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季谌重新出现,带着钱,很多很多。季谌皱眉看着赵嘉文跟条蛆一样在地上狼狈扭动,蹲下身用钱用力拍了拍赵嘉文的脸,叹了口气:“发什么癫?包吃包住,干不干?”
赵嘉文回过神。季谌手中那一沓厚厚的票子红得动人,令赵嘉文的理智摇摇欲坠。
赵嘉文那恐同如瘟疫的模样激起了季谌的怒火。赵嘉文越如此,季谌骨子里的劣根性越叫嚣得厉害?
季谌脸上一层虚假的笑容消融了,一字一顿地冷声道:“给我当狗,有偿。”
若不是战力差距悬殊,赵嘉文巴不得一掌劈裂季谌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漏出的是不是都是水。然而赵嘉文做不到,他一路做着无谓的挣扎,仍被季谌扯着领子强行带到了季谌校外的房子里。
“赵嘉文。”季谌又开了包卤蛋。
赵嘉文第一次听见季谌叫他名字,打了个寒战。绝对没好事,赵嘉文根本不想理。
“想吃吗?想吃叫几声听听。”季谌拿起一袋鸡腿在赵嘉文眼前晃了晃,笑得很变态。
季谌不客气地把赵嘉文摔上沙发,趁其反应不及用一旁的衣服快速地绑住了赵嘉文的手腕。
季谌的这套房子大而空旷,精装修落了一层灰。赵嘉文所躺的沙发是唯一看起来有人气的地方,还摊着季谌穿过的几件衣服。
赵嘉文身体受束缚,嘴上则骂骂咧咧不停,亲切问候了季谌的祖宗十八代。赵嘉文强作厉色,其实心里慌得不行,手上拼命挣扎。季谌绑完他就进屋去了,也许是去拿棍棒利器。季谌上次要撕碎他的狰狞模样历历在目,惊惧之下,赵嘉文挣扎时过猛,跌下了沙发。
赵嘉文腾地站起来,捏紧了拳头:“我草!你把我当狗吗?!”
季谌起身靠近赵嘉文,高大的身材威压感极强,吓得赵嘉文心脏怦怦直跳。
“死同性恋,离老子远点!”赵嘉文声音带着抖,不住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