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节凑过去和他一起看，说：“聋哑学校的小朋友。上面的这幅画是一位失聪的十二岁儿童所作，他把声音想象成实体的，并且把他们画了下来。我走过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花瓶上绚丽的颜色和这些形状。这位小朋友一定是一个内心情感丰富、富有想象力与包容心的孩子。”

许晖听着沈知节的讲解，又从心理学角度和他讨教了几句。沈知节言简意赅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后，两人便出了餐厅。

之后那一整天，沈知节路过镜子、玻璃都要抬头看一看，手也不自觉的去摸许晖喜欢的小卷。

沈知节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许晖跟着他除了书房，被他不动声色的往餐厅引，心理暗暗好笑。

他进入餐厅后迅速锁定了餐桌上的花瓶，先是到冰箱里拿了水，喝了一口装着才发现的样子，随口说道：“这个花瓶是哪儿的？放在这儿还挺合适。”

沈知节把买来的花瓶放在餐桌的正中央，洗了手后推开了书房的门，许晖正在里面做他的课程作业。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了门口一眼，低下头后又抬头看了一眼。

“剪头发了？”

许晖偷瞄到了几次，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上次和高教授聊完，许晖偷偷地在背地里问了很多人关于“怎样显得真诚的夸奖一个人”，得到的建议里有具体的事，有的是虚无缥缈的感觉，他看着自己总结的文档有点发愁。

正巧沈知节当天来找许晖要了房东的联系方式，要商量安装洗碗机的事。许晖在他们旁边，一边继续在网上找回答，一边听他们打电话。

沈知节心满意足，脸上的得意快藏不住了，偏偏又撞着不在意地接话道：“今天学校里有义卖活动，在图书馆那边。您也觉得这个好看吗？”

许晖听后放回水瓶，走过去把花瓶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和你上周买的桌布很配，这是什么主题的义卖？”

沈知节有点开心，他咬着嘴唇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说道：“是不是太短了？和以前一样么，我有点不习惯……”

许晖打下最后一段文字，起身伸了个懒腰，走过来捏着他的下巴好好看了看，最后抓了一把喜欢的卷。

“好看，以后别人该说你是我学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