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直到顾客玩累了,陆诚才再次舔到了鞋面,鞋面上的精液已经快要凝固,舌头舔着很是费劲,好不容易舔完一滴,鞋面就又多了几滴,那是他的血液,红色的血液滴在黑色的皮鞋上,也显不出来红,但是陆诚却感觉红的格外赤眼。
鬼使神差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随手抄了一个酒瓶朝顾客头部砸去,“老子不伺候了,不就是一万块钱嘛,老子不要了!”
虽说人的头部是人身体上比较硬的部位,但是再硬那也硬不过酒瓶呀,顾客躲闪不急,头部直接被开了天窗,血液争先恐后的如喷泉般涌出,没多久就和明诚一个鬼样子,满脸的血。
顾客本来好好享受着射精的余韵,却被明诚的动作给打断了,瞬间黑了脸,又看到自己新买的皮鞋竟然被精液弄脏,更是火大。死死的掐住陆诚的脖子,把他的头往桌角上面撞。
这一切来的太快,等陆诚反应过来,自己的头部已经被撞了好几下,血液顺着整张脸蔓延,他不敢反抗,只不住的求饶,“求求您饶了我,饶了我这贱命吧,求您了……我错了,贱狗知道错了……”
顾客闻声到真的停下来了,非常不屑的看着陆诚,仿佛在看垃圾,眼神中都充满厌恶,讥笑的调侃道,“贱狗,今天爷也不为难你,你给爷把鞋舔干净,爷就饶你一条狗命,怎么样?”
酒吧调教师闻讯赶来,抬手就想要给陆诚一个巴掌,没想到被陆诚挡了下来,有点吃惊,接来了陆诚的动作更是让他瞳孔大震。
“谢谢爷饶贱狗一条命,谢谢爷!”明诚赶忙答应,用胳膊擦了擦被血液迷住的眼睛,伸出还沾满泾液的舌头,去舔鞋面上那几滴差点要了自己命的泾液,结果就是越舔越多,越舔鞋面越脏。
见此陆诚犹豫再三,最终含恨般的将他口中所剩的精液吞了下去,精液已经不再滚烫,到胃里也没有激起什么不适,他轻轻的咳嗽了几声,随后再次伸出舌头去舔鞋面。
不过终究是陆诚太过于单纯,那皮鞋来回的晃动,逗得他整个人像一条讨饭吃的狗一般追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