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顿侧头亲吻养子的发顶,随手从书桌下侧的卡槽拿出一柄马鞭。
“把衣服脱掉吧。”他命令道。
他的养子果然兴奋地从他膝盖上跳了下去,慢慢地解起纽扣。艾布纳穿了很多件单薄的衣服,一层又一层地套叠起来,萨顿知道这是他放荡的儿子故意为之,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被这场脱衣秀勾引到了。
这个插曲并没有扰乱艾布纳的心情,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进入萨顿的书房,并且没有敲门。
“父亲——”杀手用一种甜蜜的腔调呼唤自己的养父,像是腻人的甜点又裹了一层厚厚的糖浆。
萨顿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臂搂住自己的养子,他的面部轮廓十分硬挺,与休厄尔如出一辙的眼睛深陷于眼窝,高大的身躯完全可以笼罩怀里的蜜糖块儿。
黑发杀手把遮挡视线的一缕发丝捋到耳后,尽管已经过了几天,但他身上的痕迹仍未消退,艾布纳乐于这样去见父亲,这种挑衅权威的举动令他深深着迷。
“是的,”休厄尔语速极快地应下,他的脸绷得很紧,背挺得笔直,像在做一件非常严肃的事,“你周末有任务吗?”
“我要去参加克里琴斯子爵的晚宴。”艾布纳一边猜测着休厄尔这般反常的原因一边答道。
萨顿仍旧慢条斯理地说道,虽然艾布纳即使被小狗吓到也不会被枪吓到。
“我说放开他。”
休厄尔仍举着冒烟的枪口对准萨顿,握着枪的手臂上鼓起了青筋。
艾布纳知道尤金跟平民的一些秘密组织有所联系,身为失去姓氏的庞德,竟然能跟平民混在一起,这真的是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
“艾布纳,”休厄尔罕见地叫住了他,“你要去见萨顿吗?”
“放开他。”
那嘶哑低沉的声音让艾布纳僵直了脊背,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人撞破和父亲的关系,这个人甚至还是休厄尔,就算是他,也会为这种情形感到窒息。
萨顿安抚地摸着养子的背,用温暖的手掌贴在他的后心处,让艾布纳渐渐放松下来。
接下来的几鞭都保留着这些问答环节,直到第十鞭结束,艾布纳柔软的蜜色胸脯上纵横交错着红色的鞭痕,两粒乳头简直肿得像葡萄一样,原本大小适当的乳环卡在乳晕,似是不能晃动了。
艾布纳浑身都湿透了,下身泥泞得一塌糊涂,射出的白精溅射在他父亲考究的衣服上,被淫水稀释成一片湿痕。
萨顿小心避开红肿的胸部,将赤裸的养子抱在膝上,亲昵地吻他湿红的脸颊。
艾布纳惊叫了一声,两条修长圆润的腿打着颤,火辣辣的痛感从乳尖蔓延开来,让他的肉棒爽得溢出不少淫水,那股麻痒的感觉直通大脑,让他停止思考了一瞬。
“一、一……哈、呜嗯……有,有一位是调酒师,嗯……剩下的应该、应该是酒吧的客人……”
“一共几个人?”
他的艾贝本该被锁进笼子的,萨顿抽出鞭柄,软软的奶子猛地弹了回去,晃起一片浅棕色的肉浪,乳环在灯光下闪烁着亮光。
艾布纳沉溺于性爱,总是喜欢带着一身痕迹来寻求他所喜爱的‘惩罚’,他知道他的父亲会为此生气嫉妒,却永远乐此不疲。
萨顿曾经把这只不听话的小鸟圈养起来,但艾布纳只要撒撒娇,流几滴比金子还贵的泪水,掌权者便束手无策了。
萨顿站起身来,他敏感的养子下体已经有些湿润,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期待。
他用细长的鞭柄穿过乳环,向自己的方向微微拉扯,红肿挺翘的乳头被揪长到极限,蜜色的奶子也成了笋尖模样,艾布纳绞紧双腿不停颤抖,双手扶住了桌子以免摔倒。
做工精致的乳环上刻着拜恩斯家族的花体字,萨顿一边仔细端详,一边询问。
从北城区回到中城要经过几道严密的关卡,这是在发生平民枪击贵族的事件后设立的,现在出去旅行的老爷们都会随身带上一二保镖家奴,危急关头也可拉来挡枪。
那场克里琴斯血案发生后,中城内唯一的平民大学也被迫停课接受核查,至今都未复学。
艾布纳告诉尤金的所谓改革,正是克里琴斯家族提出的。他们要求改变平民大学的入学条件,以所缴费用代替考试招生。
一件件的衣物顺着笔直光裸的腿滑落在地毯上,艾布纳的身段修长窈窕,肌肉饱满流畅,连双腿都美得仿若雕塑。
这具身体原本只展现了纯粹的人体之美,直到艾布纳脱下最后一件宽大的衬衣,肉欲瞬时就让这件艺术品变得轻贱起来。
那些红色与青色的印痕蜿蜒攀附在金棕色的肉体之上,窄瘦的腰肢两侧鲜明地印着指印,丰硕的胸肌也不遑多让,穿着小环的乳头肿胀非常,简直像被过度挤奶的奶牛。
你很难评价这位拜恩斯公爵,他是这个隐藏的暗杀系统的最高领袖,也是着名的富有善心的中立大贵族。萨顿的属下在这位令人生畏的首领面前胆战心惊,而贵族们却对乐善好施的拜恩斯公爵多有称赞。
“父亲,”艾布纳坐在萨顿的腿上,尽可能地贴近温暖的热源,“我去了北城区。”
他的嘴角抿起俏皮的弧度,卷翘的睫毛不停扫过萨顿的颈侧,像是在给父母炫耀自己成绩的小男孩。
休厄尔·拜恩斯是个很有特点的年轻人,他信仰宗教却心狠手辣,那双棕绿色的眼睛总是闪烁着狼似的贪婪。他对其父萨顿·拜恩斯并无多少尊敬,经常直呼其名,并试图通过一些暴力手段直接夺取爵位,这或许与萨顿的养育方式不无关系。
但此刻这个臭名昭着的刽子手只是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在艾布纳即将离开时又补上一句话,“祝你任务成功。”
艾布纳不明所以地道谢,休厄尔看着他的笑容似乎松弛下来,拿着手里的文件虚做了个道别的手势,就转身离去了。
艾布纳微笑点头,休厄尔是‘父亲’的亲生子,有正当爵位继承权。
不过,这位少爷很少跟艾布纳交谈,也许是为了跟他的父亲做对,也许只是单纯不喜欢他这个养兄,艾布纳并不在乎。
“您有什么事吗?”艾布纳礼貌地询问。
萨顿这才漫不经心地看了休厄尔一眼,刚要开口说话,怀里的养子就伸出湿漉漉的手指按住了他隐蔽拔枪的手,“父亲——”
他晃动的身子刚好挡住射击目标,休厄尔僵持片刻便放下了手臂,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养兄赤裸的脊背。
“砰——”
火光闪现,子弹朝目标飞袭而去,却在预判式的偏头下只擦过发尾,深深嵌进了后面的书架。
“你吓到你哥哥了。”
艾布纳撒娇似的蹭了蹭他的脸,还没开口说话,就被突兀的开门声惊到,被暴力打开的房门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记得我有教导过你礼仪。”萨顿泰然自若地训斥。
休厄尔没有反驳,他的脸色狰狞可怖,用几乎看不清的速度给手枪上了膛,然后对准了他的亲生父亲。
第二鞭来的又快又急,同样精准地落在另一侧乳尖,那颗可怜的肉粒又肿胀了一圈,乳孔不停张合着,跟晃动的奶子频率一致。
“二……哈、哈……咕唔,应该是七个呜……”
艾布纳的身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衬得那蜜色的肌肉愈发可口,他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
他的养子是如此的淫荡美丽,又是如此难以掌控。他对别人彬彬有礼,唯独对他的父亲露出天真娇纵的一面,他在掌权者的手掌上活泼地跳舞,待萨顿要合拢时,就扑腾着飞到别人手上去。
“这些平民都是什么人?”
皮质的鞭头从精致的锁骨滑到丰满的胸膛,萨顿拨弄着他轻手戴上的乳环,忽然猛地抽出一鞭,正中那红艳艳的乳粒。
“尤金·庞德?”
“不、嗯……是一些北城区的平民……”
艾布纳喘着气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性器淌出的粘液都流到了大腿上。
因为自从工业和海外贸易发展起来,平民间也涌现了一批很有本领的商人,挣的钱远超一个小贵族所收赋税和俸禄,每个贵族都想用合理的借口把这些钱盘剥出来。
同时,克里琴斯家族还要求控制平民的职业,他们说,‘工厂里岗位空缺,而田地里却有太多的农民,绝不容许贱民职业自由。’那如何确定一个人这辈子的职业呢?自然是通过向贵族缴费,轻松又挣钱的活计价高者得。
掉进钱眼里了,艾布纳对此只有一个评价。此外还有许多增加赋税、剥夺平民某种权利的政策,一经发布,必定会激起民众的强烈不满。

