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辰熙瑟缩在韩锦沅手下,竭力用自己的温度暖热夫君冰冷的手指,他轻声笑了几下,讨好着求饶:“夫君——”
这一声把韩锦沅叫得心都化了。他便挪开自己几乎被暖热了的手,拿起桌上未吃完的糍粑糕喂在侯辰熙嘴边:“你也尝尝。”
糍粑糕含在嘴里,无需牙齿咀嚼便可感受到自舌尖化开的甜蜜味道。暖意顺着食物传到心间,引得男人心中温润柔软一片,已足以他收起心中生出的酸涩和惆怅。
他母亲放着清福不享,管他这事做什么?
韩夫人离开了,只剩下两人各怀心事地坐在一起。韩锦沅看着侯辰熙失魂落魄的样子,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
“母亲对你说了什么?”韩锦沅拉过侯辰熙,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他该好好做夫君的正妻,为夫君绵延子嗣,打理家事,而不是学着那些不入流的小家做派,让夫君在家里也得不到安生。
侯辰熙不敢使力,只是轻轻用脚支撑自己的身体,在韩锦沅身上借了一点力。他强颜欢笑回答道:“母亲只是交待了一些孕期事宜。”
挑拨夫君和婆母的关系,他怎么敢?
韩锦沅不信,用修长冰凉的手指蹭着他脖子处的软肉,想要从他口中套出话:“我又不是什么旁人。跟我说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