屈辱又是羞臊,但被调教得过分顺从的身体却难以抵御副人格对他的掌控,江盛红着脸咬了咬牙:“你还插在我里面,我这怎么爬。”
他那根肉屌太粗太长,无论什么时候进入都让江盛被插得直哆嗦,“啊啊鸡巴太大了……要戳到胃里面了啊啊……”
男人两条修长的腿叠在一起,柔韧性极好地往外趴开。裴虞直着腰跪在江盛的腿间,全根没入后没有马上抽插,而是哑声道:“今天你从这里沿着楼梯爬上顶层,我就答应你消停一周。”
江盛正享受着被填满的充实感,闻言震惊了:“你明明说让你干你就答应的。”
裴虞怎么还不过来……
屁眼被视奸了唔……好下流啊啊……
就在江盛的羞耻心几乎要膨胀到爆炸的时候,身后终于传来接近的脚步声。
“骚死了。”裴虞冷淡地丢出一句话,自身动作却略急躁地拉着江盛来到楼梯口,“跪下趴好。”
他的语气总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颇像是主人在对自己的奴隶发号施令。
尽管面前站着的是他的爱人,但那样的字句确实挑衅着他身为男人的尊严。江盛转过身背对他蹲下,半是兴奋半是羞耻地双手撑地跪趴着,这样的姿势让他不自禁有种屈辱的感觉,胯下的肉棒流出了更多的腺液。
嗯啊……好想要了……肠子里面痒起来了……
嘴巴被舌头搅弄得说不出话,江盛难耐地收缩后穴,湿热的肠道把正在抽插的几根手指吸得紧紧的,饥渴得想要吞得更深。
真是骚透了。
而这样一来的结果,就导致江盛发现他们人格切换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起初还只是半天切换一次,慢慢地增加至一顿饭的功夫就能轮换一次,再后来甚至江盛还和他说着话,下一秒另一个人格就出现了。
饶是江盛再怎么了解他们,在这么频繁的人格切换之下,也没办法时时刻刻地精准分辨他们两人。
唇珠被用力地嘬吸,舌头叩开齿关在他嘴中左右翻搅。江盛被他吻得一步步后退,不用睁眼也能知道面前的人是裴虞。
后颈被握着摩挲,臀部也被手掌大力揉搓,江盛回应着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吻,迷迷糊糊地想到,他们俩切换这么快真的没问题吗?
察觉到男人的不专心,裴虞眸色一沉吻得更加凶狠,修长的手指抚过臀缝强硬地捅进他的后穴。
脊背处被青年用一只手按着往前推,乳头被更加深入地送进湿热的口腔里。黏腻的口水濡湿了他的胸膛,那一小片乳晕也被青年包入嘴中嚼弄。
“啊啊奶子被舌头猥亵了啊啊……嗯啊不要咬……”
裴闵舔完这边又去舔那边,左右如法炮制。
四周没有可支撑的物件,江盛站在客厅中央被他嘬着乳头,身体微颤,“嗯啊……阿裴怎么出来了……换这么快……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的,盛哥不是说零点才开始吗,现在可是我们的自由时间。”
粗糙的舌苔用力地摩擦着淡红的乳晕,两片柔软的唇在他胸膛上吸出“啵啵”的声响。乳头被火热的呼吸与舔舐刺激得挺立起来,硬得像颗小石子。
裴虞含着他的耳垂舔舐,破天荒直白地说了一句:“让我干你。”
低沉霸道的话语就落在耳侧,江盛陡然呼吸急促,一股燥热从脖颈处蔓延到全身。
身上的衣服被快速脱下,秋夜的凉意袭上全身,随后又被那双火热的手掌驱散。
[裴闵:啧……喂你又切出去干什么,你想让盛哥担心死吗!]
[裴虞:这是最后一个晚上,各凭本事吧。]
[裴闵:……]
自从中途醒来误入了裴虞和江盛的做爱现场后,裴闵仿佛突然想通了一般不再躲着江盛。
当然他并不是打算和裴虞共享爱人,只是他突然醒悟,自己越是这样逃避现实,反而就越让裴虞占尽便宜。
于是连着沉睡了半个月的裴闵不安分起来,一有机会就牢牢霸占身体,争分夺秒般和副人格抢夺着陪在江盛身边的时间。
裴闵闷闷不乐:“哦……”
[裴闵:喂,你听见没。盛哥很聪明,他会起疑心的。]
[裴虞:明天就把我们的事解决掉,不能再拖了。]
江盛蹙眉想了想:“一周七天分给你们一人三天半的时间,就从今晚零点开始,零点的时候是谁醒着就谁先来。”
三天半见不到江盛简直是酷刑,裴闵连忙摇头:“不要!就维持现状吧盛哥。”
“裴闵!”江盛的目光中含着警告,不容置喙道,“我没有在和你说笑,要么你就听我安排,要么我这周都待在公司不会回来。”
那一刻江盛被吓得不轻,他正准备叫医生过来,下一秒就被蓦然醒转的青年握住了手腕,“盛哥,别着急,我没事,这只是人格切换的一点小影响而已。”
青年站起身冲他笑了笑,还轻松地转了一圈以示自己的正常。
尽管裴闵再三保证自己绝对没事,但眼睁睁看着他倒下去的江盛还是沉下了脸:“裴闵,你们这一个月也闹够了吧,意识转换得这么频繁,身体肯定会超负荷的!”
认错人的后果就是被按着狠狠肏上一顿,结束后还要被另一个人格以公平的名义再压着来一轮。
说真的,短短一个月之内,江盛只觉得自己仿佛骨头都要被操散架了,没有哪一次从床上醒来后不腰酸的。
那两个人格在这种情况下和他上床时泄愤多于泄欲,做起爱来没轻没重的。江盛爽倒是爽了,但是爽过头了身体就很虚。
“骚屁股抬起来,用你的手和膝盖移动。”埋在柔软肠道里的肉棒躁动起来,裴虞抽出肉棒又重重地肏了进去,“骚货,快爬。”
“呃啊啊……”
身体被突然的抽插撞得往前耸动,得了趣的骚穴自发地收缩起来。快感与情欲摧垮了他的理智,江盛看着眼前的楼梯,缓缓抬高了屁股。
裴虞压抑着情欲淡淡道:“嗯,所以你该照我说的做,我就想这样干你。”
别墅总共四层,那三段长长的楼梯还是螺旋的,这要是被插着穴往上爬,他的腰和腿不都得废掉!
羞耻感与恐惧让江盛十分抗拒:“不要,裴虞,可不可以……唔!”
他听到青年拉下裤头拉链的声音,随后一根粗胀的巨大肉棒蓦地插了进来。
“呃啊啊!好胀哈啊……肠子要被大鸡巴撑破了唔……”
被肏过无数次的后穴依旧如同初次一般紧致,火热的肠肉媚软地咬紧了他。剧烈的快感从交合处传来,裴虞粗喘一声,将自己的性器全部顶了进去。
男人一身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色气,健美有力的赤裸身躯因为跪趴的姿势而绷起了性感的弧线。那两瓣肉鼓鼓的蜜桃臀此刻往两侧分开,臀缝间那口淫荡的艳红色穴眼微微翕张,细密的褶皱上淌着晶莹的水液。
任谁看了这骚浪色情的一幕都会脸红心跳,浑身血脉偾张地恨不得把他肏死过去才好。
背对着他的江盛看不到青年的反应,他紧张又羞臊地维持着自己的姿势,手心额头都冒了汗,只感觉身后灼热的视线几乎要把他的屁股给烧穿了。
手指上传来的紧致感让裴虞呼吸一滞,他放开了江盛的嘴,唇分时拉出一道道暧昧的银丝。
经历了三个世界性爱的江盛已经习惯了雌伏,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他更沉迷的是被爱人侵犯占有时的感觉,身体里漂泊过无数世界的寂寞灵魂会因为那种直接霸道的快意而感到无比踏实。
不久前见到裴虞倒地时的惊吓仍然让他心有余悸,江盛下意识地渴求爱人的抚慰,不断用赤裸的身体磨蹭着青年的胯下,“嗯啊裴虞……我想要你进来。”
紧致的甬道里已经有了湿意,塞入的手指才插了几下,骚媚的肠肉就淫荡地缠了上来。
“唔……唔唔……”
裴虞的手指在插他的后穴啊啊……骚屁眼被指奸了……好舒服……
灵活的舌头戏弄着胸肉,江盛湿嗒嗒的乳尖被宽大的舌面拍打得轻轻颤抖。牙齿温柔地咬住乳头四处拉扯,被吸到红肿的乳头上留下了浅浅齿痕,些许痛楚化为快感过电般流经全身。
江盛脸上布满情潮,被细细玩弄的乳头正是他的一处敏感点,“哈啊乳头要被阿裴咬掉了啊啊……好爽……阿裴用力舔一舔啊啊……”
流着骚水的马眼被指腹重重擦过,那一瞬间的刺激差点让江盛射了出来。剩余的惊喘被堵进嘴里,青年站起身,霸道地含住他的嘴唇亲吻。
“哈啊好舒服……阿裴摸摸另一边……”
裴闵伸手揉捏他被冷落的另一颗乳头,用舌头把眼前红豆似的乳尖卷入口中吸吮。
“嗯啊啊好棒……阿裴吃得骚奶头都激凸了……”
裴虞湿滑的舌头情色地在他耳道里抽插,淫靡的水声在耳边无限放大,好似脑子都被舌奸了的感觉让江盛再也绷不住表情,“哈啊……那你说话算话……唔嗯……别舔耳朵了……好痒哈啊……”
那根舌头退出后轻佻地在他耳垂上撩了一下,“江盛哥的鸡巴都勃起了呢,明明就很喜欢不是吗,口是心非。”
青年笑眯眯地亲了亲他的唇,随后弯下身舔吸他的乳晕。
青年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后委屈丧气的目光变得淡漠深沉。一直注视着他的江盛眉头拧起,知道他这是又换了人,“裴虞……你应该能听到我刚刚说过的话,为什么还要出来。”
“这次没有晕倒,刚才只是个偶然。”裴虞全然不惧他的冷脸,抱着他咬上他的耳垂,“就算他答应了,我也没答应,不是吗?”
副人格相对来说吃软不吃硬,江盛稍微推拒了一下,用商量的口吻询问:“那你怎么样才会答应?”
裴闵看着好说话,实则面热心冷,他从来只会在江盛面前服软卖乖,暗地里却总是一肚子坏水。
仗着主人格在身体控制方面的些微优势,他甚至经常掐准了时间切换出来。每次在副人格做完饭后他就跑出来坐享其成,而一到需要上班或者处理杂事的时候,他就主动把身体让出来,以至于副人格忙忙碌碌,好处却都被主人格给占了。
他这种行为实在是真的狗,被当成工具人的感觉直接气得裴虞也顾不上什么养精蓄锐了,态度坚决地和他硬碰硬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