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是玩笑了?”周末允重新捏住他的下巴:“你可以拒绝。但是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周家人对你都不错吧?你不想失去他们吧?如果你拒绝我,那么,我会对他们说,是你勾引我,你红杏出墙,不安分守己……”
闻言听不下去,哭了出来:“周村长,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周末允帮他擦去泪水:“因为我喜欢你呀。闻言。你相信一见钟情吗?闻言?你结婚那天,我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
闻言下巴上吃痛,他甩开他的手:“我不认识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末允拾起一粒花生米扔进自己嘴里:“周末允是周家村村长。你结婚那天,我还来喝喜酒了。下次,不要说不认识。”
“原来是村长。闻言知道了。不过村长您找闻言就是说这个的吗?”
周末允下好了决定,就雷厉风行地要去找闻言。
他知道周家男人什么时间点不在家,只有男媳妇闻言一个人在家里。
第二天,他特意挑了这个时间来到周家,果然只有闻言一人在院子里剥花生。
闻言不相信,但又无法反抗,默默流泪。
周末允咬碎花生米:“当然不是。”
周末允看着他笑道:“我来,是要干你。闻言。”
闻言大惊,手中的花生掉在了地上:“村长,这个玩笑不好笑。”
闻言见一个身材颀长,身穿白裤白卦,很像电视上放的民国少爷一样的三十来岁俊朗男子走进院来,有些奇怪。
“请问您找谁?”闻言问他。
周末允微笑上前,伸手一把捏住闻言俊俏的尖下巴:“闻言,我叫周末允,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