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安不习惯被动的性爱,更别说这种服务别人的错觉,一瞬间觉得无比憋闷。怒气升腾,一下子将纪清贤掀翻,摆成犬类交合的姿势,从后面狠狠地干他,大掌一边重重的扇在纪清贤的屁股上一边骂,“就这么欠干吗?婊子,贱货…”
纪清贤觉得好疼,又觉得好满,好像这激烈的性爱、真实的触感,才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活过来了,这是新的一世,陈修安没有死,还好好活着,还在和他做爱。
陈修安最后将精液全射在了纪清贤里面,拔出性器的时候看到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血丝从纪清贤的后穴里缓缓淌出,纪清贤软倒在床上,背上的伤还没好,屁股被生气的陈修安打的通红,神色却很安恬,领带是深蓝色,也看不出他有没有哭。
陈修安一哂,感觉心里有点怪,又看了纪清贤一眼就转身去浴室洗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