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蛙鸣阵阵,沈青阑心如擂鼓,见谢长襄始终不吭声,直接大胆地探手过去,手指触上了谢长襄的胸膛。
“青阑。”谢长襄一把抓住胸前不老实的手,声音变得极为沙哑。
沈青阑这下知道对方也想要了,但可能顾忌着师兄弟之谊,才一直忍着,不敢逾越。
沈青阑鼓起勇气,试探地问了句:“师兄,你睡了吗?”
背后静了一瞬,然后才传来谢长襄平静的声音:“未睡。”
沈青阑翻过身,“师兄怎么睡不着吗?”
沈青阑自然不敢麻烦自己的二师兄,但又被口燥折磨得睡不着,于是轻轻起身,打算翻过谢长襄下床。
没想到,他才一动,谢长襄就口舌清明地出声:“怎么了?”
沈青阑没料到谢长襄居然这么晚还没入眠,愣了半晌,才解释自己想下床喝水。
谢长襄白日里不怎么回后山,沈青阑一个人待着,倒也乐在其中,他从藏经楼内楼借了许多书,从早看到了晚,倒是忘了之前计划锻炼体格之事。
只是,一到晚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微妙了。
虽然后山轻易无人踏足,但为了不露破绽,两个人每晚都同床共枕。
意识昏沉之际,沈青阑的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念头:他想给师兄留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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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阑以前问过系统,知道自己是有怀孕的几率的。
但他此时已被没有源头的悲伤冲昏了头脑,于是哭着信口道:“师兄,你放心,我不会怀孕的,师兄你就都给我吧……”
谢长襄上一次是没有射在他里面的。
这一回,沈青阑不想他外射,便缠着他,不让他走。
谢长襄有些无可奈何,捧着他的脸,哄他:“青阑,别闹……”
“师兄,你、你慢点……啊……慢点…太深了……”
耳垂被咬住,谢长襄的声音带有蛊惑性,“青阑,唤我夫君好吗?”
沈青阑的脸被眼泪打湿,呜咽地喊:“夫、夫君,你且慢点……”
谢长襄体谅他昨晚太辛苦,随便让绮霞峰的弟子给奉了碗茶。
沈青阑还是头一次被人喊师娘,清冷高傲的姿态险些绷不住。
但毕竟被五个弟子喊了一声师娘,喝了他们的茶,不管自己和谢长襄内情如何,他这个“师娘”的义务,还是得尽。
他豁出去,把脸皮一丢,大胆靠近了,“师兄,是师弟我想要了,你就给我吧…唔……”
唇被吻住,身上松垮的里衣几下就被褪下,在身上被烙下一个个暧昧吻痕时,沈青阑的腿被打开,穴内流出潺潺清液,沾湿了谢长襄的手指。
谢长襄进入时,沈青阑灵魂都在震颤,身体陷入无以复加的欢愉中。
谢长襄未有作答,但沈青阑却察觉出对方身体紧绷了一瞬,呼吸变沉了许多。
“师兄,我们要不要再做一次?”沈青阑鬼使神差就问出了口,问完就有些后悔,他害怕师兄以为他太过轻浮,不自重。
可转念一想,他们修的又不是无情道,他会对那事有欲念,不是极为正常的吗?
谢长襄不发一言,直接掀开被褥,下床给他接了水来。
沈青阑不敢让谢长襄在床边多等,“吨吨吨”一口气把水喝完,道了谢,然后赶紧躺下,酝酿睡意。
可他迷迷糊糊地起了疑惑,谢长襄这么晚怎么也不睡,他不可能也是吃多了果脯口干吧?
只是,除了新婚那晚,二人有了第一次肌肤之亲外,之后的一个月里,两人当真是规规矩矩地背对背睡觉而已,谁也没有逾越雷池一步。
情况再一次出现偏差,是因为沈青阑睡前图口舌之欲,吃了很多咸甜果脯,半夜突然渴醒了。
但他睡在内侧,想喝水,要么越过外侧躺着的谢长襄,自己下床去喝,要么叫醒已经睡着的谢长襄,让他起身给他端水来。
谢长襄怔了怔,脸上闪过一丝伤心,俯下头,疼惜地吻着他的唇,然后闯进身下人的宫腔,将带满自己气味的液体统统射了进去。
沈青阑感受到体内异样的存在,又是心酸又是满足地合上眼。
他朦胧看着给他擦洗身体的谢长襄,一想到谢长襄不知何时就会离开自己,独身前往魔界,经历九死一生,甚至有尸骨无存的可能。
他隐约猜到了谢长襄不射在他身体里的理由,心里莫名难受起来。
谢长襄不想让他怀孕。
他们俩只是逢场作戏。
谢长襄故意磨他,“现在是谁在疼青阑?”
沈青阑乖顺地回:“是夫君…是夫君在疼我……啊……”
两人这一次做了好久,等到快要高潮时,沈青阑察觉出体内谢长襄的离去之意,他莫名有些急了。
于是,他便给每一个弟子准备了一份厚礼。
尤其是那个年龄最小,模样像极了谢长襄少年时的小弟子,沈青阑更是准备了一份不菲的厚礼。
一喝完茶,沈青阑就赶紧回了绮霞峰后山,生怕再被人喊师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