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翻转,将那支鹅颈药瓶的顶端,生生捅进风兰诀紧闭着的穴口。
明贞从容不迫,风兰诀的恶言对他来说实在不痛不痒,配上他那张羞愤的面容,反而令他心中恶意顿生。他手指凝起灵力,割开风兰诀下身的布料,冷风从裂口处灌进来,风兰诀一张脸惨白,姣好的眉睫拧在一起,下唇已被自己咬得破碎不堪。
“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明贞笑着说,“衣冠不整的是谁?鲜廉寡耻的是谁?”
他温热的手指落在风兰诀毫无防备的胯间,肆意蹂躏那块软肉。风兰诀左腿被高高绑缚起来,胯间毫无遮拦,轻而易举地被他掌控在手中。
隔着一层长裤,他被人摆出狎昵的姿势,不知廉耻的将下身隐秘处敞开。虽然有一层布料尚能作为遮掩,然而他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明贞搭在他大腿根部的手的温度。
明贞隔着布料抚摸他的腿部,在风兰诀惶然的颤抖中,握住他胯间软垂的肉物。
他揉捏几下,轻声笑起来,“现在摆出这样下作姿势勾引男人的是谁?”
明贞懒得听他讲这么道理,神色冷冽,抬手按在他右肩伤处,重重按了下去。
风兰诀冷汗涔涔,再也说不下去。
“师尊这张嘴,从来都说不出讨人喜欢的话。”明贞故作遗憾地摇摇头。
衣衫凌乱的男人狼狈不堪,而玩弄他的人却连发丝都没有乱。
明贞手指微动,被他随意丢弃在地上的白瓷药瓶回到他的手中。他拿起鹅颈药瓶,在风兰诀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轻轻晃了晃。
“弟子不好让师伯的心血白费,”明贞玩味地说,“还是请师尊笑纳吧。”
他在风兰诀羞愤的注视中,更加放肆的抚弄他没有反应的下体。
“抖得这么厉害,是想要被男人操了吧?”明贞恶意地看着他,“师尊如此熟稔,是有师伯教导的缘故吗?”
风兰诀被他猥亵得耳垂都在泛红,身体因愤怒和羞窘止不住的颤抖,声音却是冷的,“鲜廉寡耻的畜牲。”
风兰诀咳出一口鲜血,他将欲出口的痛呼死死吞下,额发被细密冷汗打湿,整个人如同过了一遍水,湿淋淋地被吊在空中。他喘息着艰难发问,“你何至于——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侮辱我?”
明贞的手划过他的腰间,在风兰诀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托起他的左腿。灵索被他操控着,蛇一般沿着风兰诀的身体爬行上来,将他的大腿和腰部紧紧束缚在一起。
这样难堪的姿势令风兰诀浑身颤抖着,再也说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