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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南(下)惩戒期(请罚,打屁股,打穴,罚坐,抽大腿内侧))(第2页)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柯泽探到靠近臀瓣中心一点的地方,那里被打得很重,他几乎没有力气殷南的反应就已经很大,于是他放弃了去给他揉那些伤,转身倒了杯水。“我父亲去世后,我的兄弟们和各位叔父一直觊觎柯家的势力,这些年我还没有话语权的时候他们利用职权干了不少事情。现在的柯家早就是外强中干腐朽一团,既然如此不要也罢。”

“但你才是继承人。”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柯泽几乎要笑出来,只是他是在是一个冷漠惯了的人,连笑意都像是嘲讽,“我的爷爷有很多的儿子,我也有很多兄弟。我不要的东西自然有人争抢着要据为己有。”他话锋一转,不再说自己的事情,“所以将军,能是什么样的利益,能让你不惜受到如此重责也要替他们顶罪?现在的柯家还能许诺什么,我也很好奇。”

“晚上的惩戒,等医生来看过再说。以我的判断你的身体情况不适合继续接受惩戒期的惩罚,我会提交报告申请。”

“没关系的。”殷南再一次下意识想要躲开柯泽上药的手,捂在枕头里的声音闷哑:“不用给你添麻烦,我可以继续。”

柯泽下手重了些,殷南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我的判断。”他用掌根小心地在伤得没那么重的边缘处打着圈揉按,“我还有话要问你。柯家许诺你了什么好处,你要以这么大的代价替他们顶罪?”

“这也要请罚吗?”他问。

柯泽手上的动作顿住,“什么?”

“不是已经到了晚间惩戒的时间……”

“或许我们很久之前就见过的。”

“比你想象得要更加久远……”

直到三天后柯泽敲开他的门。

关于究竟是谁不告而别这个问题,两人多年后还各执一词。不过当柯泽第一句话说出:“严沛森是个烂人”的时候,殷南终于开始怀疑和动摇,或许自己暗恋多年的人脑子可能真的需要去看看。

殷南的刑伤很重,被延缓的惩戒期最后不了了之。两个人都难得默契地没有说起这件事,直到很久之后的某天,柯泽口中的那个“烂人”撞见高贵的柯部长从处刑室不大自然地走出来,这个故事或许可以以后再说,眼下殷南不得不在停职期间被迫享受过于专业的刑伤恢复服务。哪怕是受刑挨打的时候,他也从未如此痛恨柯泽过于严正的时间观念。早晚八点,柯泽都要压着他涂药揉伤,腿间的伤尚且不那么严重,可屁股却因为反复挨打瘀肿不堪,药剂里微弱的止痛成分抵不过柯泽反复揉捏。多少次受刑不曾恳求落泪的人死死扯住被子不愿意上药,他甚至怀疑过那些不翼而飞的惩戒期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加在自己身上。

那声音要他浑身一个激灵,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身后复苏的痛楚,摔落回床褥间,低声呻吟。

柯泽替他开了灯,挂钟的指针靠向七点,他回来时候四下无声,走进房间才发现殷南在昏睡,甚至连薄被都没有盖上。那人身体滚烫,睡梦间仿佛陷入无法自拔的困境,紧皱眉头含糊着呓语。他没有立刻唤醒殷南,却轻手掀开薄薄的睡袍,看他的伤势。没有上药,他一眼就看出肿痕未经处理,甚至边缘处还留有浅浅的压痕。应该很疼,他想,比早晨时候严重了很多,肿得更厉害,瘀血像是要透过皮肤渗出来。小穴也夸张地肿胀着,埋在两瓣臀之间,即使不用分开臀肉也可以隐约看见。柯泽其实并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如此细致地替他查看伤处,即使说是工作内容也未免有些逾越。他更不知道自己那一点没由来的生气自何处起,尤其在他即使不用温度计测温也能轻易发现殷南发着高烧。

这人实在不懂得爱惜自己,如果不被自己发现,他恐怕被烧死了都无人知晓。那就要成了天大笑话。

身体的反应逐渐不受控制,只是凭借对外界的感知本能反应。他依稀记得有人把他抱进了浴缸,水温不高,那人轻轻给他擦拭,身上的伤也没有那么痛了。或许这是在无知觉的梦境,那人用毛巾擦过他的眼角:“我还是很好奇,你中意之人究竟是谁呢,殷南?”

那副面容他一直很熟悉,似乎永远不会有多余的表情,然而水汽氤氲,雾霭朦胧。殷南张开双臂勾住那人的脖颈,心里想,只是在梦里这样逾矩。

“是你。”

不知道那些军队里的人,看到他们的将军是这样的模样,会作何感想,他突然想到。

“不要提出要求,除非——”他竖过皮带,轻轻拍了拍,皮带的底端正好落在屁股上。那里即使是这样程度的轻轻拍打也难以再承受了,“你想要这样挨剩下的打。”

殷南立刻松开了他的衣服,抿起嘴唇抱住自己的膝弯。

柯泽伸手撑了他一下,扶他下床,“姨母走得早,他同家里闹翻离家出走,找个生计罢了。收起你的好奇心。”他在客厅找到那把符合他想象的木制扶手椅,殷南早上不愿意坐下的那一把。椅背靠墙防止重心后移摔落,殷南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挂在两边的扶手,露出腿内侧白而软的嫩肉。屁股还是很疼,却和早上罚坐有些许不同,重心全部落在上半臀上,柔软的垫子反而吃不住力,稍有动作重心转移,就像是屁股又被碾过那样痛。“双手抱住你的膝弯,两边各三十下。”柯泽找出宽厚的皮带,用柔韧的表面在他腿内侧蹭了蹭。

这个姿势,半个肿胀的臀部同样暴露在他面前,如果竖着抽下去,那高肿的臀也无法幸免。柯泽比划了下,最终还是抽在了他大腿内侧中间的位置。皮带沉甸甸的颇有些分量,离开皮肤时即刻留下一道很宽的红痕,几乎占了大腿的四分之一。红痕逐渐发酵,很快边缘处泛紫,隆起半指高。只一下就打出这样的效果,殷南咬牙靠在椅背上,仰头抵住墙壁,十指死死扣紧双膝抵抗合起腿的本能。大腿内侧最为敏感,越靠近腿心越是经不起摧残,柯泽第一下就抽在大腿中部的位置,几乎是划分了界线,仿佛在告知他这道红痕就是受罚部位的分割线。

第二下很快叠着第一道留下的肿痕抽下,疼痛让他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近乎痉挛,连半个没被压住的臀也跟着颤颤巍巍,看起来实在可怜。殷南还发着烧,眼前模糊一片,全是柯泽的重影,再往上看是炫目的灯光。

“如果你还是这副态度,我不介意把你送回家,你的父亲会毫不犹豫打断你另一条腿。”

这是两人之间的私事,并没有耽搁太久,年轻医生似乎真的被震慑到了,认真回答:“惩戒处罚没有问题,但我不建议继续责打他的臀部。如果一定要进行,或许你该换个部位。”

“行了,留下你的药,然后从我眼前消失。”柯泽不知为何脑海里又浮现出早上那个想法,他想要让殷南张开双腿,他会用皮带狠狠地抽打他大腿内侧的嫩肉,打出一道道肿楞,和屁股肿成一片。他的报告最早也要等到明早才会有批复,按照规定,今晚的惩处一定会要进行。

柯泽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去,说话间倒真的多了几分嘲讽刻薄,“军部可不该还有你这样重情重义的人。那么我只能希望你的心上人不会是我那几位蠢笨的兄弟,又或者是连日期和星图也记不清的堂妹。”

殷南没再言语,两人都无话可说,恰好有人按门铃。来人与柯泽相熟,进门直接叫了声“表哥”,是个有些过分活泼的年轻医生,见了殷南的伤“嘶嘶”抽气,很有些没大没小地对自己表兄的“杰作”指指点点。”您的屁股和肛门,将军,虽然被打得严重,但我表兄的手艺相当高超,所以并没有大碍,只不过接下来半个月您恐怕都要趴着睡了。”

“他还在发烧。”柯泽提醒。

他几乎稳不住身体,双手紧紧捏住桌沿才叫自己没摔下来,此后更是动也不敢动,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完全投射在抄写工作上。可是好景不长,不过短短十数分钟,身下的凳面隐隐有着发热的趋势。高温和电流阻断了疼痛麻木的可能性,却让饱受蹂躏折磨的皮肤越发敏感。那温度缓缓爬升,仿佛是烈火炙烤,殷南撩起睡袍垂下的衣摆,将衣料抱在身前,似乎这样可以让滚烫的臀部尽快降温。呼吸逐渐沉重,被挤压的臀部疼痛难忍,皮肤里逐渐在疼痛外又蔓延出异样的刺痒感。他不敢改变姿势,只好用手在外沿处轻轻揉捏。

两个小时的时间从未如此漫长。再强大的意志也难以抵抗生理本能,更何况他早在晨间惩戒中就已经耗尽了体力。座椅的温度适中控制在他将将忍受的边缘,一刻不停地炙烤着伤处,高温逼迫出汗水,从腰背一直滑落到股沟,整个臀部明明湿透却得不到半点好过,私密之处潮湿闷热让人连呼吸都透不过气来。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没有半点移动,细微的动作也则引发电流的冲击,仿佛是恶性循环,一次次无意义地内耗,好像贯穿的是他的灵魂。汗水从额头一直滑落进眼眶里,蜇得他几乎要落下眼泪,但终究还是没有半点哭喊的声响。

计时结束,桌上稿纸只凌乱地写了两面,笔触仿佛要穿透纤维,一笔一划及其用力。殷南甚至没有力气从高凳上稳当落地,他像是摔落在地面上,四肢酸软。被压迫许久的伤处因为血液回涌,爆发出比此前更加鲜明的刺痛,久坐的的痕迹深深刻印在皮肉上。他伸手到身后,沿着深痕用指尖小心试探,终究还是没有能够狠下心来去揉一揉僵硬的屁股。

殷南艰难地支起身看他,那眼神中有许多柯泽难以理解的复杂情绪。“我不是为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利益交换。”

“那总该有一个原因。”

“我一人受罚,最糟糕也不过是现状,可要关系到家族势力,受到牵连的人不计其数。我早心有所属,不过是不希望牵连到那个人罢了。”

殷南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时提起这件事,不如说他根本没有想到柯泽会查他的事情。他一言不发,也早在柯泽的意料之内。

“不必顾忌我的身份,前两天我已经发布了与柯家断绝关系的声明。他们所做的事情于我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柯泽这么说,殷南才想起来似乎确有其事,柯泽的断绝关系声明在报纸上铺天盖地地报道过,只是那时候他实在没有心思去想个中缘由。“为什么?”他问。

手里的药瓶被攥紧,柯泽才知道他想歪了,看着眼前凄惨肿胀的臀,竟有些无奈。“你在发烧,在生病,不明白吗?”他伸手轻轻扇了一下,那人立刻颤抖不已,“屁股已经被打成这样,竟然还想继续挨打吗,将军?”

殷南别过脸去。

有镇痛效果的的软膏被一点点抹到皮肤上。他挨了太多打,整个屁股从里到外被打烂,软膏的镇痛效果有限,虽说杯水车薪,但也聊胜于无。柯泽坐在他身边给他上药,抹得很细致。经过一早的责打和罚坐,即使轻碰屁股也会痛,他腰下被软垫托起,又被按住腰不得动弹,只能小声抽气发出隐忍的痛呼。小穴早上被打得狠,罚坐时又被反复电击,早就连着臀缝肿成一片,柯泽手指都难插进去,药上得缓慢艰难,殷南更是疼得要躲开。

“你在发烧。”

殷南觉得头很沉,眼皮也很沉,说话的声音低而哑:“是吗……我不知道……应该不严重的……”

“严不严重医生说了算。”柯泽一条腿跪在床沿,抬起他身子在他腰下塞了两个抱枕,又将他的臀抬到了身体的至高点。他没有解释,殷南自然而然以为这是要打他了,想想似乎已经到了晚间惩戒的时间,于是将枕头在胸前抱紧。他不太敢想象自己是否还挨得住,但觉得柯泽没在让他从床上爬起来就已经是恩惠,这实在算是优待。殷南闭着眼,隐约听到柯泽拿了什么东西走回来,想来是刑具,左等右等疼痛却迟迟不来。

很多个夜晚他从伤处的疼痛中醒来,又在怀抱中昏沉入睡。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军校吗?”柯泽问过他。

殷南借着微弱的灯光描摹这张熟悉的脸庞。

一切并非水到渠成,如果世事都能如梦一般顺水推舟,世上也该少了许多痴男怨女。殷南第二天醒来,床头只有一封惩处暂缓通知书。他的烧退了,身上也被仔细涂了药,床头柜上零散放着药的包装盒。他试着下床走了两步,被药膏暂时压制住的疼痛立刻铺天盖地袭来,双腿间的摩擦加剧了伤后的痛楚。殷南通讯器上喊了自己的小副官来接自己,推开门的却还是严沛森那个看了就更让他头痛的家伙。

“现在满意了?”严沛森替他换上宽松的衣裳,扶着他一瘸一拐离开这个房间。

殷南也不回答,自嘲般摇了摇头。“回去吧。”

三十下,听起来不多的数字,却足够让靠近腿心的这块皮肉均匀肿起,一片泛着紫的深红,几乎可以想见经过时间的酝酿,这些伤会在明天早上变作黑硬的肿块,柯泽如法炮制将另一侧的腿打出同样的伤痕。殷南松开手,却也没有力气合上腿,又或者说,他根本不敢并起双腿。常年的训练让他的身形一向挺拔,双腿站立时笔直而不留缝隙,如今却硬生生将他腿心打肿,就像是被打肿的穴因肿厚臀肉的挤压而痛不堪言,现在走路站立于他而言也成了难事。他双腿分开挂在椅子上,裸露着凄惨的下身。

“休息吧。报告我已近提交审核了,最早明天会有答复。”

殷南软软地靠在座椅上,没有力气做出更多反应,直到一双手把他托起来。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并不完全舒适,他的思维开始游离,逐渐弥散出许多没由来的念头。那人搂住他的膝弯,可是这样刚挨了打的腿很痛,因为身体重力,臀部成了低点,肿胀的坠痛感更加鲜明。然而他又是如此眷恋这个怀抱。

“啪——”第三下依旧压着第二道一半的肿痕,皮带抽打的位置持续靠近腿心,痛感更甚。他闷哼了一声,闭上眼再等着下一次疼痛的到来。五道交叠的肿痕,是从第一下抽落的位置到腿心的距离。鲜红刺目,宛如浮雕烙在原本白皙的大腿上,掺杂着屡屡紫痕。这些伤痕很新鲜,和大腿相接的那两瓣乌紫的肿臀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第一遍是框定范围,从二轮开始便是要靠反复的鞭挞,把这块染上印记的皮肉一遍遍染上更深痛的身体记忆。柯泽一改往日左右平衡的打法,专照着他一边额的腿抽打。殷南吃痛,不自觉地就要将腿往里缩,掰开腿的角度不留痕迹地变小,柯泽干脆卡进他双腿间,推着他的膝弯逼迫他将腿扳开到最大的弧度。皮带一下下抽打在最娇嫩的皮肤上,不过十下殷南已经不得不依靠大口的喘息来缓解无法躲避的伤痛。

“换一边……”他松开另一侧握着腿的手,轻轻拉扯柯泽的衣袖,“换一边打……”他只差说出求求你三个字。不留间隙余地反复抽打同一块皮肤,他只想迫切地让柯泽暂时放过那里。从腿中间开始,内侧的皮肉高肿起一块一块规则的条形大肆喧嚣。

柯泽微微转过头,看到一张浸满冷汗的脸,表情脆弱,仿佛是待宰的羔羊。

年轻医生丢下药箱骂骂咧咧地出门去,殷南听出自己少不了今晚还再在挨顿打,此时也没了话语。

“今晚的惩戒内容,是皮拍责臀30,另加附加刑。”柯泽在他臀腿交接的位置抽了两记,“听到医生说的话了吗?将军,我要换做抽你的腿。”

“别那样称呼我。”殷南迟滞地支撑起身体,“我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当医官的表兄弟。”

“急火攻心。”年轻人耸了耸肩,“或许是你早上下手太狠了。”

“那关于接下来的惩戒,你有什么建议。他的屁股还挨得住打吗?”

年轻人几乎笑出声:“我从没见你这么人性化过,表哥。”

柯泽像是从这个套房里消失了。殷南缓了一会儿,才终于一瘸一拐走出惩戒室回到房间,胡乱用湿毛巾擦了擦身体,趴在床上休息。疼痛能够屏蔽其他感官,譬如饥饿,譬如对于时间的感知,他像是整个陷进了床褥中,明明身后持续不断传来跳痛,可是他连伸手从床头柜拿起止痛喷雾的力气都没有。疲惫麻痹了知觉,他恍惚着陷入浅眠,坠入混沌的梦境,在无数个过往的片段中穿梭。成片的郁金香花丛,永远没有尽头的归途,许久未见的友人,像是流水从他身旁划过。他好像是在找谁,可永远在他的身后一步之遥,梦境的尾声,那人回过头来向他招手,他却怎么也看不清那人的面容。“……殷南,醒醒……”

他站在无尽的旷野,衣襟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想要去寻找呼唤他的声音,眨眼间一切散落毫无痕迹,再睁开眼是昏暗的房间。梦境同现实交织,记忆混淆了时间,殷南有短暂的迷茫,不知身在何处。他勉强分辨出已经是夜晚,想要开灯,支起身子去触碰记忆中开关的位置,在半空中被人捉住了手腕。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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