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拍一下下打着他的穴,原本娇嫩的褶皱,连同会阴,这些最私密的地方充血,肿起,疼到身体里骨髓里。安宁被打得几乎要昏过去,好像屁股上的疼痛都消散了,肿痛坠痛感挤在双臀中间。直到连加刑也终于结束,安宁看到自己身后,已经变成了他在一切刑责开始之前最为惧怕的样子。
屁股整个被打烂,甚至连私密之处都不被放过。
他隐约记得这还不是结束,但是好在不用再挨打了。冰冷的灌肠液被撞在巨大的针筒里拿到机器边,低温灌肠两升,要保持四十分钟。傅楚忱知道他挨了打,在不愿意让别人碰,和工作人员打了招呼,自己给安宁灌。小穴已经高肿起,直接把针管推进去肯定很痛,傅楚忱轻轻在肿起的穴上揉了揉肉,帮安宁放松。虽然痛,但是他的手指冰凉,在被打得滚烫的肿肉上让安宁感到些许的缓解,正当安宁放松的时候,巨大冷硬的针管插进了他的后穴里。
“啊啊啊啊!!!”安宁额头的青筋都要暴起,被痛击的小穴分疯狂开合试图缓解疼痛,两瓣臀肉明明几乎被打烂,此刻也仿佛忘了有多痛,紧紧绷着,好像这样就能够护住被加罚的小穴。紧接着牛皮拍又扫在了小穴上。
“啪!”
“啊!!!”安宁的惨叫声都嘶哑了,可是这太疼,超出了他一切的想象,甚至愿意把屁股送出去再挨上一顿打,也不愿小穴上再被牛皮拍击中。
“疼,好疼,屁股好疼……”安宁靠在他的手上,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滚出来,“别打屁股了,阿忱,我要被打死了……”
工作人员没说话,本来已经抬手要再记一笔,恰好对上傅楚忱的眼神,悻悻地又放下。但无论如何,刑罚不可能被打断,傅楚忱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他再心疼安宁也不可能免了下面的刑罚。“之前的加刑按照规定执行。”他对监刑人说。
那人暗自呼了口气,他就怕傅楚忱硬要为难他。每一次违规记录都是直接录入系统,断没有撤销的可能性,但他也很清楚,傅楚忱的意思是要他下面不可以再增加新的记录。机器挥动着刑杖,安宁身后隆肿可怖,原先藤杖留下的一道道棱子已经被刑杖打平,臀腿上完好皮肤与受责打处泾渭分明。终于等到机器打够数目,安宁以及快要神志不清。身后痛楚难当,但也知道是熬过一劫,无力朝傅楚忱扯了扯嘴角,却像是哭一般,说不出话。
脆弱得像是一件易碎品。
他眼前逐渐模糊,只有疼痛亘久不变,知道现在他才真正理解惩处部的人为什么会说他的屁股“一定能一下不漏地挨完所有的刑罚”。那药油真的完好保护着最外层的皮肤,即使好像下一秒就要皮开肉绽,也依旧让那两团肉始终保持着将破未破的状态,接受一下又一下的刑罚杖打。安宁觑着眼睛,光屏上他的臀部几乎变为绛紫色,他毫不怀疑里面高肿的肉都被打烂了。
他小声呜咽着哭泣,是真的没有力气,“求求你,求求你……”他维系着思考的那条线彻底断裂,甚至开始用额头一下一下撞着刑台。惩处部见过太多这样的人,那地方早包裹上柔软的隔垫,因此工作人员毫不担心。但傅楚忱却从未想到安宁会到这样的地步,在他再一次用额头撞向台面的时候,连忙用手垫在他的头下,手指被撞得生疼,才后怕地发现安宁用了多大的力气。
“不是女孩儿也很好,男孩儿也很好。”傅楚忱突然有些心酸,抵住安宁的额头,“安安,你这样就很好。”
虽然是娇生惯养,但安宁毕竟是军队出身,身量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娇小,此刻弓起身子几乎要将自己团起来,躲在傅楚忱的拥抱之下。他搂着小腹,另一只手却去扯之前被褪到一半的裤子,处刑已经很难堪了,他不想再被看到。傅楚忱帮他将裤子扯好,也只卡在屁股那儿。屁股肿得厉害,原来的裤子硬要穿上肯定痛得要命,只好劝他:“忍一忍,不然挤着伤疼。”
安宁满脸冷汗,却倔强摇头,小声喃喃:“穿上。我不要光着身子出去,穿上。”
“那等把灌肠液排了再穿。”傅楚忱脱下自己的外套替他把伤处遮了,又紧紧抱住他,手覆在安宁的小腹上,试图用掌心的温度让他好受一些,说些闲话分散安宁的注意力:“你看,像不像给我怀了一个孩子?”
“四十分钟,现在开始计时。”
可他一秒钟都无法再忍了。
傅楚忱抚摸着他的后背,但是没有用,他的灵魂被拆碎成两半,一般后悔为何当初意气用事,另一半则忍受煎熬。
说话间工作人员又已经站在安宁面前:“休息时间完毕,主刑第二项,刑杖责臀开始。”
镇痛的凉毛巾被拿开,机械手臂将檀木刑杖压在他的臀部,压得臀肉变形。休整之后的臀肉此刻不仅胀痛,还生出难以忍受的酸楚,安宁头抵住台面难以抑制地呻吟,盼着刑杖抬起,又清楚知道紧接着的就是痛打而恳求疼痛来得再晚一些。
“安上校,再一次提醒您,受刑期间如出现拒不配合或其他违规行为,视情节严重在主刑完毕进行加刑。此前您的一些不当言行已经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的加刑,希望在接下来的处刑过程中您能严格约束自己。”
“疼!!!”他哭喊着,像是身体被剖开,随后只有几度的冰凉灌肠液被推进身体里。
太冷了,几乎要把五脏六腑冻住。这样的冰冷麻木了疼痛几秒钟,紧接着变得难熬起来。一管灌完,已经十分满涨,可这才一半,第二管灌肠液悉数推入后,安宁感觉自己的小腹已经被顶了起来。
想要立刻排泄出去,太满了,太冷了,太疼了。傅楚忱把肛塞放进他打肿的后穴,这样灌肠液就不会被排出,监刑人才开始计时。
小穴分泌出点点肠液,试图保护被打到充血肿起的褶皱,牛皮拍再次击中又扬起的时候,甚至能看到拍子上沾上些许透明晶莹的液体。
“要坏了,要被打坏了……”安宁疼得几乎喘不上气,傅楚忱蹲下来环住他,好像这样能让他好受一些。“那里好疼,好疼,比打屁股还疼……”
“再坚持一下。”傅楚忱帮不了他什么,明知道这种安慰是无力的,但也仅能这样安慰:“坚持一下就打完了。”
工作人员默认傅楚忱给安宁喂了一瓶营养剂,毕竟接下来加刑或者附加刑也还要耗费巨大体力。等到安宁缓过挨打这一阵儿,他才又拿出新的处罚单:“下面宣读加刑内容。因受刑人受刑期间违规多次,加刑抽穴三十,加刑完毕执行附加刑灌肠内容。”
或许是之前屁股挨了两百下,相比之下听到抽穴三十,安宁竟然松了口气。可紧接着他便感受到两只机械手臂掰开了他已经受尽责难的双臀。他被打得厉害,连碰都不敢,可那双机械手臂根本不会管他受不受得住,紧紧捏住肿胀的臀肉,扯开到最大,露出里面完好精致的小穴。安宁向来注意,小穴张合的褶皱还泛着些许粉色,在黑紫臀肉的映衬下更显现出无力。一块窄细的黑色牛皮拍被按在机器上,恰好可以扫进臀缝的嫩肉里。
连着破风声,“啪”,正中穴心。
被柔软有温度的手掌托住了,安宁挣扎着仰起头,像是濒死的人握住稻草。他看到是傅楚忱,他的眼泪沾了傅楚忱满手。“求求你,傅楚忱,傅楚忱……”他被打得说话断断续续,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大声了,他再没有力气了,但只不过是在喃喃自语,“救救我,阿忱,我好疼,救救我……”
那是安宁从未有过的模样。从小安宁就是一个标准世家子弟的样子,心气又高又傲,哪怕是狼狈的时候也不轻易示弱。他惯会撒娇耍赖,但傅楚忱向来清楚知道那不过是安宁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正如在处罚间门口的拉扯,或是处刑刚开始的言语,不遂他心意便要发脾气,因而傅楚忱几乎忘了安宁的娇气是真的,怕疼是真的,他的安宁从小到大真的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不想受罚再正常不过,何况这也不是普通跪一跪,打两下的家法。安宁第一次挨打就是这么重的藤杖,这么狠的刑杖。
安宁浑身湿漉漉的,半阖上眼睛,想笑一下,却连笑意都扯不出来,“我是男人,生不了孩子。”
傅楚忱摸摸他的头,“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女孩儿。”安宁很乖地回答他,只是说话的时候难以抑制呻吟,“我的名字就是女孩儿的名字,我们家一直想要一个女孩儿。”
“附加刑不需要在机器上吧?”傅楚忱看向工作人员。
确实没有这项硬性规定。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是可操作的范围,任由傅楚忱解开安宁把他抱在了怀里。终于解开束缚,安宁根本动弹不得,只觉得浑身冰透,但被很温暖地包裹住了。傅楚忱小心地避开他肿痛的屁股,让他弓住身子缩在自己怀里,抱着他去了刑罚室的一角。
“阿忱,我难受……”安宁捂住自己额小腹,额头死死抵住傅楚忱的肩膀,“好难受……”
说完,刑杖就高高抬起,然后狠狠砸在了安宁的臀上。
他又心冷,又无措,根本不知道自己哪一点违规,剧痛已经袭来,思路被打断,他又开始因为疼痛哭号起来。他已经不敢想加罚是什么了,还是打他的屁股吗?杖刑结束他还能受得住吗?受罚前那个白皙柔软的臀部已经彻底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丑陋的,紫肿的,伤痕累累仍在受刑的臀部,和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格格不入。
刑杖一下一下地,兢兢业业地责打这个不受任何保护,瑟瑟发抖的小臀。安宁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撕心裂肺地喊疼,连挣扎都维持不了太久,接着像是彻底放弃,任由冷汗一层一层湿透脸面,头发一绺一绺贴在额前。“呃啊……好疼,好疼,我知道错了,啊……别打了……”他只在板子落下时才能发出呻吟一般的呼痛,颠来倒去反复着请求和哭诉,唇间颊上全无半点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