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隋熙觉得难堪又羞耻,他想要去争夺录像,却被按在墙上看着录像被插了进去,他一边唾骂诅咒几个男人,一边又被肏得淫水四溅。
很快隋熙就麻木了,因为每天都有不同的男人走进这间房间,他们将隋熙吊着肏,站着肏,跪着肏,抵在墙上肏,按在木马上肏。
那些男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反正都不会管隋熙的哀求和唾骂,抓着人就肏进去。
“嗯啊~骚货儿子~啊~会~啊啊啊~不~不~好快~爸爸肏得好快~啊啊啊~~骚货会好好学习~啊~啊~爸爸轻点~”
“啊啊啊啊~~爸爸~肏得骚货好舒服~哈啊~~”
“哼嗯~高潮了~哈啊~又被爸爸肏高潮了~啊~”
男人编撰着自己脑补的故事,在隋熙耳边不断喘气不断灌输。
恍惚中隋熙真的想到了那些场面。
十五六岁的自己被这个丑陋的爸爸按在饭桌上肏,睡觉的时候撅着屁股像狗一样被按在床上肏,做作业的时候被肏得一边叫一边还要握着笔算题。然后算错了就被丑陋的父亲抱在书桌上肏得直哭。
男人也不着急,只是把隋熙完全抱起来,顶得他只会叫,并且狠狠抽打着他的阳具。
终于……隋熙开口了……
“爸爸~啊啊啊~爸爸不要打了~哈啊~爸爸轻点~轻点肏~啊~啊~骚货~哈啊~受不了了~~”
“嗯嗯嗯~唔嗯~嗯~唔不~~”
三个人把隋熙肏得叫到失声还不罢休,最后竟又是将他活活肏晕过去。
后穴又被射到装不了,三人才兴致缺缺地射到了外面。
两个男人瞬间硬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插进那张小嘴。
可两个人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一旦开始肏隋熙,肯定是没那么快结束了。
可已经被完全肏开的隋熙不仅很配合,连声音身段和神情都充满媚态,简直比最下贱的妓女还淫荡。
“老板说下午来接人,这单做完就差不多了吧。”
“你看他浪成那样,这单怕是没那么快。”男人嘲讽道,盯着房间里的隋熙一脸的淫笑。
而房间里的隋熙此刻正主动坐在男人身上起伏着,他扭动着腰,任阳具抽插着他的菊穴,撞击他的敏感点,他仰着头叫得如痴如醉。
有的嫖客来了不由分说,将隋熙按在镜子上就肏,隋熙早已经非常适应,已经不再挣扎反抗,他顺从贴着镜子就开口淫叫。
有的嫖客喜欢玩些花样,在隋熙身上抽打滴蜡,把身体弄得伤痕累累,而隋熙不仅适应了抽插高潮也适应了疼痛高潮。
还有些特殊癖好的喜欢边肏隋熙边辱骂着身边人的名字,仿佛只是把隋熙当做那个人在肏。
的,他不满足于隋熙只知道淫叫。
老男人没有子女,一直都很失败。一想到自己在这样肏有钱人的儿子就觉得刺激极了。
不…这哪里是别人的儿子,这根本就是专门养大了给自己肏的骚货儿子。自己从这骚货儿子十五六岁就开始肏他的屁股,肏得他一边哭一边喊爸爸再深点。
隋岸来看过隋熙一次,来的时候看到隋熙满脸悲愤的含着男人的阳具。上下都被肏得合不上,却还是目光冷傲的瞪着他,所以他还是觉得不满意,居然把时间又延了一个月。
于是这一个月,隋熙彻底沦为了男妓,在这个满是镜子的房间里,每天被不同的男人强制抽插内射高潮。
房间里每个角落都留下过隋熙被肏得呻吟乱扭的样子。
隋熙被肏得如同性爱机器,不断叫不断高潮,每一面镜子都是隋熙被老男人从不同角度插着的姿态。
直到隋熙彻底晕倒,男人还没放过他。
这个嫖客走了之后,男人们将隋熙被肏得边哭边叫爸爸的录像滚动播放给隋熙看。
意识沦陷的隋熙更加淫荡了,不用老男人教就自己开口喊着爸爸。
“啊~爸爸~哈啊啊啊啊~爸爸不要肏骚货儿子了~我错了~啊~”
“啊啊啊啊~要被肏烂了~啊~爸爸要把骚货肏烂了~”
“嗯啊啊啊~~太深了~爸爸肏得太深了~啊~不要~啊啊啊~爸爸好会肏~啊~”欲望和羞耻的阀门被完全打开了,隋熙浪叫得更加淫荡,菊穴被插得啪啪直响,耳边都是男人的粗气声还有各种教他说的浪话。
隋熙已经没有自己的意识,像个木偶一样被老男人抱着顶撞,听从着老男人的话边说边呻吟。
“骚儿子,你是老子的骚儿子,你从小就给老子操得边哭边射,你吃饭的时候老子在肏你,睡觉的时候老子在肏你,做作业的时候也被肏得边哭边叫,你里里外外都被老子操过了……”
隋熙像个破败的玩偶被悬吊着,胸已经被揉捏得有些隆起,胸脯全是吻痕咬痕,乳头已经被吃得又黑又亮,其他地方也没块好肉。
阳具疲软地垂着滴落着尿渍,双腿从腿弯被固定着吊起来,菊穴里的精液就顺着臀峰也滴落到地板上。
菊穴已经合不拢了,整个屁股几乎都被包了一层精液白浆,隋熙整个人已经被肏到失去了神智,痴呆地仰着脑袋,望着天花板里的自己随着惯性晃动着身体。
房间里的人数再次增加,两人终究没忍住加入了,因为免单,嫖客也同意一起肏隋熙。
“啊~好涨~啊~啊~啊~”
隋熙被横着吊起来,后面洞穴插着两根阳具,他早已适应。主动含住前面的阳具吞吐着。
“啊~啊~啊~好深~哈啊~好舒服~~鸡巴插得好舒服~~啊~”隋熙边晃腰边浪叫着。
身下的嫖客也很满意,却还是觉得不够刺激,于是起身一把将隋熙按下去,将人对折起来用力肏动。
隋熙声音陡然提高,望着男人们看着他的窗口,伸着舌头叫得如同痴儿。
整整一个月,隋熙被肏得彻底沉沦,男人走进来他就知道要张开腿,抬腿他就主动爬过去含住男人的阳具。
“肏了一个月,终于听话了,真是不容易啊。”两个男人透过窗口看着房间里的景象感叹道。
“你别说这骚货还真难调教,难怪老板要给我们玩儿这么久。”
这个骚货儿子早就被自己肏得浪荡不堪了,现在他只不过也是在满足这个骚货儿子。
老男人看着隋熙好看的脸陷入了想象,他想象到隋熙十五六岁的脸一脸的淫欲该有多好看,十五六岁的屁眼该有多嫩。
“啊不~不要~啊啊啊~”隋熙如同小孩把尿的一样的姿势被男人干得放声大叫,他还是抗拒,受不了那么粗陋的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