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难受就休息会儿,到了我会叫你的。”隋岸恶意地在隋熙身上拍了拍,看似不经意,其实确实故意顶着阳具在隋熙脸上蹭。
现在的隋熙不敢过于反抗,只能嗯了一声然后埋在隋岸身上,任由他上下其手又下流的逗弄。
好不容易挨到了回家,一直期待见隋熙的隋父却并没有多热情,只是看隋熙瘦了不少叮嘱了他一下注意身体,就没其他的。
“我就说哥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还是我扶哥上车吧。”隋岸微笑着扶隋熙上车。
“不用。”隋熙果然又是那副高冷的精英模样,他强忍住快感,推开隋岸自己上了车。
“嗯~”隋熙一上车就捂着肚子呻吟一声,他其实更想捂的当然还是屁股,隋岸报复性地调高了跳蛋的速度。
可此刻,隋熙却只能迎合着隋岸的侵犯“会~啊啊啊~会的,我会听你的话~~嗯啊~慢点~隋岸~你进得太深了~~啊啊啊~”
隋岸满意地笑了,这一次的他做得非常疯狂,他就是要他的哥哥记住这种味道。
长久没有见过阳光的隋熙被刺得睁不开眼,他迷茫地望着外面的一切,有些愣,他真希望那三个月的经历只是一场梦。
“当然是真的,爸也真是烦人,非说要见你,前面的录音根本糊弄不了他。”隋岸说起来就有些生气,放隋熙出去也就意味着他以后不能随意地跟他喜欢的哥哥做爱了。
隋熙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居然是他那从不在意他的爸想见他,隋岸才迫不得已放他出去的。
“啊~不~不要~不行~~嗯~啊啊啊~~”隋熙出神的片刻,隋岸抱着他放到床上将他身体对折着抽插起来。
隋熙尝试了好多次扯下来,却都失败了,于是临走之前,隋熙只好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去找人开锁。
走进阴暗狭小的巷子,隋熙进了一道矮门。
锁匠是个单身多年的老男人,长得人高马大,因为家境贫寒四五十岁了也没成个家,开了个锁匠铺也没有证件,只能贴些小广告挣些黑钱。
临下车时,隋熙从司机身上抢走了所有现金,吩咐他回家去找隋父要之后就消失在了巷子里。
隋岸追上时,隋熙早已不见了身影,他脸色愈加难看,恼怒地踢了那辆车好几脚,然后在穿过巷子的繁华街道的公共卫生里找到了他放在隋熙菊穴里的跳蛋。
贞操带因为加了锁,隋熙没有办法取下来,他只能强忍着逃跑。
“哥,不要让我生气,不然后果你承受不住的。”隋岸俯身低声警告隋熙,隋熙喘息越发急促,太快了,他快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隋熙还是走了,他一脚踢向隋岸,将他狠狠踢出车外,随后关门厉声呵斥司机开车,司机不敢怠慢,连忙发动车疾速开走。
隋岸跌倒在地,佣人连忙扶起他,他一脸阴狠地推开所有人,暴戾的样子让人胆寒,他迅速跑往车库开出另一辆车去追。
“不用,爸您保重。”隋熙没有回头,他也不敢回头,因为不用回头他就已经感受到了隋岸散发的冷意。
但是此刻的隋熙却不那么害怕,毕竟大庭广众之下,隋岸也不敢直接动手。
隋熙没有说话,依旧头也不回的走,佣人也拦不住,隋岸的目光越发阴冷,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他挣开自己母亲的手就追了上去。
“哥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在家里住几天吧,身体也没恢复好,万一有点意外我和爸也会担心的。”隋岸伸手横在隋熙面前微笑着说。
隋熙冷漠的表情有一丝慌乱,他下意识推开了些摆手说不用,他向来如此,不会在这个家里多待,他讨厌这个家,当然现在更讨厌的还是隋岸。
“哥,你怎么总是这样,这里也是你的家,不要让爸生气了。”隋岸拉住隋熙的手臂,力道很大,警告的意味让隋熙脸色微变。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不断回响。
“嗯~啊~哈啊~啊~”隋熙仰头呻吟着,身体随着阳具的肏动而耸动着,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忍不住加速喘息。
“哥,明天是你的生日,我要送给你一份大礼。”隋岸抱着隋熙抵在墙上疯狂抽插。
这期间隋岸没怎么为难他,倒是没想到的,隋熙跟这个家依旧没话说,饭后他尴尬地要离开,这个家也没有他的位置和房间,他有正当的理由离开。
只有离开这个家离开隋岸的视线,他才有机会。他也当然不会蠢到相信他那不管事的爸能帮他,所以它只能自己想办法。
可还不等他走几步就被隋岸拦住了。
要说这种静音跳蛋就是好,那么狭小的空间,愣是没有一点声音,隋熙弓着腰难受至极,司机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隋岸也顺势进来了,他扶住隋熙的肩膀让他伏在自己腿上。
隋熙想要挣扎,却被隋岸强行按住,还故意让他的脸埋在了裆部。
“哥,想什么呢?快上车啊。”隋岸笑着把手搭在隋熙肩上,仿佛一个可亲的好弟弟,而兜里的另一只手却轻轻转动着什么。
“嗯~”隋熙惊喘一声微微弓腰,隋岸连忙扶住他,关切地询问他怎么了。
隋熙怒瞪隋岸一眼,双眼通红,却什么也不敢说,隋岸当然最清楚他怎么了,他的下面被隋熙强行穿上了贞操带,菊穴里放着跳蛋,乳头上的乳环连接着铁链,他根本都不敢乱动。
“哥…好喜欢哥的身体,出去以后哥也会这么听话吧?”隋岸掐着隋熙的大腿根,一想到他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样子,再看看现在发浪的模样,简直恨不得将他这个虚伪的哥哥肏死。
隋熙抓着床单说不出话来,他根本顶不住这样疯狂地抽插,菊穴里每一处都被快速摩擦着,像要燃起来一样,他依旧觉得羞耻,却也抵挡不住快感。
快结束了,这样的日子就快要结束了,只要等他出去,一切都会结束,他一定会逃离这个变态。
看到西装革履的隋熙走进自家的小院子,锁匠眼前一亮,男人就算戴着帽子口罩也能看出长得不错。
隋熙看着锁匠炙热的目光有些尴尬,可是他来都来了也不能就这么走了,他叮嘱锁匠关好了门才走进里屋。
锁匠不明所以,等看到隋熙板正的禁欲面孔和一丝不苟的西装下面居然戴着这么一副东西的时候,顿时感到小腹一紧。
隋熙先到黑市买了假证,然后住在了车站附近准备逃跑,他不是不恨隋岸,也不是不想报复,只是他很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他手上没有实权了,根本没有报复隋岸的力量。
所以他要先逃离这座城市,逃离隋岸的威胁才能想其他的。
可是束缚着阳具的贞操锁却让隋熙吃尽了苦头,因为羞于让人知道,他只能强忍着,可生理需求他无法抗拒,强烈的尿意憋得他异常难受。
“果然没这么容易听话。”隋岸踩着油门飞速冲出车库。
隋熙脱离了隋岸的掌控范围,身体上的所有道具也都停了下来,他倒吸一口凉气,吩咐着司机“拐进前面的巷子,然后放我下去。”
隋熙当然不可能傻到回家,也不会去任何隋岸知道的地方,他也知道隋岸肯定会快速追上来,于是想要从人多道多的地方甩掉他。
“嗯额~”隋熙突然腿一软扶住门框,他冷汗直冒,却还是强忍着上车随意进了辆车让司机快点走。
“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我送你回去吧。”隋岸追了上去,一手强劲地拉住了车门。
隋熙对上他阴冷的目光瞬间脊背发凉,他忍住所有快感坚定拒绝说不用,隋岸却不松手。
“隋岸,他要走就让他走吧,家里早没他的房间了。”隋岸的母亲拉了拉隋岸小声说道。
隋熙听到这样的话自然动了怒气,于是用力甩开隋岸的手就走,他望着那道门走得很快,他只想逃离这里。
“隋熙!”隋父终于大喊一声“你弟弟都这样说了,你是要我这个做父亲的请求你才能留下吗?”
隋熙抱着隋岸的肩膀,他强忍着呻吟低头看隋岸,脚腕上的铁链依旧在哗啦啦的响。
“三个月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也该出去了。这算不算大礼”隋岸话说得温柔,硕大的阳具却是凶狠地肏弄自己的哥哥。
“啊~~嗯啊~~真~真的~啊啊啊啊~~太~哈啊~太快了~~啊啊啊~~”隋熙话没问完,隋岸却猛然加速,插得他菊穴发麻根本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