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献再睁眼时,入眼是一片黑暗,他的眼睛被布带蒙上了。
迷药让他大脑迟钝,他的手被往后捆住,嘴里也塞了一团布料。
身边安静的要命,沈献不知道旁边有没有人,他轻微的动了几下,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只能勉强看到些四周,沈献皱了皱眉,从电梯里出来把手机手电筒调出,照亮前面的一片。
几步路就可以到自己家门口,可就是这短短十几秒,四周却莫名有些诡异的寂静。
很快就到了自己家门前,沈献倒不至于怕黑,只是刚把钥匙插进去,一种强烈的、被视线盯着背后的感觉忽然出现。
沈献点了点头,夏箐侧身让俩人进来。
兄妹俩人的父母这几天在出差,沈献把已经睡得死熟的夏鑫放到床上,给夏箐简单交代了一下就要离开。
刚转身,衣角就被轻轻拉住,见沈献转身,夏箐又立马松开,道:“沈、沈哥,这么晚了,不然就在我家住一晚吧……”
不过没关系,自己的小猫闹脾气很正常,以后他会好好教他怎么听话的。
谢延摩挲着沈献的眼尾,温柔的笑着。
他会把他干得乖乖听自己话的。
谢延吻到他的唇上,吻轻柔又缠绵,像是分开许久又重逢的恋人般,亲昵的贴着他的嘴角:“我可是很想你呢。”
沈献别开脸,冷声道:“滚。”
谢延的眉眼弯了弯,一个吻落在他眼角,温声说:“我们这么久没见了,怎么一见面就这么凶。”
沈献几乎忘不了这个声音,前不久他才听到过。脑子里现在几乎是一片空白,窸窣间,蒙在眼睛上的布被取了下来。
取下的一瞬间,沈献下意识闭上了眼,又缓缓睁开。
整个房间灯光很昏暗,但他依旧可以看清面前的人。
说是来陪他喝酒其实是把他带回家,付了账在出租车上,夏鑫还哭着道:“我到底哪里不好?……”
一个一八几的大男人哭成这样,连前面的司机都偷偷瞟了好几眼。
沈献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到地方,沈献扶着夏鑫到家。
沈献自然也发觉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特别是那处早就饥渴得要命的雌穴。
“啪——”的一声,流水的女穴被扇了一巴掌,疼的要命,那处娇嫩的肌肤被打的泛红 。
沈献发出一声痛哼,男人关心似的,又用手轻轻抚摸了几下,接着就感觉到男人压到了他身上。
滚烫的、热烈的落在上面。
许久没有被进入的地方紧紧瑟缩着,两片阴唇努力往中间缩动,像在保护主人的贞洁。
男人的目光像是在巡视,打探着独属于自己的领土有没有被别人侵犯过。
沈献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被摸过的肌肤如同被蛇爬过一样。
内裤已经被拉到胯骨下,接着很快被男人扯了下去。沈献浑身发凉,两条腿被大大的拉开,暴露出自己的秘密。
沈献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被一股视线肆意打量着。
接着,一只手顺着他的腰际摸上去。
“唔——”沈献剧烈挣扎起来,胡乱中脚踢到男人的身上。
男人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沈献忙往后退,但瞬息间脚又被拖住,整个人被往下拉。
沈献浑身血液几乎都往脚底流,床边那个人不知道就这样看了他多久,或许就根本没离开。
沈献顿住的脚被握住,一双微凉的大手把他的脚托在手心,把玩似的抚摸。
看不见让所有触觉被放大,脚被摸过的地方泛起酥痒,沈献想抽回来,却根本动不了分毫。
“喂。”
“沈哥,出来陪我喝酒。”夏鑫道。
沈献听完就想挂掉,但手还没有动就又听见夏鑫说:“我失恋了……”
劫财?沈献脑里的第一反应,他以为被捆在自己家里的床上。可就算是到家里拿东西不可能一点声音也没有。
身上依然泛着些酸软,沈献缓慢的支撑自己坐起来,他试探着脚往旁边支,刚伸到床头,脚尖就碰到了东西。
他碰到了另一个人的腿。
沈献手一顿,还没有把门拧开,突然眼前伸出一只手,用一张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
沈献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后的人力气大的要命,箍在沈献身上的手臂不可撼动。
只几秒钟,沈献就浑身软了下去。
沈献听完婉言谢绝,离开了夏鑫家。
路上都有路灯,沈献没等多久就打到了车。到了家楼下,刚一下车,寒风就跟冰刃一样扎在皮肤上。
沈献不禁加快步伐,上了楼,发现自己住的楼层电路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楼道一片昏暗。
按了门铃,没多久就有人来开门,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是夏鑫的妹妹夏箐,她以为是他哥,打开门就大声道:“你怎么又这么晚才回……”
可在发现他哥旁边的沈献时,脸腾一下的变红,小声道:“沈哥……”
谢延舔了舔尖牙,再一次问道:“还没回答有没有想我。”
沈献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浑身都透露着抗拒。
这让谢延有些生气。
男人的轮廓变得更加锋利,那双漆黑的双眼在身后昏暗灯光的对比下,几乎带着野兽般的光芒。
谢延笑了笑,那双眼又深又迷人,直直看着他。沈献艰难的呼吸着,说不出一句话。
谢延把沈献嘴里的布团拿出来,沈献眼中的迷茫和微弱的恐惧被他尽收眼底。
腰腹被一处滚烫抵住,沈献感觉着男人身上的气息,有些干燥的烟草味。男人吻在他的下巴,湿热的亲吻一路沿到耳后。
沈献扭着头躲开,又被掐着脸颊掰回来,男人含了一下他的耳尖,才缓缓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想我了吗?”
男人伸手拨了藏着的阴蒂一下,沈献僵住身体,下一刻立马用尽力气反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个人会是谁。
他动的越激烈,男人好像越兴奋一般,发出略微粗重的呼吸声,手盖在他的雌穴上用力的揉弄。
两片阴唇被手指揉得向外张,几乎没多久,里面就分泌出湿润,沾到男人手上。
不要。
不要。
沈献摇着头,浑身都不可控制的轻轻发抖。被隐藏了这么久的地方又再一次被剥开,落在雌穴上的视线如有实质般。
男人手粗暴地把他的裤子往下拉,沈献根本说不了话,只能拼命的扭动身体。
可没有用。冰凉的空气打在腿上,裤子被脱了下来,男人还是一句话也没说,沈献并紧腿,往后缩。
男人轻而易举的把沈献拉回来,手顺着小腿摸上去,停留在大腿处。
他想说话,但嘴里被塞着东西,只能发出一声“唔”。
床边的人好像笑了一声,把他的脚放下,柔软的床陷了一下,那个人半跪到他面前。
沈献一时不知道这人想做什么,男人一句话也没说,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
沈献:“……”
最后沈献还是出了门。夏鑫是他的大学室友,一直到现在都有联系,以前就天天跟他哭诉自己单身,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没想到今天分手了。
等沈献找到地方,夏鑫早就自己喝的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