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昔沉哆嗦着双腿撑在冉南井身上,眼尾都憋得通红,觉得自己就跟个变态一样,又羞耻想钻进地缝又快活得想死。
他咬着手腕呜咽着,在冉南井重重吮吸他的阴蒂时,他哆嗦着高潮了。潮喷流出来的淫水和肠液全都被兄弟两舔进口中。
“啊,好爽……好刺激……”他被舔的身体发软,面颊通红,“啊哈…够了……老公进来……插插我…..”
沐昔沉扭着腰,一边双手捏着自己两边乳头,一边嘴里不停地呻吟,“啊,老公……老公舔的好爽啊……”
冉秋思看着这淫靡的一幕他眼睛都红了,喉咙干涩得不行,下面也像是要爆炸一样。他从来没见过沐昔沉在他面前那么淫贱放荡的样子,顿时心里酸得要命,又想把他狠狠操死,操到他再也没法发骚为止。
这回不用他哥指挥,冉秋思就很有默契地走到沐昔沉身后蹲下身掰开他的屁股舔弄他的菊穴。
被强迫被强上,他承认,他喜欢。他是病态了
口水沿着两人的相接的唇角流下来。
冉秋思晚进门了一会,两人像两只发情的野兽一样就直接在地上滚起来了。
沐昔沉睫毛一颤一颤地低着头不敢直视他道:“你取个名字吧,这是你的宝宝…..”
还没等他说完,头发就被人扯住抓了起来,嘴唇被堵住,口中发出短促的一声“唔”,就被吞没在两人的唇齿间。
“想老公了没有?”冉南井恶狠狠地舐咬着他的嘴唇,扯着他头发道,“宝贝,知道我早晚会回来,所以没把头发剪掉,真乖。我的确是会生气的。”
“冉南井,我恨你。”在高潮的那一刻,沐昔沉一口咬住冉南井的肩膀。
“那就恨吧,恨远远比爱来得更加深刻。”冉南井射在他体内的时候,喘息着说道。
沐昔沉眸光涣散地看着他高潮后堪称绝美的脸,深思恍惚,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冉南井的时候。他穿着一件纯白毛衣,目光淡淡地望着他。
沐昔沉倒在冉秋思怀里,屁股坐着冉秋思的鸡巴上,花穴被冉南井疯了似的抽插着,口中淫叫不断,“啊哈…...要捅烂了,捅穿了…...要被操死了…..”他双腿绞紧冉南井的腰,承受着冉南井疯狂的操干。
他恨这个人,却也离不开这个人。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但对冉南井的恨比对冉秋思的爱都要更加强烈深刻。
沐昔沉张口叫出来,“啊!顶到了!顶到了……”
兄弟两跟比赛似的越插越重,每一下都要把他捣烂一样,“啊,要烂了…..要被操烂了……唔、老公……“
下面两个穴被插得噗呲噗呲一片淫靡的水声。
冉南井眼睛黑沉沉地掐着他的腰,粗大的龟头在他子宫口狠狠碾磨起来。
冉秋思吃醋得重重顶了他一下,紧贴着他的背咬着他耳朵醋意十足地问道:“沐沐为什么叫哥哥老公?沐沐难道不爱我吗?”
沐昔沉简直快要被下面两根鸡巴操疯了,“唔,爱、爱思思的。”他扭头与冉秋思接吻。
沐昔沉眼圈红红地一下一下抬着屁股用自己的花穴操干着身下的大鸡巴,“老公…老公的鸡巴好大呀……嗯哼…..操死我了……”
冉秋思见状嫉妒的要命,走到沐昔沉身后抬起他的屁股就把自己硬烫的性器插进了他已经被舔开的菊穴里。
“呼哈啊,思思,思思。思思操我……”沐昔沉被插得猝不及防扑倒在冉南井身上,自己前穴坐在一根鸡巴上,屁股里还插着一根鸡巴,他舒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难道你不想要你和他的孩子,他身体结构比较特殊,不好好调养是没办法生二胎的。而且最了解他身体结构的人是我,只有我可以让他给你生孩子。”
冉秋思是真的动摇了,他实在太想要一个他和沐昔沉的孩子了。他知道这对沐昔沉不公平,但是他自私了。看着他和冉南井的孩子一点一点长大,长得越来越像冉南井,他真的笑不出来,听到孩子以后叫他爸爸。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冉秋思顿了顿:“我怕沐沐不同意。”
冉南井把他抱坐到自己腰上,对准他已经湿软高热的花穴就整根插了进去,
沐昔沉唔了一声,重重坐在冉南井腰上,阴唇紧贴着他的囊袋,甬道收缩着挤压肉棒,眼圈通红地哀哀唤着,“老公…..”
冉南井被他挤压得眼睛都发红,粗喘着恶狠狠道:“想要爽就自己动!”
“啊哈,思思……不要。”沐昔沉惊呼一声,支撑不住地一屁股坐在冉南井脸上,花穴整个被冉南井一口咬住,舌头深深顶开花穴口,勾舔抵弄着娇嫩敏感的穴肉。
与此同时,身后的菊穴也被一根舌头舔开,
两根舌头顶弄进自己的两个穴里,同时舔弄开自己的两个穴。
沐昔沉紧紧缠住冉南井的腰,双手抱着冉南井的脸颊伸出舌头与他舌吻,姿态激烈又放荡。
他有一丝嫉妒,这几个月来他都没看到沐昔沉对他这么热情的样子过,自己居然都没发现他原来憋得这么狠。怕他要好好修养,也有一段日子没碰他了,自己也憋得难受。
只见冉南井把他抱跪在自己脸上,舔弄他的花穴。
腿间被粗暴地揉捏,身体被狠狠地爱抚,熟悉的那种要死一般的激烈快感瞬间蔓延到全身。
沐昔沉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先一步有了反应。他死命搂住冉南井,和他激吻,“唔,老公、老公…..”
沐昔沉讨厌他,却抗拒不了他的任何接触。从闻到这个男人气息的时候自己下面就湿了。
他想,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穿白色这么好看的男人。
冉南井,你可能不知道,你是我第一个心动过的男人。
那时候我想,如果能和学长在一起,给学长生孩子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淹没了他所有的爱。
这辈子再找不到一份感情能够覆盖这份恨。
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个人,也根本离不开这个人。
冉南井扯着他头发,“爱老公吗?爱不爱?”
他呜咽着拼命摇着头,嘴里唤着,“阿井阿井……”
冉南井忽然眼睛发红的一把推倒他,连带着冉秋思一起推倒在地上,抬起他的双腿跟发疯了似的操干他。
冉南井狠狠插着他,“那我呢?”
沐昔沉呜咽着被操得浑身哆嗦,他对冉南井说不出爱字。
“没良心的小白眼狼,每次喂饱了也不知道感谢主人。”冉南井红着眼睛掐着他的腰抽插得更用力了,每一次都恶狠狠顶开他子宫口。
沐昔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满足过了,他撑在冉南井身上,一边耸动着身体,一边和冉南井缠绵拥吻,舌头主动伸进他口中,与他舌头搅弄在一起。
身后的冉秋思见状有些心酸有些嫉妒,咬在了沐昔沉肩膀上,抱着他的腰下身操得又深又重,似乎想要唤回沐昔沉的注意力一般。
“啊,思思,再用力一点…..思思好棒……老公、老公不要……”
“他会同意的。”冉南井笑道,“他根本就离不开我。他都离开我两个月了,肯定早就憋死了。”
沐昔沉默默看着宝宝熟睡的脸,垂着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门再次被打开,他看到冉南井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