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舌头进来了……阿裴不要那么快……哈啊舌头在肏朕的骚穴……嗯啊要喷了呜……”
湿滑的舌头“噗嗤”一下就捅进了肠道里,裴如玉用脸挤压着他的臀肉,一边嘬吸他的肉穴,一边绷紧舌头插弄肏干。
淫糜的水液顺着穴口喷出,随后又被男人吮吸着尽数喝入。柔软的唇瓣好似在和穴眼接吻似的,大口大口地含住穴口的软肉疯狂嘬吸,舌头也暂时抽了出来,配合着嘴唇一起亵玩屁眼。
“嗯啊啊……屁眼被舔了唔……呃啊好湿……”
裴如玉细细舔着他的穴眼,将口头涂在他每一条褶皱上。敏感的后穴肌肤微微颤动着,像是害怕又像是在期待接下来的侵犯。
“陛下的这里真是太可爱了……”
快感涌动,江盛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身,把自己那根粗长阳物重重撞进裴如玉的口腔中:“嗯啊阿裴的嘴好棒……好热好紧……唔舌头在舔……呼啊……要射了……全部射到阿裴的嘴里……唔啊!!”
龟头陷入了更加紧窄的喉管,裴如玉吞咽着肉棒喉咙一缩,便直接夹得江盛射了出来。
腥膻的精液味在空气中弥漫,高潮之后的江盛也说不出什么硬气的话了,挺着湿漉漉的肉棒失神地看着他,认命道:“真是……败给你了……混蛋……”
他里面还挂着空档呢!这副样子跑到街上也不怕人笑话!
这混蛋!
该死的惹人疼的大哭包!
……
两人又温存了一阵,这才穿好衣服从巷子里出来。
江盛发现裴如玉抱着他去的方向不像是回宫的方向,疑惑问:“这是去哪儿?”
“被阿裴肏尿了呜……”江盛濒死一般翻着白眼,后穴骤然绞紧。
又被他干到失禁了……
腥臊的尿液浇在小腹上,裴如玉将他狠狠压在墙上最后抽插了几十下,浓精终于爆射在他的穴里。
“哈啊……嗯啊……只对阿裴这样,其他人都不行。”江盛用力收缩着后穴取悦他,攀着他脖子的手抚摸他的脊背,“阿裴想要的,我都会想办法满足。”
裴如玉停顿了一下,旋即攻势更加猛烈,驴屌似的巨物将肠肉都肏翻了过来。
“嗯啊啊……太爽了……要去了啊啊……”江盛剧烈喘着气,伸手抹掉他的眼泪,“嗯哈……哭什么……别哭……呃啊……好阿裴……解掉带子……我想射……”
肉棒极深地在他穴腔里插弄,硕大的龟头顶得他小腹都变了形。过分刺激的快感然江盛爽得理智全无,紧紧抱着裴如玉,耳边听到什么便跟着说了出来。
“哈啊母狗好喜欢大鸡巴……要被大鸡巴插一辈子……”
“呃啊……给大人吃淫水……大人的肉棒好棒……”
俊朗如月的男人正捧着他的性器为他口交,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因为肉棒的进出而微微扭曲,平素清雅淡然的人此刻却卑微地跪在他身下,这样的视觉刺激令江盛完全移不开眼。
“哈啊……阿裴……不要……嗯啊……嘶好爽……”
囊袋被手指揉捏抚摸,湿热的口水和灵巧的舌彻底唤醒了江盛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快感如电般噌噌上窜。
他抽出肉棒,架着他翻了个面,然后提着他的腰让他骑在自己身上,再次勃起的鸡巴“噗呲”一下倏然捅进了肉穴。
江盛用了点力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被顶撞得身形乱晃,“唔啊啊骚屁眼又被鸡巴插了唔……骚穴又有感觉了……呃啊阿裴肏肏我的骚点……”
“陛下……盛郎。”裴如玉抱着他边走边肏,粗如儿臂的肉屌几乎将他整个下身都贯穿了,精液和淫水沿着交合的地方四处喷溅。
因为姿势的缘故江盛的后穴一次次收缩得更紧,裴如玉打桩似的狠狠肏干,细细体会着占有侵犯他的感觉,心里那些阴暗的执念终于开始土崩瓦解。
耳边是男人野兽般的粗喘,腰部被男人钢箍似的手臂把住,胯下的肉棒得不到疏解,而后穴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江盛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哑着嗓子求道:“好阿裴……我受不了了,让我射……”
淫水一道道冲刷着龟头,淫媚的肠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肉棒,快感如浪潮般打来,裴如玉低吼一声在他体内射了精,抱着他将头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餍足话语却很霸道。
被舌奸到两次高潮的肉穴此时汁水饱满,巨大的肉棒一顶进去就“噗呲噗呲”的喷出水来。
肉棒泡在一汪温热的淫水里被肠肉吮吸,那种滋味简直令人目眩神晕。忍耐已久的鸡巴不耐地动了动,裴如玉低喘了一声,抬起江盛的一条腿开始快速肏干。
“嗯啊啊啊!”
江盛前后都高潮了两次,整个人的骨头都像是软掉了,完全倒在裴如玉的怀里任由他上下其手,意识都还没恢复过来。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裴如玉脱掉了江盛身上乱成一团的衣服,抽出自己腰间的系带绑在了他肉棒根部。
下体被束缚的感觉让江盛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看着裴如玉的动作,直觉今晚不会轻易收场了,瞬间竟有些惊惶起来:“阿裴……你射一次我们就回去好不好……我腰好酸……”
“唔啊要被舌头肏死了……太爽了……后面流了好多水……”
身上的人已经被舌头插喷了两次,裴如玉抵住他的臀缓了口气,旋即探出舌头轻缓地顶弄他的骚点。
刚刚被舌头粗鲁插弄的骚穴有些不适应和风细雨般的攻势,肠肉迟缓地收缩着。然而骚点被一直戳刺玩弄,江盛身前的肉棒顿时便怒涨起来。
“骚逼”“大屌”“插喷”等各种污言秽语萦绕耳边,像是全方位播放似的,江盛羞窘欲死,这会儿是真的急了:“裴如玉!朕让你住手!”
“可是陛下硬了,不是吗?”裴如玉舔了舔他的喉结,一只手圈住了皇帝的阳具。
江盛脸色涨红:“我那是!朕、朕那是自然反应,总之……唔!”
“哈啊不要吸……啊啊骚穴要被阿裴吃掉了啊啊……”
想要逃离却被抱住了腿根,随之而来的是惩罚般的快速舌奸。
江盛双手撑在砖石砌成的墙上,屁股摇晃着半坐在男人的脸上,这样新奇且下流的姿势让他爽得浑身发麻,而残留的羞耻感使他觉得自己此刻仿佛成了暗巷中的娼妓,大张着腿满脑子只想着交欢。
男人将脸完全贴在了他的臀部,整张脸都陷在两团弹性极佳的软肉里,唇瓣嘬吸着菊穴周围的褶皱,舌尖戳刺着欲张未张的穴眼,在其上快速的扫弄。
江盛被他舔得腰肢发软,一个没站稳就坐在了他的脸上:“哈啊不要这样吸……唔啊屁眼被舌头舔得要流水了啊啊……”
裴如玉按住他的臀部不让他起身,借着他坐下的力道更深地把舌头送了进去。
裴如玉擦了擦脸上沾到的精液,低笑一声:“陛下在这种地方更敏感了,等会儿肯定会觉得很舒服的。”
江盛顺着他手上的力道转过身去扶住墙,听着耳边那些络绎不绝的娇喘媚叫,身下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臀瓣被男人握住揉搓,臀缝逐渐打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艳红的穴眼处,江盛身体轻颤,下一秒滑腻的舌头就舔上了穴口的褶皱。
他的肉棒平时很少被伺候,因此也格外敏感。
男人有技巧地收缩口腔,舌头摩擦着他的肉棒柱身,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却让江盛觉得自己不是在插他的嘴,而是在被他用唇舌侵犯着。
“哈啊……别那样看我……唔肉棒好舒服……肉棒被阿裴的嘴肏了啊啊……”
裴如玉的眼睛还红肿着,抿唇道:“去给陛下赔一盏兔儿灯。”
江盛无语,直接在他脑门上给了他一掌:“你傻掉了吗?!老子腰都要断了!要个鬼的兔儿灯,回宫!”
这人一哭就哭成智障了不成?!
江盛还在缓着气,便感觉到男人一边射精一边抱紧了他,滚烫的眼泪一滴滴落在脊背上。
裴如玉声音沙哑:“江盛,我爱你。”
“大男人哭什么哭,你是水做的吗……羞不羞?嗯?”江盛回抱住他,吻了吻他的耳垂:“好啦好啦,阿裴不哭了啊,我也爱你,最爱你。”
这时候男人出乎意料地好说话,下一秒系带就被快速解开了。
刹那间,堆积的快感如同山洪一样倾泻而下,江盛猝不及防,惊叫着浑身抽搐:“啊啊啊啊不!射了——!!唔要尿了呃啊啊!!!”
身前的肉棒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随后抽动两下,一道浅黄色的液体便射了出来。
“嗯啊啊郎君肏得妾身好爽啊……射到骚货的子宫里来,骚货要给夫君生孩子……”
裴如玉听得人都要疯了,一把将他抵在墙上死命地肏他:“骚死了!骚货哪来的子宫,真是被鸡巴肏爽了什么话都说得出!”
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肠壁,穴里发了大水似的淫水不断,江盛勉强分出一点心神去亲他,撞上来的唇在激烈的交欢中显得格外温柔。
男人粗喘着诱哄:“盛郎,听听看周围她们在叫什么,也叫给我听好不好?”
激烈的欢爱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然而那口骚穴却淫荡而贪婪地还想把男人的鸡巴吞得更深。
江盛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肉棒上,看着那双爱意与兽欲交织的眼睛,情难自已地淫叫出声:“嗯啊……骚婊子要被大鸡巴插喷了哈啊……”
“不行,陛下已经射了两次了。”
大量的热烫浓精喷得后穴又去了一次,江盛的身体简直软成了一滩烂泥,无力地往下倒,“混蛋……”
裴如玉欣然笑纳了他的这句骂,不急不忙地射完了精液。
敏感到了极致的肠肉被肉棒一撞就疯狂地绞吸起来,穴腔被硕大的龟头不断狠干,反而得了趣似的缠了上去。
“唔啊阿裴肏得太快了……要被大鸡巴肏飞了唔啊……”
江盛一条腿强撑着站立在地,双臂倚着墙面稳定自己的身体。身后的人咬着他的后颈,让他有种整个人都要被拆吃入腹的可怕错觉:“嗯啊阿裴的鸡巴太大了……太深了顶到胃了呜……”
这家伙每次和他做爱都疯了似的,让他是又爽又难受。
“陛下不要对我撒娇,不然臣会做得更过分。”裴如玉轻轻舔舐他的后颈作为安抚,释放出鼓胀到可怕的阳具在他穴口戳刺,“微臣要进来了。”
话音刚落,天赋异禀的粗硬肉刃便直直插了进来。
“唔!呃啊啊要射了啊——!!”
再次袭来的强烈快感令江盛大脑一片空白,他下腹肌肉一阵阵收缩,浊白的精液从肉棒铃口喷射而出,直直打在了墙面上。
裴如玉喘着气站了起来,搂着江盛的腰去舔他的耳垂。
胯下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极其紧致温热的地方,江盛闷哼一声被逼得靠在墙上,循着快感来源往下看去,就对上了一双充斥着情欲的暗沉眼眸。
裴如玉的视线直直地盯着他,含着龟头吮吸片刻,便将勃起的阳具往嘴中送去。
“你……阿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