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阳，狗是怎么叫的？”

“汪汪。”

“好乖。”

周阳本来就很少出门了，在他给他戴起项圈的时候就更少了，武馆的各项工作都交给了几个带出来的徒弟。

黑色的皮质项圈，是他专门找人定制的，上面有宁顾的名字，项圈还牵戴着两个有着乳夹的链子，

他还记得起周阳刚刚给他口交完，被他戴起项圈的眼神，

身下的人不断扭动着靠近，双腿大打开，将红肿的流水的穴口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不要那么难过了，周阳，我不是已经在你身边了吗。

宁顾一边亲吻，一边抱住扭动的身躯，又是一场激烈的性爱。

怎么能忘记他呢，这个相处了十三年，分别了十七年的人。

宁顾想，大概我只需要跟他在一起一段时间，然后就可以真的忘记，周阳也会有自己的生活。

他们说不定还会回到兄弟发小的身份，当然这个有点难。

宁顾摸了摸周阳的脸庞，看着那种眼神被掩盖，垂下眼眸，他想，他已经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而周阳觉得现在就是最幸福的时候了，他像只狗一样待在宁顾的身边，主人的身边，他可以睡在主人的床边，那儿有个专属他的垫子，脖颈处有主人亲手戴上去的项圈，主人还吻了一下，就像一个封印一样，从此没有了周阳，只有一只会汪汪叫的狗狗。

漂泊已久的船舶终于停在了命中注定的港湾。

他形容不出来，明明以前看过那么多书，背过那么多成语诗句，但他还是形容不出来这种眼神。

这个项圈明明戴在周阳脖子上，却又好像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用手指勾起项圈，轻轻吻了一下，

在后面几天，周阳就像是一只没有安全感的狗狗，明明是三十六岁的人，每一次做爱就像是最后一次一样，疯狂地索取，平时的时候也会穿着各种情趣内衣在宁顾面前晃来晃去。

已经熟透的身体在被开苞后愈发显得浪荡不知足，每一次的触碰都能激起激烈的反应。

宁顾明明应该觉得好玩，但在心里还是泛起了有点酸胀的情绪。

所以宁顾对躺在病床的人说在一起，不出意外答应了，但是他的眼睛却那么难过。

就像现在一样。

把手指抽出来，用嘴唇代替手指去触碰红色的舌尖，吸允，贴近，两张嘴唇慢慢靠近，心脏的距离也慢慢缩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