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个很普通的笑容,但不知怎么的,李图禾看得身体有些燥热,这不是他的问题,竹无忧体质已经提升,敏感度和淫荡值都已经超过了常人,一颦一笑间都会带点魅惑,但如果对方心思纯正,也不会被他影响。只能说有好有坏,这点魅惑能引诱命运之子肏他,但也能引来一些对他有不轨之心的人。
比如李图禾。
只见李图禾越走越近,一把抱住了竹无忧,“你干什么?神经病!”
这时,从竹无忧进门就看见了的李图禾走了出来,老鸨见了他也是喜笑颜开,热情道:“这不是李公子吗?今天怎么想来找女人了?我就说那南风馆的爷们有什么好玩的?还是我们春风苑的姑娘得劲吧?”
李图禾没理她,径直问:“竹少爷问你要什么了?”
老鸨笑道,“一包烈性春药呢!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被他看上了,命真好呢。”
春风苑傍晚就开门了,那儿的老鸨难得见竹无忧这么早来,扭着屁股上去笑道:“诶呦竹二少,今儿这么早就来啦?想要什么姑娘?我这儿通通都有,前些日子还来了个……”
“有没有春药?”竹无忧打断她。
“啊?”老鸨以为自己听错了,竹无忧又重复了一遍后她才回过神来,“有的有的。”
又娇又媚又软又麻,很难想象一个男人可以发出这么尖锐的声音,竹年桑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严厉呵斥道:“逆子!丢人现眼!”
竹无忧被这声音惊得不敢动弹,马上像仓鼠一样安静的躲在玉久幸身下。
玉久幸倒是不怕,沉着道:“还请你们先出去。”
华蓉雯不太愿意,但也觉得自家儿子清清白白,怕什么?索性退开了房门。
内间的人正干得火热,丝毫没听见外面的声音,玉久幸甚至整个人趴在竹无忧上方,腰部快速耸动,头埋在胸口嘬着那嫩乳。
竹家夫妇、李家母子和几个下人进来时看到的便是摇晃激烈的大床,床上卖力耕耘的人虽然背对着他们,但也能看出这就是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玉久幸。
此时众人已走到竹无忧房门口,房屋内外都静悄悄的,看起来和往常无异。
华蓉雯笑道:“若是李家公子道个歉,此事可以不追究。”
李夫人劝道:“图禾……”
“如果夫人敢去看,竹二少若是没跟那玉久幸苟合,我李家就此离开林城,以示你竹家威严!”
此话一出,李夫人都站了起来,“图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图禾盯着华蓉雯,目光里满是坚定。
李图禾回去时又查了查玉久幸,发现竹家下人对玉久幸的态度颇有不同,有的人恭谨,有的人不屑,猜测玉久幸是竹家的远房亲戚。
“你说什么?”
“今天在下不巧在寻药谷撞见了无忧和府上客人,听闻只要五百上品灵石便可娶二少,我便带着彩礼过来了。”
“太好了主人,你只需要跟命运之子上床,把境界提高至练气十层就能筑基了。”
还剩下的六抽竹无忧就存着了,说到上床,他头更大了,抽卡不出货,玉久幸也不愿意在婚前肏他,这日子怎么过?
他把筑基丹收好,开始为如何达到练气十层而发愁。
李图禾和他娘一脸笑盈盈地进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下人扛着那大箱子。
华蓉雯见箱子放下,又看了看李图禾和李夫人,“怎么了?扛这么大个箱子过来?”
李夫人掩唇一笑,道:“还是让我儿子说吧。”
手心那里的痒麻直达心口,鸡巴都为此变得更硬,玉久幸又不好放开,只能加大力度往里肏,以消除掌心那点酥麻。
下面越操越用力,整根鸡巴插了进去,龟头破开子宫狂捣,核桃般大的睾丸紧紧的拍打在屁股上。
竹无忧双腿环着他的腰,手抓着床单,平坦的小腹随着抽插出现一个屌痕。
玉久幸见竹无忧红得想是要被烫熟一样,终于不再拒绝,抱着人上了床,两下就把衣服扒了个干净。
竹无忧急不可耐的张开大腿,双腿之间的淫穴湿得一塌糊涂,因为春药,小鸡巴早就硬得笔直,那骚阴蒂也肿大不已,竹无忧已经有点神志不清,双手揪着乳头暴力拉扯。
玉久幸看到这个场景,鸡巴很给力的马上站起来,他没脱衣服,只是堪堪拉下裤头便扶着屌肏了进去。
“久幸……”
玉久幸见他面色酡红,脸色变得难看,“他给你下药了?”
竹无忧点头,心想这药原本应该是你来喝的。
想到对方无凭无据,人生中第一次被外人羞辱的竹无忧口气马上变得嚣张起来,“你他妈算什么玩意?敢管我?我就算跟他在一起又怎么了?你有证据吗?我一声令下,你们李家就得滚出林城你信不信?”
“我信,我当然信。”这里正好是个暗巷,没什么人来,竹无忧有大路不走,非要赶路抄这近道,正好便宜了他。
只见李图禾双手一伸,两根铁链从他袖口里出来,飞快缠绕上竹无忧,竹无忧没想到李图禾真敢对他动手,被捆了个结石。
这张卡牌被他马上使用,片刻间,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根白中带绿,似玉似木的长笛,他忍不住抚了抚笛身,赞叹道:“摸起来有玉一般的顺滑,也有木似的粗粝,咦……他的材质在变换。”
只见这玉木笛的笛身一时摸起来似玉,一时又像木头,难怪叫玉木笛。
抽到玉木笛给竹无忧增加了信心,他又兴致冲冲的去抽卡了,直到五十抽后再次躺倒在床上,喃喃自语道:“难道我毕生的运气都用在投胎到竹家了吗?”他不知道的是,日后的抽卡才更叫他崩溃。
竹无忧身为修士,力气也不小,马上就挣脱了这个拥抱,有些生气的看着他。
“我都看见了。”李图禾眼神不屑,“你中午在寻药谷给你家那个客人口交,没想到堂堂竹二少是个被肏屁股的兔儿爷。”
“你!”竹无忧没想到他跟玉久幸的事会被人看了去,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冷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要是把你这话告诉我父母,你们李家是不想待在林城了吧?”
竹无忧没事买什么春药?想到中午看到的,莫不是那男的不从,这二少爷要自己下药了?他想都没想就跟上竹无忧,他好歹是个筑基期,没几步就走到了竹无忧身后。
“无忧兄!”
竹无忧脚步停住脚步,转头看到李图禾,对方头上没了“可攻略”那三个大字时,看起来也顺眼不少,拿到春药的他心情极好,难得对李图禾有了个笑脸,“李公子?有事吗?”
“给我拿一包最烈的来。”自己吃的话玉久幸很有可能会把他扔凉水里,但要是给玉久幸吃了……那人肯定也会泡凉水,自己只要不让他泡,还脱光站他面前,那根大鸡巴还不是手到擒来。
老鸨去拿药,很快就把烈性春药交到他手上,东西到手,竹无忧爽快的给了五个上品灵石。
老鸨马上把灵石收好,这富贵人家出手就是不一样,这春药也就值一个中品灵石,竹二少一出手就是五块上品灵石,白赚这么多!
要不是媚药是一次性用品,他真想再用一次。不对,这种东西春风苑不是有吗?
下午回去的时候,玉久幸就发现竹无忧心不在焉的,以为他是因为中午拒绝求欢的事而生闷气,便出声安慰道:“我会把这次的货物卖个好价钱的。”这样能多得点钱,早日凑够灵石。
竹无忧兴致缺缺的应着,进了城以后说了句“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便一溜烟跑了,玉久幸皱皱眉,到底是怎么了?
屋子里突然多了几道气息,玉久幸马上就察觉到了,心中一惊,但还是第一时间护住了下面的人,自己身上还穿着衣服,但二少爷确实一丝不挂的,这模样除了他,不能再叫第二个人看了去。
于是他整个人似覆盖在上面,将竹无忧挡了个严实。
竹无忧的嘴被解放,只是发现插在屄里的鸡巴不动了,有点疑惑,环在腰上的白腿踢了踢男人的腰,催促道:“你快动啊!”
李图禾不甘心道:“二少的房子这么大,说不定是隔音好,我们进去看看再说。”
华蓉雯见他这么决绝,便让他死心,上去就要敲门。
“且慢,敲门他不就知道了?修仙之人伪装十分简单,我们直接进去就是。”
华蓉雯也是气上头了,“好!”
“走,都给我去二少爷房里。”
去后院的路上还遇到了竹年桑,听了华蓉雯的话以后他脸色也不好看,对李图禾颇为不满,没想到李家这个儿子这么强横,竟敢拿家族做筹码。
华蓉雯冷着脸,“你简直胡说八道。”
李图禾笑道:“在下是不是胡说八道,夫人只需要现在去找二少便可知道,还是说……夫人不敢呐?”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我用激将法?”
李图禾行了个礼,认真道:“这是五百上品灵石,我是来向您求亲的。”
“你疯了?”华蓉雯一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图禾料到她会生气,不紧不慢道:“您不要生气,莫气坏了身体,嫁给我,总比嫁给那穷苦亲戚好啊。”
竹府——
“夫人,李家来了,还带了一箱东西。”
华蓉雯摸不着头脑,“先让人进来吧。”
中了药的竹无忧很热,骚屄也烫,鸡巴插在里面仿佛泡高热温泉,竹无忧被插得舒爽,嘴里的淫叫越来越大声,玉久幸只能捂住他的嘴。
干炮着急,没来得及用结界符,这时被人发现可就糟了。
竹无忧还不自知,伸出那软嫩小舌去舔玉久幸的手心。
玉久幸看着地上痛苦哀嚎的人,要不是爷爷嘱咐不能乱杀人,他有一瞬间真的想把这人杀了。既然不能杀,那就再补一脚。
两人走后,李图禾才扶着墙站起身,竹无忧中了春药,怎么也得跟那小白脸上床,他要带着竹家家主去抓奸!
“再忍一忍,快到家了。”玉久幸没从正门进去,而是带着竹无忧从后院翻墙进来了,刚进屋里,竹无忧就不可控的扑在玉久幸身上,“我知道婚前不能做,但是我要被烧死了,你快救救我。”
“呵呵,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就在这箱子里做一回夫妻,想来你也不会为难你夫家,赶我们出林城吧?”他从竹无忧的口袋里摸出那瓶春药,掰开他的嘴全部灌下。“给我变成荡妇!”
竹无忧使劲咳着,想把那些药水吐出来,但一点用都没有,身体很快变得燥热,看着李图禾那逐渐靠近的脸,他吓得闭上眼睛。
“啊——”想象之中恶心的触碰没有到来,他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里,竹无忧睁开眼,发现李图禾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旁边搂着他的正是玉久幸。
终于在第一百八十抽时,眼前久违的出现白光,那陌生又熟悉的银门出现在眼前,自己手里出现钥匙时,他差点哭出声,妈的被肏了这么多次,努力了这么久,才他妈出货一次!
他几乎是抖着手去开那锁,白光过后,一张卡牌躺在他手上,上面写着“筑基丹”。
【筑基丹:练气十层即可使用,保证百分百筑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