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早就听说袁老爷爱美人,倒是没想到连府上随从都长得如此水灵。”
“大人过奖,这奴仆能得大人青眼那是他生来的福气,若大人不嫌弃,这几日就让他伺候您吧。”
“呵呵呵呵,那我便谢过袁老爷好意了,放心,此等妙人,我必然好好疼惜。”
“这几日你伺候的时候可得上点儿心,挣点儿气。”
说完握住木童的手轻轻拍了拍。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木童便告辞离开,回房的路上一直暗自思忖刚那番对话,焕儿说的不无道理,若没个名分,说到底他在这府上也只是个人人可以使唤的仆人罢了,哪天老爷玩腻了,将他扫地出门怕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知道自己被好友打趣,焕儿面颊一红,故意将木童的手拍开。
“还说呢,也得是多亏了这肚子里这孩子,不然你我还在那腌臢地方接客呢……”
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焕儿正色道:“你来府上也有段日子了……肚子还没什么动静?”
“啊啊啊……顶到了……鸡巴好大……嗯啊……大人”
“哦……骚货穴里都是骚水……都流出来了”
木童抬起屁股又重重坐下去,感受肉棒将自己的娇嫩的小穴一寸寸破开,软嫩湿滑的内壁吮吸着肿胀的阳物,每次撞子宫口都会带得小腹一阵抽痛,男人竟从这种疼痛中获得了隐秘的快感。
焕儿斜倚在贵妃榻上,胸前衣衫大敞,露出高耸的孕肚。焕儿的孕程已经进入第八个月,腹部如大斗一般倒扣在腰上,肚子上的皮肤却是白软又光滑,看不见一丝妊纹。
木童停下了往孕肚上涂抹药液的动作,慢慢地地将前襟的扣绳系好。
“我帮你弄好了再去,今儿个说是请了个大人物,老爷八成又要宿在外面了。”
木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扶着大官粗硬的鸡巴坐了下了去,这一下没有控制好力道,竟是直直坐到了底。
“小逼真是能吃,这么大的肉棒子一下都吃进去了……呼……”
这下撞到了宫口,小腹的绞痛感更加明显,木童忍不住痛哼出声。
木童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小穴深处骤缩着喷出了一大股淫水,前面的肉棒也贴着大官的肚子射了出来,喷了满满一片白浊的液体。
高潮过后木童整个人都发着颤,四肢也脱了力,只得堪堪挂在大官身上。许是这个大官的动作太过粗暴,木童只觉得自己小腹都被肏得生疼,莫不是真的被肉棒捅到肚子里了。
大官仍然不知疲倦的在木童身上耕耘,待木童稍微缓过来神之后直接将人带到了床上。
“嗯哈……顶死奴家了……唔啊啊啊啊……大人轻点……穴要被肏坏了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行……哈啊啊啊,”木童的身子被粗大的肉棒撞得一下下往前顶,又被大官重新拉回来狠狠压在身下。
“呃……大人……好厉害……嗯哈……骚穴受不住了啊啊啊……”大官肏了一会儿还不尽兴,于是将木童整个抱起来,将他两只手勾在脖子上,对着木童的薄唇开始亲吻舔舐。
重力作用下肉棒在木童体内进得更深了,仿佛真的要插进他的肚子里一般。木童被这种悬空的感觉吓得缩紧了小穴,大官被夹得闷哼了一声,托着木童又开始卖力抽插。
花苞的绞弄显然不尽兴,大官揉着木童的胸脯,下身一抬,将肉棒直直刺了进去。
“唔啊!!……呼……进来了……好大……骚穴被撑开了啊……啊啊啊……大人动一动……奴……奴家不成了……啊啊啊……撑死了啊啊啊”
噗啾一声,肉棒已经在湿滑的甬道内没入一半,龟头一寸都从柔嫩的褶皱上碾过,遒劲的柱身挤压着内穴,反复推揉摩擦。
“袁老爷哪儿找的你这欠干的东西,一进来就闻到骚味儿了,吃饭的时候下面就开始流水呢吧!”
“唔……大人气质超然,奴家看到就脚软了……只等大人瘦了奴的身子呢……”
这大官这些年没少贪污受贿,吃得脑满肠肥,身上赘肉横生的。听到木童的恭维舔了舔嘴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因此慢下来,反倒更加粗暴地撕扯着木童的衣服。
在那之后袁老爷便经常找木童伺候,毕竟家里妻妾都有了身子,不方便夜夜承欢,碰到下乡收账或者出门宴客的时候都会叫上木童随侍身旁。
这一来二去的,家仆们也都看明白了,这木童早晚也得被袁老爷收了做填房,对他的态度也开始变得恭敬起来。
木童出身风月场,又是个会审时度势的,被破了身子又被焕儿劝慰了几句之后便答应留在袁府。其实二人都明白,袁老爷年纪一把了,又是个喜欢新鲜的,哪还能真的天天召幸木童,叫他陪着出门不过是为了必要时把他献给那些个达官贵人罢了。
见目的达到,袁老爷也不耽误这色胚行事,给木童使了个眼色便退下了。
袁老爷一行人刚退出去,大官便急吼吼地掀了碗碟,一把将木童压到桌上,准备当场把这个浪货办了。
“大人……疼疼奴家……奴家想要。”
木童心中做好了决定,对晚上赴宴的装扮都上心了不少,特地将以前在红楼时候穿的衣服翻出来换上。
席间木童侍奉在主位身侧,斟酒布菜,好不体贴。从交谈见他大概听出此人是京中高官,南下寻访路过此地,袁老爷托了好几层关系才邀请得此大人物赴宴。
袁老爷一个眼神示意,木童便懂事地坐在大官腿上,这大官也是个色胚子,见木童如此主动,手也开始慢慢伸进木童的裤子里。
“没有……就算是有……老爷也不一定会认。”
木童明白焕儿话里的意思,袁老爷召幸木童却不纳他为妾,无非就是差了个由头,要是这个时候怀上孩子,为了肚子里这块肉,袁老爷也得给他个名分。只是现在伺候的人多了……就算真的怀上,也不知道孩子真正的父亲是谁,袁老爷未必会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要是真的怀了,我们就将你有孕的消息散布出去,这府内府外都看着呢,老爷碍于面子也会先迎你进门……就算这孩子最后留不住,你也已经进门了,日后再给老爷生上几个也不是什么难事。”
“老爷愿睡哪儿就睡哪儿吧,我如今身子重了,也伺候不了他了。”
木童手柔柔地拍着孕夫的大肚子,轻笑出声。
“还说伺候不了?老爷在府上的的时候哪次不是在你这儿睡的,欢爱的声音半个院子都能听见。我看啊,你这肚子越大老爷越喜欢,恨不得让你再多怀几个呢!”
“呼……大人……帮帮奴家……啊啊啊啊啊……用力……用力肏骚逼。”
“呃……好痛……插得太深了……嗯啊……”
大官不耐烦地拍了拍木童的屁股,示意他赶紧动作。
木童不敢怠慢,撑着身子扭动起来。
“骚货,这么快就喷了!爷还没日爽呢,自己坐上来伺候”
说罢,让木童骑坐在了自己身上,肉棒一下下蹭着刚刚高潮过的女穴。
小穴一张一合,肉瓣也微微颤动着,邀请着肉棒进入。
“骚母狗夹得这么紧!这么快就想吃精水了?肏死你……欠干的骚货!”
大官肥大的肚子挤压着木童的肉棒,小穴里又夹着他那根粗大的家伙,每往上顶一次就要承受前后两处的刺激,逼穴早就稀稀拉拉漏了一地骚水。
“啊啊啊啊……肏死我……肏死母狗……嗯啊啊啊啊……大人的鸡巴好会肏……不成了……母狗要喷了……肏喷了啊啊啊啊啊”
“哦……大鸡巴……肏得好舒服……进去……嗯啊啊啊啊……太深了……骚逼要被捅坏了啊啊啊啊……大人……大人……奴家穴吃不下了……呃哈啊……”
大官的肉柱被水穴一夹哪还管得上许多,直接在穴腔内横冲直撞肏干,看着身下人咿咿呀呀呻吟着,大官兴奋得身上的赘肉都跟着抖动起来,一下比一下撞得用力。
“哦……好紧……穴又紧又湿……舒服死了,骚货真会吃鸡巴……屁股再抬高一点,让爷插到你子宫里去”
本就轻薄的纱衣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半片白嫩的乳肉来。
木童杏口微张,大官伸进去两根手指弄着唇齿,不一会儿就搅得满口津水。
大官掰开木童的双腿,将自己挺立的性器贴了上去,身下人识趣地用娇软的臀肉蹭着那处粗硬。
从县官到商贾,这几个月来已经不知道侍奉过多少人,这日子倒是与花楼里一般无二了。
好在袁府里还有焕儿作伴,之前两人一个人是主一个人是仆,现在共同伺候一个丈夫,关系更加亲厚了些。
“晚上还得去陪老爷赴宴呢,你先早些回房梳洗下吧,不必伺候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