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人还没尿给我......”
时雨盖上棉被,手臂伸出被子朝他竖起中指,连中指都这么好看,他更兴奋了,掀起纯白棉被钻进去。
两人面对面,颊贴着颊,蔺沁濂手伸到下面撸动时雨的阴茎,低喃:“主人...射给狗狗吧...狗狗今天很乖...干主人的子宫干到潮喷射精...主人赏狗狗一点尿...在狗狗身上打标记...好不好...”
剧烈爽感翻白他的双眸,吐出小舌淫乱摇头,浪荡呻吟:“呜...好爽...射了...嗯哈...子宫被狗狗灌尿...尿好烫...嗯哈...好多...射爆子宫了...呜...”
“爽么......主人......”
蔺沁濂修长手指揉上他射精的阴茎,蛊惑地在他耳畔低喃:“尿出来......会更爽......”
刚刚在高潮前硬生生停下的淫逼被大龟头快速捣弄骚心,很快要攀登高潮,勃起阴茎马眼开合马上要射精,小孔却被粗糙指腹堵住。
时雨狠狠瞪向蔺沁濂,还来不及开口骂人,勃起的嫩阴蒂就被另一只手掐揉搓捏,抠挖濒临高潮的极致敏感蒂头,深埋骚子宫的大龟头疯了似的操干骚心,阴蒂高潮和宫交高潮同时剧烈快感冲击感官,阴茎好想射精......好想射精!!!
他狠狠抓住蔺沁濂的手要把他的手扯下马眼,粗喘:“呜...你松手...呜...我要射...蔺沁濂!你给我放手!”
他太愚痴,就算内心深处窥见真相仍自欺欺人,假装时雨也爱他,就像他爱时雨一样那么爱,那么坚定,那么痴情。
时雨爱不爱他或许不再重要,只要时雨愿意陪着他,他能假装得很好,他们会“恩爱”地度过剩下的日子。
他愿意把最珍贵的礼物送给时雨,时雨会愿意送给他么?
他不知道。
时雨常常说他是笨蛋,或许他真的是。
“这么快?”蔺沁濂讶异问:“我们什么都没带,也没说上什么话,就这么走了?”
时雨仰望天空,淡淡地说:“陪伴是最珍贵的礼物。”
“由奢入俭难。不能陪太久,不能太常来,她才六岁,会受不了的。”
时雨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你不是喜欢那谁么?少在这里装专情。”
一说到这个,小女孩脸蛋通红,伸手去摀他的嘴,娇羞地说:“我才没有喜欢人家。”
“还人家?”时雨撇嘴,“羞羞脸。”
“她想也不可以!你只能是我的!你是我的老婆!不许红杏出墙!”
时雨白他一眼,当着时芢的面,伸手扣住蔺沁濂的下巴,倾身吻住那开开合合的唇瓣。
蔺沁濂双眸圆睁,不自在地偷看旁边的时芢,小女孩气得跺脚,用力推时雨的膝盖,凶巴巴道:“你干嘛!他是我的未婚夫!”
时雨说:“他叫大笨蛋。”
时芢和蔺沁濂同时不满地看向他。
他伸手戳上时芢的脑门,说:“你才见他多久就胳膊向外拐?”
时雨无语,长吁一口气,心想跟笨蛋大少爷谈恋爱真的好累,又看见他那焦急可怜的脸,无奈开口:“没有。”
耸起的肩膀松懈下来,眉头舒展开来,蔺沁濂绽放笑容,开心道:“嗯,那我们等等就去探望小姨子,她有没有喜欢吃什么?玩什么?”
“她能吃饱就很好了。”时雨低头,嘲讽地勾起嘴角,说:“你别带礼物,由奢入俭难,她才六岁,受不了的。”
“遵、命、”
蔺沁濂低头,灼热视线视奸两瓣被操肿的大阴唇,肉呼呼花唇被紫红粗硕巨屌挤开,小小的嫩逼被捅成逼肉外翻的肉洞,可怜兮兮想高潮的样子,真欠操。
他低哂,修长手指将时雨颊边汗湿的发拨到耳后,露出漂亮的脸蛋,对着这张脸,胯下巨根比操进子宫还兴奋,迫不及待要无礼顶撞他的主人。
“没有。”
“我放给你听。”蔺沁濂摁下播放键,并查出歌词给他看。
他看完的表情很微妙,问:“你都在想什么?真的是笨蛋。”
回到两人的房间,时雨说:“我想去一趟孤儿院探望我小妹。”
“亲的妹妹?”
“不是。”
算了,他患得患失可怜兮兮的模样,还真挺像一条乖狗狗的,时雨吞下威胁的话,伸手揉揉他深黑色的头发,说:“这次勉强饶过你。”
蔺大少爷用柔软头发磨蹭他的掌心,乖乖道:“谢谢主人。”
时雨病全好那天,蔺家人神色各异,一方面高兴于这面镜子恢复如初还能继续挡煞,一方面遗憾没有替长孙多挡一些日子。
变态大少爷修长手指粗暴撸动挂满精液尿液的巨根,喉结快速滚动,看着那双踹得自己兴奋不已的白皙小脚自慰,听到棉被声响,对视时雨嫌弃眼神那一瞬间,马眼大张,精液狂喷而出,射在那双漂亮有力的腿上。
白皙的腿挂满一行行浊白精液,更漂亮了。
蔺沁濂艰难咽口水,咳了一声,不敢看生气的时雨,低头道歉:“对不起,我好变态,对不起,弄脏你的腿,对不起。”
时雨嗤笑一声,“准了。”
炙热掌心里的阴茎抖动数下,马眼射出腥臊尿液,蔺沁濂如获至宝地把自己巨屌和时雨射尿阴茎包在掌心里上下撸动,时雨的尿水浇进他的马眼里,色情景象令他双目血红,把住大龟头就磨上小龟头,尿液直接灌进他的尿道。
变态的快感冲击他,时雨的尿射进他的体内,他的身体是时雨专属的领地,想到这里心理直接高潮,巨屌青筋暴起,血管抽动,马眼大张,对准时雨的龟头就是一阵射精,浓稠浊精冲进正在尿尿的马眼,灌进时雨的尿道。
那双狭长双眸挑逗勾引,时雨艰难咽口水,尝试稳住他主人的地位,不屑嗤笑:“你敢钓我...我把你的狗屌切下来...”
“我怎么敢?乖狗最听主人的话。”蔺沁濂对他乖顺俯首,狭长眸子里的狎昵可不是那么说的。
时雨抽出他掌心里的脚腕,对着他的脸用力一踹,低喘:“那乖狗还不滚来操主人?”
“狗狗是主人的...狗狗的身体是主人的领地...”
时雨不耐烦地瞪他,高潮过后的声音性感得不行:“我尿给你,你就闭嘴?”
他用力点头。
时雨侧脸,喘着气看向颊边的蔺大少爷,看见身后好像有一团毛茸茸狼尾巴,得意洋洋地乱甩拍床,还在这装模作样扮什么乖狗,气得他伸手就是一巴掌搧上他的脸,瞪他:“你真的有病。”
“我有啊。”蔺沁濂对他讨巧一笑,亲亲他生气的嘴角,呢喃:“时雨说我有,我就有。不过主人,你真的要打我么,你越打我,我越兴奋。你还想再来一次?”
时雨翻了个白眼,说:“滚。”
“时雨...再忍忍...等一下会更爽...”蔺沁濂另一手握紧他的手腕不让他动,健硕腰臀猛烈耸动,硕大龟头凶猛操干高潮中的骚子宫,抵住肿涨花心就是狠擦重磨,淫逼终于忍不住疯狂泻身,滚烫阴精浇在敏感龟头上,灌进脆弱马眼里。
“时雨...你知道狗狗都是怎么圈领地的么...”他低头望着漂亮的主人,俯下身,犬牙咬住透粉耳朵,低喃:“是用尿的......”
深埋高潮子宫的大龟头张开马眼,精液狂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射满嫩子宫,接着比精液更滚烫更强力的尿柱打上高潮子宫淫肉,掐住他龟头的手突然松开,憋坏的精液淫乱射出,同时子宫被高烫尿液射烂烫坏的羞耻快感冲击时雨的神经。
他太愚笨,看不透时雨的眼神。
他太愚钝,猜不透时雨的内心。
他不知道时雨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想离开孤儿院找个庇佑所。
“开始了...我的主人...”
滚烫掌心紧紧掐住细韧腰肢,悬空白皙圆臀,腥红发紫粗长巨屌缓慢向下操进紧致蜜壶,越操越深,肿胀大龟头破开嫩逼穴肉,挤开最深处紧紧嘬弄的小嘴,干进娇嫩子宫找到软肉里微硬的那块淫肉,粗暴大龟头就开始猛操。
“呜...好深...这个姿势好深...嗯哈...大龟头磨得骚心好爽...嗯...太快了...呜...啊...骚心要被操烂了...呜...好猛...狗屌操得好猛...嗯哈...要破了...呜...”
蔺沁濂没有问出口的是:“如果我有一天不能再陪你,不是六岁的你,受得了么?”
暗自摇头,先不说他根本舍不得离开时雨,就算有一天他们分开,受不了的一定是他。
时雨只会冷冷地叫他滚吧......
“你才羞羞脸!”小女孩嘟起小嘴,模仿亲吻的动作亲空气,表演完对时雨比个鬼脸,说:“爱亲亲,羞羞脸。”
扭头快快乐乐跑远去。
“走吧。”时雨拍拍屁股站起身。
时雨自信地瞥他一眼,勾起嘴角,残酷宣布:“不好意思,他已经是我老公,没办法做你的未婚夫。”
蔺沁濂嘴角都要扬到耳朵,时雨叫他老公!!!今天来这趟孤儿院真的太值得!!!
时芢小手抓着头发,怒气冲冲地瞪向两人,用可爱的娃娃音吼道:“可恶!可恶!真的太可恶了!一个院草都不给我留!大坏蛋!”
时芢撅起小嘴,双手交叉在胸前,说:“他比你好看!要是他也在我们院里,院草就不是你了,我就要嫁给他!”
蔺沁濂挑眉,侧头附在时雨耳边,咬牙切齿问:“你不是跟我说她只是你的妹妹?她都想嫁给你了!”
时雨瞪他,说:“小孩子的话你也信?她刚还说要嫁给你呢。”
话题突然沉重,蔺沁濂一时无法接话,只能收敛嘴角,低低嗯一声。
时雨的小妹很活泼,没有水源洗头发的油发都遮掩不住她的灵动可爱。
她说她叫时芢,问蔺沁濂叫什么名字。
蔺沁濂委屈地咬住下唇,说:“她在孤儿院陪你那么久,我才认识你没多久,你病刚好就要去看她,我怎么想?”
时雨伸手捏他的脸,说:“她才六岁,你有病?”
“你有没有在等她长大?”
蔺沁濂哦了一声,小声嘟嘟囔囊:“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
时雨蹙眉,问:“你又在哼唧什么?”
“你没有听过许嵩的〈多余的解释〉吗?”
好像只有时雨病着,蔺沁濂才是真的健康。
一群神经病。蔺沁濂阳奉阴违地替时雨谢过长辈虚情假意的道喜,宽大袖子下的手牵紧时雨,摸摸他的手心,让他别怕。
时雨轻轻回握住他,好似同他说:我没事。
时雨白眼一翻,射都射了还道什么歉,抬腿就想踹他,一想到他那变态的性癖,一踹又会勃起,还是选择缩回腿。
瞪向乱射精液的笨狗,冷冷道:“你的精液是我的,再敢自慰乱射,我就......”
“不要说!”蔺沁濂快速爬到他身边摀住他的嘴,说:“我会乖的,不会自慰乱射,我已经是主人的,主人不能不要我。”
“你他妈在干嘛!”
时雨感觉感觉下身尿液倒流,低头一看,蔺大少爷脑子有病把精液灌进他的尿道,他抬腿对着那根孽屌就是一踹,骂道:“你有病别往我身上撒,滚!”
沉默许久,时雨感觉不太对劲,蔺沁濂不会被他踹到阳萎吧?掀开被子一看,妈的,那根变态紫红粗长巨屌好得很,正对他露出棉被的脚高高勃起。
蔺沁濂摸摸脸上火辣辣的疼,垂眸低低哂笑:“谢谢主人赏赐...狗狗被踹得很爽...狗鸡巴硬到快炸开...一定把主人操上高潮...”
炙热大掌用力抓住两截脆弱脚腕,扛上宽肩,压迫感满满覆住时雨赤裸身躯,低沉声音在他耳畔撩拨:“主人...狗狗很乖的...主人疼疼我...”
时雨不自在地撇开脸,喘:“知道了。快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