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栎研不光光是哭出来,他还一边哭一边儿尽可能的去蹭李长夙,白栎研两条腿都骑在了李长夙的腰上,用自己的屁股去蹭李长夙的胯部,李长夙越想把他从身上撕吧下来,他就抱的越紧,而且还哭得越厉害。
李长夙感觉自己颈窝那里被热热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的心软。
“今天真的不行,明天一大早我还要赶着去上班呢,明天好不好?”李长夙寻思自己当时一时精虫上脑,竟然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回来,偏偏这人还是儿子的同学,又会撒娇,又会缠人,根本就甩不开啊!
白栎研又扑了过来,这一下子吸收了先前的教训,狠狠的搂住了李长夙的腰,还张嘴在李长夙的脖颈处,还有肩膀的交接处,咬了一口。
李长夙被咬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快松口!”
白栎研松了口,但是搂的更紧了,蔫巴巴的下巴磕在了李长夙的颈窝处,抽抽搭搭的哭。
“就算是家里面没人,也不能老在我这里待呀,多不像话……”李长夙属于天然渣的那种,拔吊无情也只是一般操作,现在心里也不太想干那档子事儿,自然的,就不想放的这么一个时时刻刻想要勾搭他的小男生在家里。
“叔叔不要我了吗?”白栎研眼睛湿漉漉的,扑了过来,一把扑到了李长夙的怀里,眼睛里波光淋漓的质问道。
“那个我觉得……”李长夙刚准备开始,好言好语的结束两个人的这一段,就被小男生捂住了嘴。
看着这动作,写作业恐怕也不是正经写作业。
“不用了,今天工作很累,晚上要早点睡,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先回去吧,昨天就在外面留宿,今天还不回去,家里会担心的。”李长夙劝道。
“没事儿,我爸妈都在外地,我哥也是常年不回家,他们不知道的。”白栎研笑眯眯的不轻不重的在李长夙的裤裆处轻一下重一下的踩了起来。
而且一不小心戳他性癖了!
李长夙内心的欲望被调动了起来,配合的把手放在了小人妻裸露的腰上。
“白栎研……”李长夙叹了一口气,说好了非常简单轻松,根本不用他动,根本不打扰他玩游戏,实际上刚刚松口,答应了下来,就准备得寸进尺,要去厨房,“不要得寸进尺。”
“去嘛去嘛~”小男生是撒娇的一把好手,尤其是知道李长夙吃这一套之后,更是饭点儿,瓶子里不喜欢说话的样子,都没有撒娇撒的那叫一个顺畅,“去厨房玩儿点儿刺激的~”
小男生是真的会撒娇也是真的会缠人,李长夙叹了一口气,也知道自己这游戏是打不成了,索性关机,陪着小男生去了厨房。
“叔叔叔叔叔叔叔叔~”
“叔叔,要嘛~要嘛~”
身边就好像随时随地的跟了一个苍蝇一样,而且还是直接挂在他身上的那种苍蝇,随时随地对他进行各种性骚扰,一边骚扰,一边在他耳边上嗡嗡。
“考试都是小事,叔叔才是大事。”白栎研不肯放弃,“两次不行,一次也是行的嘛~叔叔~”
李长夙准备回屋打游戏去,白栎研跟了上去,又是撒娇又是缠。
“叔叔~”
简直不要更把自己心里的想法放在明面儿上……
中午惨痛的教训告诉李长夙绝对不能碰那几道菜,所以一直下筷子的也只有那道小青菜。
李长夙叹了一口气,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筷子小青菜,看着就穿了一个围裙,如狼似虎的盯着自己的小男生,心就很累。
“就两次嘛,叔叔~”白栎研破涕为笑,开始撒娇。
一方面是因为昨天才刚刚开了荤,今天一整天,上课的时候,都忍不住在心里回味,越是想,越是觉得心里骚乱的厉害,一天下来,心里比屁股还要痒,以至于都能完全忽略第一次过后的不舒适。
“一次都不行。”李长夙冷面无情,坚定拒绝,“你们班班长说明天要有一整天的考试,你现在还不赶紧去复习,做作业吗?”
小男生长得清秀可爱,哭的样子也可爱,而且还很乖。
李长夙其实并不讨厌这样的哭。
白栎研当然也是因为知道李长夙的性癖,所以才哭出来的。
“叔叔鸡巴硬的时候,就叫我小宝贝,下了床不想要的时候,就叫我回去!”白栎研看着李长夙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渣男,泫然欲泣。
“其实我觉得我们两个都算得上是你情我愿……”李长夙一根手指戳着小男生的胸口,把小男生戳的远一点,试图想要讲道理。
但是根本不行。
别说,这种感觉还真的很特殊。
李长夙往后躲了一下,总感觉要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马上又要忍不住硬了起来。
虽然心里想着这件事情,就觉得有点腻歪,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中午吃了那么老些大补的菜,火气哪里能泄的完全,被勾搭了两下,又忍不住蠢蠢欲动了起来。
“我们来玩角色扮演~”白栎研体会到了角色扮演的妙处,“我是一个被叔叔囚禁在家里的淫荡性奴人妻,今天按照叔叔的要求,裸体穿围裙在厨房里供叔叔欺负~”
可恶。
真的会玩。
李长夙被他缠的没有办法,再加上他本身也不是那种特别心硬的人,被磨了十几分钟,竟然也就同意了。
“行,你自己坐上来吧。”李长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反正都被磨硬了,就算是白栎研不做,他也要想办法解决,索性答应了算了。
“叔叔,我们去厨房呗~”白栎研心里蠢蠢欲动,咽了咽口水,建议道,“看我今天的装扮,是不是很适合在厨房里头~”
“叔叔我自己来嘛,也不耽误你打游戏的~”
“两次不行,一次都不行吗?叔叔可怜可怜我呗~”
“屁股痒痒,想要叔叔大肉棒插进去解痒嘛~”
“你不用上晚自习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李长夙皱着眉头问道。
“我成绩好,跟老师申请了,以后都不上晚自习了,等会儿叔叔吃完了饭,我就回房间写作业去。”白栎研坐在凳子上也不老实,腿在桌子底下伸的贼长,都伸到了李长夙的裤裆处,笑嘻嘻的一边说一边踩,“叔叔要不要看我去写作业?”
做的菜不是什么正经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